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也不全是训练的功劳。
现在的玩家营地少而精,谁坏了事,就等于这款游戏的生涯结束了。
回头,战帅看向了这次任务的两位功臣,竖起了大拇指。
那名龙血战士神色激动,脸色发红,却依旧保持静默。
百草园就相对平淡些。
他压抑住眼底的一抹兴奋,对战帅点了点头。
收回目光,战帅对着身后的玩家们挥手,示意开始搭人梯。
地精们的围墙不高,仅仅只有两米多。
若是人类身躯,战帅可以单人翻越,甚至很多玩家也能。
但如今只是狗头人,身高较矮。
哪怕龙血战士会二次发育,高一些,也很困难。
再加上玩家们现在都穿着藤甲,背负盾牌和长矛,就更不可能单人翻越了。
玩家们迅速行动,开始配合搭人梯。
战帅与百草园相互配合,轻松的越过了削尖的木墙。
落地,战帅和百草园打量着四周。
周围空荡荡,夜晚的地精巡逻队根据铜头皮带的线报,并不在这边。
哪怕玩家们因为藤甲和背负的盾牌,活动不便,即使发出声音,也不会被发现。
很快,玩家全都翻越入内,手拿长矛,神色兴奋的站在战帅面前。
此刻,他们有种玩角色扮演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让他们更加投入。
战帅抬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这是提前交流过的,所有玩家都明白,行动时限,三十分钟。
不提暗哨换防,明哨已然下线。
地精并不傻,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所察觉。
旋即,自有两人离开队伍,带着多余的装备,结伴去解救铜头皮带等人。
战帅则带着大部队,借着夜色的遮掩,向着矿洞口进发。
因为毒药的原因,地精地表营地的大部分地精都睡的很沉。
更因为地精尚处于原始社会,虽分了几口大锅熬煮食物,却分的不够彻底。
所谓的巡逻队也中招了。
而此时,矿洞口,地精守卫也神色萎靡,昏昏欲睡。
突兀的,前方黑暗中有着一些人影。
抬起头来的地精守卫一个激灵,精神一震,想开口询问,却听见了一声细微的破空声。
咻!
他还没说话,一根箭矢便已插在了他头上。
一旁的另一名地精守卫,也是如此。
二人几乎同步倒下,发出一声闷响。
巨大的矿洞内,似乎有地精听到声音,发觉不对。
“鲁哇?”
矿洞里,询问声传来,亮起火把。
他走出,照亮了周遭,看到了同僚,却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咻!
又是一箭,从黑暗射入光明。
火把随着地精倾倒,砸在地面,滚动几圈熄灭。
“敌袭!”
洞穴内,还剩余三只地精,他们下意识叫喊,往回撤。
噔噔噔。
但已经来不及了。
密集的脚步几乎随同箭矢从矿洞口两侧响起。
紧随而至的是三名身着藤甲,背负盾牌,手拿长矛,同时突入的龙血战士玩家。
一阶的龙血战士对付普通地精,在装备占优的情况下,几乎是砍瓜切菜。
转瞬间,两只地精死亡,只剩一名一阶的地精小队长。
这只地精虽然有些武力,还身穿皮甲,但终究寡不敌众,两三下便被两名龙血战士控制住了。
“带着他,询问,对照此前抓获地精提供的信息行动。”
清理完普通地精的战帅擦了擦脸上的血,看向这名地精小队长,淡漠开口。
敌人已经喊出声,静默意义不大。
而且这次任务也很成功。
斩首并非暗杀,军队也非个人。
军队需要组织度,一定规模,才有战斗力。
守卫就更是如此,突发情况难以反应。
睡觉时,随便的两声喊叫不足以唤醒所有地精。
哪怕有小部分地精被唤醒,他们此时也是懵的,根本无法形成战力。
斩首行动的小队只要借助这个时机,凿入中军,击杀敌方首领即可。
玩家部队再次行动,迅速前推。
这次失去声音的限制,玩家的行动更快了。
仅仅半分钟,便已经到了一个岔路口前。
“雷鲁的?”
长矛抵住地精小队长,有玩家上前询问。
这个词汇在地精的语言中对应着首领。
是玩家从最先被抓的女性地精小队长口中分析得出的。
神色灰败的地精小队长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但长矛已经轻微用力,扎进了肉里,由不得他不回答。
他忙指着一侧叫道。
“这边,这边!”
战帅望着地精小队长指的方向,毫不犹豫下令。
这个方向与铜头皮带提供的大致方位一样。
也和第一个被抓的那个女性地精小队队长一致。
随后,只要遇到岔路,他们便问这个地精小队长。
在一次故意指错路,被砍断一根手指后,这名地精小队长老实了。
玩家大部队行动迅速,穿过黑暗,向着地精首领的洞穴杀去。
期间玩家轻松解决了几名发懵,没搞清楚情况的地精士兵。
最终,没花费多长时间,玩家们绕过小队长们的住所,压至地精首领的洞穴前。
刚一到来,战帅和玩家便看见了地精首领。
他手提巨大的狼牙棒,涂满彩绘,身材高大,肌肉虬结,壮硕异常,近两米高,完全不像是矮小的地精。
他身后,有身穿皮甲的地精亲卫正快速帮他穿戴铁甲的最后部分。
两边对视。
地精首领神色难看。
玩家脸上则是露出了狞笑。
第18章 地精首领死亡(求追读)
望着这些堵住洞穴唯一出口的狗头人,地精首领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些狗头人是怎么进来的?
又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咻。
咻。
还未等地精首领多想,他便听到了细微的破空声。
两根惨白的箭矢自密集的玩家群后方袭来,划破空气,骤然飞出。
地精首领神色狂变。
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他迅速判断出这支箭矢的目标不是自己。
而是身旁的……亲卫。
地精首领探手猛地抓向最近的地精亲卫,入手的却只是一具尸体。
回头一看,箭矢定入地精亲卫额头,只剩箭身。
鲜红的血液渗出,淌过脸颊。
地精亲卫瞳孔涣散,正要为他系上最后一块臂甲的手无力地落下。
而一旁,针对另一个地精亲卫的箭矢偏了些,落在肩甲处。
这一箭的威力,虽被皮甲阻挡了些许,却依旧深入皮肉。
这名地精亲卫只能忍痛折断箭身,握紧长矛。
“该死!该死!”
放开尸体,地精首领神色愤怒,双眼充满着血丝,却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