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并没有接到有你们要到访的通知,所以先退后等待,离门1公里。”
要是以前,自然将通信接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再决定是否放行。
但现在可不一样。
最近这段时间是紧急戒严。
哪怕是有事情,也得靠后点。
听到这样的回复,这名官员眉头一皱。
正想要说什么,后面车辆的门又被打开了,这一次走下了一个看上去较为年轻的面孔。
穿着萨黑鲁塔的民族服饰,就这样走了下来。
“波多尔,我是有任务在身的,所以你最好还是打电话通知一下你们老板。”
被称为波多尔的士兵,看着走下来的人吓了一跳。
眼神眯了眯。
最后还是对着警亭的人员使了个眼色。
而对方已经点了点头,示意早就已经通知了老板。
没一会儿,一辆摆渡车就开了过来。
走下来的正是庄园安保主要负责人达佐孽。
他看着铁门外的那三辆车,又看了看站在铁门外的那两个人。
其中一名官员,看样子是普通人,一副傲慢的样子,看来官位不低。
另外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家伙,是一个念能力者,这张脸倒是有些熟悉。
那位官员又重复说了一遍他刚刚说的话。
达佐孽只是看着两人。
“这里可不是萨黑鲁塔,不管是怎样的事情,也不应该由你们来管理吧?”
而且萨黑鲁塔哪来的国际反恐怖?听都没听说过这个部门。
更别说他们所在的这里,只是一个小国家,在整个国家当中,红石制药都是有着极大势力的。
对方绝对是绕过了当地的政府部门。
纯纯犯法。
“事态紧急,我们具有V6下发的权限,具有最高通行权和逮捕权。”
听到这话,显然对方是想用强了。
达佐孽眉头一皱,周围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站在门口的那些士兵已经把手扣在了扳机上面。
穿着民族服饰的男人向前了一步。
“达佐孽,我知道你,我也欣赏你的忠心耿耿,但是我不想过多的使用暴力,所以还能请你们放行,让我们进去吗?”
旁边的波多尔在达佐孽的耳边说了一句。
达佐孽这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原来如此,你就是克勒,声名狼藉的野狗,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成了萨黑鲁塔的官员了。”
面对对方的威胁,达佐孽毫不客气的骂道。
克勒是一位猎人,不过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后来对方成了恐怖分子。
按理来说,在这种时候就会遭到猎人协会的清除,随后猎人协会内部会对其进行追捕清理。
由于是恐怖分子,所以一般来说这种事情会交由波特白来处理。
但那个时候你知道的,卡金帝国的事情让大家都忙碌了起来,没人再关注这个小角色。
等到十二地支分别前往了黑暗大陆之后。
出现了一定的真空期。
对方就是在这个时候活跃的。
还组建了国际的雇佣兵,在一些国家被钉上了恐怖分子的标签,但在一些国家只是单纯的被雇佣的角色。
不过上了猎人的内部通缉榜,这一件事情是肯定的。
现在显然是被萨黑鲁塔收编了。
“唉,世界上总有你们这些不畏惧力量,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克勒扭了扭脖子,神情无奈的说道。
就在这时,达佐孽的通讯器响了。
通讯器的声音打断了紧张的氛围。
“老板……凯文大人。”
达佐孽以为是莱特,谁知道,里面响起来的居然是凯文的声音。
一下子声音都变得更恭敬了。
“放他们进来吧,所有的。”
“是。”
达佐孽直接点头。
通信器挂断,他看了一下众人,挥了挥手,大门打开。
“看吧,果然还是你们的老板懂事,要不说你们这些人只能当安保人员呢。”
克勒嘲笑了两句。
然而达佐孽只是盯着他。
“放尊重一点,野狗。”
“哦?有趣,让你这么尊敬和恭敬,刚刚跟你说话的,该不会就是你们背后的那个老板吧?那个叫做凯文的家伙。”
达佐孽盯着他,像是在看死人。
“我说了,让你恭敬。”
“呵。”
对面两人重新坐回了车内。
达佐孽也重新坐回了摆渡车,摆渡车在前面领头,带着三辆轿车上了山。
一路来到了庄园门口。
三辆车内下来了一群人。
庄园大门打开,管家和女仆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哦,真是气派呢,不愧是世界知名的大富豪。”
克勒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
然后他看了一下庄园内部的人员,眉头都被他挑了一下。
不管是管家还是女仆,还是其他人,居然全员都是念能力者。
跟着走进去后,越走越心惊。
而且居然让他们全部人都进庄园了,态度和之前在门口的时候,似乎判若两人。
然而,当他们快要靠近庄园的主建筑时,克勒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旁边那位官员奇怪的问道。
克勒瞪大着眼睛看着前方。
他感觉前方就像是猛兽的巢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误入巢穴之中,四面八方都是一种危险的气息。
他此时浑身汗毛竖起,冒起了鸡皮疙瘩。
前面!前面!有大恐怖啊!
他转头看了一下,带领他的管家。
此时的管家只是平和的看着他,旁边跟着的女仆一脸的平静。
唯有达佐孽,像是在嘲笑一样盯着他。
“不走了吗?朋友。”
达佐孽笑呵呵地问道。
“哼!”
克勒哼了一声,也像是为自己的打气。
跟着向前面走去。
直到大门被打开。
管家说道。
“老爷,客人们已经到了。”
当这些人进入到客厅之时。
这个时候不只是克勒了,就连跟随的人员以及官员们都发现了不对劲。
大家几乎集体屏住了呼吸。
此时在客厅中,宴会才刚刚结束,众人都酒饱饭足的待在客厅当中的各处,聊着天。
当这群不速之客闯入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们身上。
这是怎样的体验?
克勒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
仅仅只是目光。
仅仅只是面前这些人的目光而已。
他整个大脑几乎已经空白,完全在顺着本能行动。
不是一个目光,而是许多。
此时他就像是误入狼群之中的兔子,闯入虎穴的幼鹿。
毫无反抗之力。
但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