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这时候到底多少岁?
士郎不禁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反正从这妩媚动人的脸庞与成熟丰腴的身材来看,她的年纪绝对不会是十四、五岁的青涩少女。
但是,她现在的反应,却给人的感觉意外纯情,宛如初恋的少女般手足无措。
“摩根女士,你现在结婚了吗?”士郎忽然问。
“欸?没、没有哦……”
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摩根还是回答了他。
“那你的那个妹妹,现在多少岁?”
士郎略微蹙眉,继续追问。
“她现在,应该十四、五岁左右了吧。”
摩根有些不太确定的回答。
她的确没有太关注年龄这种事情。
毕竟按照这时代的观念,她这种年纪还没嫁出去的女子,已经是老女人了。
“居然是这样么……”
士郎对这状况感到有些茫然。
“那高文、加雷斯、阿格规文这几人,你认识吗?”
“那是谁啊?”
摩根一脸疑惑歪着头。
“……”
士郎已经彻底无言了。
看来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有别于泛人类史的特异神代啊……
不过,这个年纪的摩根,居然还未嫁人。
面对一个他这样的超绝年下系的笑容都会手足无措,甚至会因为害羞而不敢对视,真是可爱呢。
那种成熟外表与青涩内心的强烈反差感,顿时让人觉得更“涩”了!
就像对于腿控来说,勒肉大腿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一样。
这种年下系的直球攻击,显然也是摩根这般看似强势,实则缺爱的女子的好球区。
就在士郎脑海中转着这些稍微有点失礼的念头的时候。
摩根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已经装作若无其事地从那张华丽的床榻上起身。
随即,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竟然开始当着士郎的面,大大方方地换起了衣服。
黑色的丝绸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那迷人的曲线在半遮半掩间若隐若现,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幽兰般的香气。
“喂喂,你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士郎挑了挑眉,虽然嘴上说着,但眼睛却很诚实地没有移开,反而大大方方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欸?被士郎你看到也没关系啦。”
摩根转过头,做出了一副天然呆一般的无辜表情,眨了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但她那嘴角藏不住的狡黠笑意,以及那游离的眼神,却是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毫无疑问,她是故意的。
这个坏心眼的魔女,想要用这种大胆的方式,反将一军,看到从容不迫的士郎展现出难为情的姿态。
那种画面,对于此刻的摩根来说,无疑有着很大的吸引力,能让她找回一点身为年长者的尊严。
再说了,她睡觉的时候又不是什么都没穿,里面还是穿着轻薄的衬裙的,只是比较透,比较贴身而已。
“看来,你不知道我们那边有句话叫開●車……”
士郎看着她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满曲线,意味深长地感慨了一句。
摩根一边系上腰带,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边一脸自信地说道,完全没有听懂其中的深意。
“你是说马车吗?整个不列颠最大的车,就在这座城镇里。”摩根一脸自信的说道。
“还真是……”
两人虽然在跨服聊天,但对话却又意外地进行得很顺利。
待到摩根换上一身幽蓝色的长裙之后,两人的话题终于来到了正事上。
“你说,你来自未来?”
层层叠叠的裙摆如玫瑰般铺散开来,坐在床边的摩根,有些诧异的看着身旁的士郎。
“无论你相信与否,这都是事实。”
士郎感受着摩根卧榻的柔软,平静的回答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未来的我,在人们心中是什么样的形象?”
摩根忽然想到这一点,有些忐忑的问道。
等待着答案的她,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嗯……邪恶的女巫之类的吧……”士郎回答道。
反正,在泛人类史的记载中,对于这位魔女,从来就没有什么正面的好评价。
“呵……果然如此呢。”
摩根眉眼低垂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那修长的脖颈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微微佝偻下来。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高傲的王女,只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可怜女子。
她那浓密的睫毛低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那……我的那个‘妹妹’,阿尔托莉雅呢?”摩根好奇地问。
“亚瑟王传说,这个故事可是在整个欧洲文明中都是鼎鼎大名的。”
士郎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她的名号,无论是骑士王还是亚瑟王,在未来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光辉象征。”
说到这里,士郎的话锋微微一顿,
“不过,她也并非获得了幸福。
“在临死之际,她为了挽救不列颠灭亡的命运,跟抑制力阿赖耶签订了契约,成为了从者,去往未来参加圣杯战争,想要获得圣杯实现愿望。”
自穿越之后,从襁褓之中开始,便已经知晓这一切的士郎,此刻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说出来之后,难得的有种解脱的感觉。
他真快憋死了。
总算有个人,能够剧透一下了。
“她想要依靠那个所谓的万能许愿机‘圣杯’,来通过奇迹,修正历史,挽救不列颠。”
“还真是……完全符合她的风格呢……”
摩根轻声感叹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力。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哪怕她心中有万般嫉妒,再怎么讨厌她那副伟光正的模样。
但在内心深处,她也不得不承认,阿尔托莉雅的确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高洁品格与顽强意志。
“是啊,谁让她是被人为塑造出来的,‘理想的王’呢。”
士郎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对于型月世界的这位亚瑟王背后的悲剧故事,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只是为了成为“理想王”而制造出来的容器。
她没有童年,没有自我。
每日不仅需要进行高强度的肉体劳作,还需要接受严苛的剑术训练。
哪怕是那仅有的,原本应该用来安睡的三个小时休息时间,都要在梦境中被梅林那个梦魔强行拉入,教授关于“王”的知识。
这就是——“容器”的宿命。
如果一个人从小到大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是被他人刻意构建的。
目的,就是为了引导这个人成为「王」。
那么,‘想要成为王’的这个理想,是否还是自我意志呢?
从小被如此洗脑,没有人可以醒过来。
所以她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可以预见。
“还记得我对你的承诺吗?”士郎突然道。
“虽然,我们的确有过这样的交易约定,但是……”
摩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男孩,语气已然变得有些悲观了。
“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如果未来早已注定,如果那就是铭刻在历史中的正史,那么现在无论做什么……或许都没有任何意义……”
在从士郎那里知晓了未来的一切事情,知晓了泛人类史的走向后,摩根已经彻底emo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蛛网上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既定的命运。
“早已注定?我们的相遇,可没写在历史里哦。”士郎微笑着说道。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呀。
魔女幽蓝的眼眸,呆呆的凝望着他。
第二十四章 练剑的少女
寝宫内。
士郎正站在一面铜镜前,打量着以魔术改变了外形,看起来宛如高中生时期一般的自己。
红色的头发,棕褐色的瞳孔,脸庞的轮廓看起来十分顺眼,是个清秀阳光的少年。
“这魔术真是不错,谢谢你教我,摩根。”
士郎侧过脸看向一旁的摩根。
正好奇的打量着士郎的摩根,听到这感谢的话语,表情愣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