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还行，酒店网速挺快的。我刚才试了试星际，延迟能接受。”
【咸鱼】：“怎么？想跟我来一局？”
【luming】：“今天算了，太晚了，明天还有课。”
【咸鱼】：“切，没意思。”
【咸鱼】：“那我单排虐菜去了。你自己慢慢享受二人世界吧。”
【luming】：“行，早点休息。”
【咸鱼】：“房子的事情就拜托了！我要有网线！要安静！最好附近有外卖！大利拉会出钱的！”
【luming】：“记着了。”
路明非打完这几个字，正准备再嘱咐两句，忽然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路明珞的唇轻轻贴上了他的耳垂，不是亲吻，只是轻轻贴着，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酥酥麻麻的战栗。
路明非的手指顿在键盘上。
“哥哥，”路明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慵懒的笑意，“你聊完了吗？”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罗娜蒂尔最后发来的消息。
【咸鱼】：“行吧，那我去玩了。你忙你的。”
【luming】：“嗯，这两天会把房子的信息给你发过去。”
发完这条，他合上电脑，把它放到茶几上。
然后他转过头，对上路明珞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什么更深、更灼热的东西。女孩的唇还贴在他耳畔，呼吸温热，带着沐浴后残留的香气。
“聊完了？”她轻声问。
“聊完了。”路明非的声音有些低哑。
路明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松开唇，微微后退一点，看着路明非的眼睛，然后——
她的手从他腰间抽回，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她拖长了语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哥哥是不是该陪我了？”
第506章 小母龙的窥视
清晨七点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斑。
路明非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身侧。
空的。
床单还有余温，枕头上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撑起半个身子，看向卧室门口。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路明非起身披上外套，走出卧室。
路明珞正站在厨房的小操作台前，背对着他，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外面套着围裙，长发挽在脑后。
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醒了？正好，早饭快好了。”
路明非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锅里的煎蛋，“怎么起这么早？可以晚起一会儿的。”
“习惯了。”路明珞任由他抱着，手上的动作没停，“上午你不是要陪淼淼练琴吗？早点吃早饭，别迟到。”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今天一个人？”
路明珞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嗯，一个人。”
她关掉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转过身面对路明非。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能看清路明非眼底的关切。
“哥哥不用担心我。”路明珞笑了笑，伸手帮他整理衣领，“这是你和她们的独处时间，我不该打扰。不过我会远远跟着的哦？我不习惯离你太远。”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味道。
“明珞——”
“真的没事，无聊了我会找晓樯或者夏弥出去逛街的。”路明珞打断他，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快去吃早饭，粥要凉了。”
路明非看着她，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去洗漱。
路明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她转过身，继续把煎蛋和粥端到茶几上，动作依旧温柔，只是眼神有些放空。
昨天，柳淼淼小声问路明非周末有没有空，想请他一起去练琴。她说预科班的琴房条件很好，有架不错的三角钢琴，想和他一起弹。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又有点小心翼翼。
路明非当然答应了。
然后陈雯雯也开口了，说她想去图书馆......意思也很明显。
路明非也答应了。
上午柳淼淼，下午陈雯雯，晚上又是苏晓樯组织的聚餐。
塞满的安排。
路明珞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给路明非夹一筷子菜，好像这些安排与她无关。
事实上也确实与她无关。
她不是正牌女友，不是灵魂伴侣，不是需要用“独处”来维系感情的那一方。
她是妹妹，是大管家，是可以理直气壮占据路明非每一个夜晚的人。
她不会贪心。
路明珞把筷子摆好，在茶几旁坐下，等着路明非出来一起吃早饭。
八点，路明非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黑色休闲裤，袖口随意卷起两圈，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
路明珞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看着这张脸，心里总会涌起一股满足感。
“好看。”她轻声说。
路明非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你做的当然好看。”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粥熬得软糯，煎蛋火候刚好，咸菜也是路明非喜欢的口味。
路明珞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
“下午去图书馆的话，记得带件外套。”她忽然开口，“那边的冷气很足，你自己多注意。”
路明非抬起头看她。
路明珞避开他的目光，低头喝粥，“中午如果练琴累了，可以在琴房的沙发上躺一会儿。淼淼知道位置，她提前踩过点了。”
“明珞。”
“嗯？”
“你真的没事？”
路明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熟悉的眸子里满是关切，还有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真的没事，哥哥。”她说，“你们去吧，我会远远跟着的。不打扰，就是......看着。”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我该做的。”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最后伸出手，隔着茶几揉了揉她的头发，“辛苦了。”
路明珞任由他揉，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不辛苦。”
八点半，路明非出门了。
路明珞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然后转身回屋，开始收拾碗筷，她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九点整，她换好衣服出门。
今天女孩穿得很低调，米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还戴了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混在人群里完全不起眼。
她穿过校园，走向琴房楼。
预科班的琴房在教学楼东侧，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据说以前是音乐特长生的训练场地，现在归预科班使用。
楼前种着一排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
路明珞在琴房楼对面的小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这里视野很好，能看到琴房的入口，又不会太显眼。
她拿出随身带的一本书，翻开，目光却一直落在对面。
九点十分，柳淼淼出现了。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琴谱袋，步伐轻快。
走到琴房楼门口，她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大概是看到了路明非。
路明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路明非从琴房楼里走出来。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门口冲柳淼淼挥手。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楼里。
路明珞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书页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她只是机械地翻着，翻过一页，又一页。
十分钟后，琴房里响起了钢琴声。
莫扎特的奏鸣曲，K.545，C大调。旋律轻快明亮，像是春日里的阳光，又像是溪水流过鹅卵石的声音。
路明珞靠在长椅上，听着那琴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柳淼淼弹得很好。虽然比不上那些国际大赛的选手，但在同龄人里绝对算是佼佼者。而且她的琴声里有感情，有温度，有她自己。
琴声停了，然后是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路明珞放空自己，不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但她仍然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柳淼淼坐在钢琴前，路明非站在她身边，两个人低头看着琴谱，偶尔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起来。
她低下头，继续翻书。
翻过一页，又一页。
琴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四手联弹，还是一首莫扎特，但路明珞听不出是哪首。
两个声部交织在一起，和谐得像是一个人弹的。你进我退，你起我落，默契得让人心惊。
路明珞的手指微微收紧，书页被她捏出几道褶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手，把书页抚平。
她不该贪心。
琴声继续，路明珞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任由那些音符落在身上。
阳光透过银杏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她的脸上、身上，温暖又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