姜清栀咽了咽口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底,逐渐有着红芒亮起。
“徒儿病了,为师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哼~”
姜清栀低头在李观潮的额头落下一吻,抱着他便往卧室走去。
途中,忍不住的抬起手臂将李观潮的脸凑近自己的鼻尖闻了闻,越闻越觉得香、越觉得克制不住、越觉得……
好像在逆流呢。
“这可不行啊……”
“为师灵力流失,乖徒儿你可得帮为师补回来才行呢”
砰——
卧室的门被姜清栀一脚勾上,姜清栀看着躺在床上的李观潮,红色的瞳孔中满是克制不住的占有和情欲。
隐隐的,似乎能看到其中有着小爱心浮现。
“为师……会好好治疗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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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 姜清栀:我真的有……心魔。
神魂透支过后的感觉如同某根神经被触动了一般,说不出的一阵抽痛。
但很快,这种抽痛就被一阵温润的清凉所取代,好似回到了家的港湾,神魂逐渐安定下来。
可接着,就有一幅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烁起来。
一张绵软的床上,银发红瞳的女子自若的坐在床边,一双美腿交叠在一起,修长而苗条,瓷白酥莹中透着诱人的粉嫩,她的嘴里好似噙着一颗丹药,下一秒便俯下了身子。
两团雪莹莹的肌肤是如此迷人,已经变得熟美一些的娇躯娉婷婀娜,举手投足之间,都似能勾起男人隐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欲望,妩媚迷人。
李观潮看着她越来越近,清楚的看到她丽靥上透出两抹彤云,也感受到了她以琼鼻微微喘息,温热如兰的鼻息抚到脸上,那双红瞳带着明确无误的占有欲。
丹药入腹,李观潮顿感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感受着四唇的如胶似漆、鼻翼厮磨和辗转反侧,小腹涌上来的冲动在这一刻被完全点燃。
再然后,就看到女子坐在自己的腿上,如薄皮酥梨的臀胯曲线好似满月,随着嫩蚕般的玉趾微踮,修长的脚掌便绷出了优美至极的粉润足弓,以及淡细的诱人青络。
那双修长玉腿的肌肉如水般流动,女子逐渐仰起修长的雪颈,娇靥绯红,柳腰妖娆。
“徒儿?”
银发红瞳的女子眼波中荡漾着浓浓的情意,恍若秋水,摇曳生姿。
“为师是师尊,不许离开为师哦?”
听着那带着浓浓占有欲和情欲的幽叹,李观潮只感觉自己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蹦跶。
自己的身体一会说“吃的真好”,一会儿又哀叹“要死了”……
交替螺旋上升的来回吵吵。
急切、难耐、焦虑,仿佛陷入沼泽的窒息感让意识来回沉沦着,意识逐渐远去,隐约之间,似乎看到了更远的时间里,银发红瞳女子一次次的、粗鲁的闯入自己的领地之中。
还来?
李观潮猛然睁开眼睛,整个人从床上直直的坐了起来。
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梦中的情形仿佛还历历在目,让他莫名感觉自己是被魅魔缠上了。
“师父,您终于醒了,徒儿好担心您……”
一具修长曼妙、体态温润的娇躯第一时间将他搂入怀中,语气中是化不开的浓浓担忧。
李观潮抬眼望去,姜清栀的瞳孔是黑色的,不过她的头发……
嗯?
李观潮蓦地发现姜清栀原本的一头银发中竟然有几缕变回了原本的黑色。
愣神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腰子不仅没那么疼,而且还恢复了一些。
再加上身处的、自己卧室的干干爽爽的环境,李观潮的心便逐渐安定了下来。
看起来刚才的确实只是一场梦魇。
清栀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
身体的状态能证明一切,而且还是清栀舒缓了自己透支的神魂。
“没事。”李观潮拍了拍姜清栀的后背:“为师只是在尝试新东西罢了。”
姜清栀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师父您又躺了一天,没事就好呢~”
‘师父没有发现……’
“一天?”
李观潮愣了一下,又这么久?
自己神魂透支的情况下,由姜清栀这样的大剑仙出手,怎么会用了一天时间才醒过来?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
听着姜清栀突然的道歉,李观潮的心顿时一紧,她的心魔不会趁着自己昏睡时又出来了吧?
而且还在事后清理干净,这才没有让自己察觉到异样?
“若不是徒儿之前心魔上身,也不会伤害到师父……”姜清栀低着头小声解释:“因为伤到了师父的本源,师父您才会在神魂透支的情况下身心俱疲,昏睡了这么久的时间,耽搁了修炼……”
李观潮忐忑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幸好幸好。
果然清栀还是自己熟悉的徒儿、尊师重道的徒儿。
若非自己让她等了万年的缘故,她也不会滋生出心魔。
“清栀,这不是……”
李观潮话音刚启,就见声音一顿的姜清栀忽地将他松开,又一次跪到了地上。
“徒儿有错,还请师父责罚!”
“……”
李观潮张了张嘴,不知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清栀臀翘的有点儿高呢?
“起来!”李观潮加重语气:“为师说什么了?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姜清栀连忙起身乖乖的站在床边,低着头、抿着唇,双颊有点儿……红?
李观潮下床活动了一下四肢:“走,先吃饭吧。”
他边走边看了眼姜清栀的头发:“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姜清栀亦步亦趋的跟着,视线掠过师父手掌的同时轻声道:“您离开后,徒儿也研究过一定时间的月之本源,后来对剑道的了解愈深之后,头发也逐渐变成了这个颜色。”
“月之本源?怎么不一起研究?”
“因为徒儿想再见师父。”姜清栀眨了眨眼:“不只是回忆,而是切身感受着当初发生的一切。”
李观潮沉默着握上她的手:“那现在呢?头发怎么有变回黑色的迹象?不是修炼出了问题吧?”
姜清栀没有立即开口,直到在餐桌落座,她正准备给李观潮倒酒的时候,才轻声开口:“师父,徒儿让您失望……”
“不喝酒。”李观潮连忙压住她提着酒壶的右手:“喝茶就行。”
姜清栀“嗯”了一声,重新给他倒了茶后,就听李观潮又道:“别一天天的说什么让为师失望的话,你没有。”
“师父,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玄和法门只剩下我、祝岚和澹台灵。”姜清栀轻声道:“玄和法门已经没有当初万宗来朝的盛景了。”
李观潮一边夹菜,一边听着姜清栀的声音,表情没什么变化。
说实话,他当初就猜到了。
历史是个轮回。
掌控人族的旧仙庭覆灭之后,以玄和法门为首的新兴势力在扫清旧仙庭遗毒、发展壮大人族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就会形成新的宗门、世家、学院……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和旧仙庭统治下人族不同的是,这些宗门、世家之间也有竞争,再加上清栀压着,如今的人族只会比旧仙庭时代的人族更强。
但……
“别人看不惯玄和法门像个裁判一样高高在上。”李观潮端着碗看了姜清栀一眼:“也看不惯你‘一剑衡世,诸乱归定’的正派作风,所以暗中联手排挤玄和法门,对吧?”
姜清栀点了点头:“师父您说的没错。”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只剩这么点儿人。”李观潮将碗里的米吃干净,看着拿过又去盛饭的姜清栀继续道:“你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不管玄和法门声名如何,只要天下第一剑仙的清栀在,就不可能招不到弟子。
重新盛了一碗饭过来的姜清栀看着饿坏了的李观潮:“师父,徒儿头发的变色也有一部分是剑道根基不稳的缘故。
徒儿从幽荧本源中感悟出来的时间法则能让徒儿借用过去的力量,发色的变化也有这一部分原因在。”
“跟为师还玩起心眼了?”李观潮瞥了她一眼:“你果然是在谋划什么……”
“师父您太累了。”姜清栀的声音依旧很轻:“您带领玄和军的时候累,末代圣皇布局的时候更累……
徒儿已经不是当初实力弱小的徒儿了,可以撑起您传承下来的玄和法门。”
李观潮沉默数秒:“徐德天、常禹他们呢?”
“都走了。”姜清栀眺望远处:“战死在和妖族、和魔族的战场上了。”
“司空远呢?”
“司空先生创立了北麓儒院,后来战死在了镇妖关。”姜清栀继续说着:“当初跟着师父您起义、尤其是紫霞峰的那些人……虽然都来大都成了一方强者,可是活到现在的十不存一。”
顿了顿,姜清栀继续道:“师父,他们的牺牲换来了人族数千年的和平与发展。”
李观潮沉默许久后问道:“他们的灵位在玄和法门吗?”
“没有离开玄和法门的还在。”
李观潮放下碗筷:“先去看看吧。”
来到玄和法门纪念祠的李观潮看着一个个写着旧人名字的灵位,走完了整个祭奠流程后问道:“魔族和欲魔有关系吗?”
“应该是没关系的。”姜清栀想了想说道:“早在旧仙庭存在的那会儿,魔族也存在于世,只是因为领地未和人族接壤,所以旧仙庭对魔族的了解并不算多。
旧仙庭覆灭之后,魔族才逐渐开启了扩张的路程,覆灭了不少种族的同时,于八千五百年前和人族的领地有了接壤。”
“玄和军的大家,大多战死在那里。”
姜清栀看向了那一个个灵位:“师父,带领人族崛起的旧仙庭并不弱,只是后来走错了路,这才衰落下来。
若非师父您是末代圣皇,旧仙庭就算会覆灭,也不会这么早的覆灭。”
姜清栀在旧仙庭覆灭后,理所当然的开启了属于乱天定法剑主的时代,那个时候她才明白旧仙庭虽然腐朽,却也如带领人族崛起的那会儿一样,是人族的定海神针。
只是后来,这根人族的定海神针却成为了最不善待下界人族的存在。
当旧仙庭最开始的那批人陆续去世后,后面的人既想维持住父辈的荣耀,又惊恐被下界修士取而代之,于是一步错、步步错,这才有了阴损的《养鱼经》。
李观潮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祠堂的他又道:“你呢,如今的人族,对你的剑道影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