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越狱的事情,并没有引发舆论的狂潮,倒不是民众们不想喷福吉,而是他直接封锁了消息。
前年小矮星·彼得逃脱,让福吉满头大汗;去年魁地奇世界杯的灾难,差点让他下台……
今年再出现越狱事件,他这个部长,还能当几天啊?
所以,福吉将消息严格封锁,只让傲罗们在暗中追捕克劳奇。
霍格沃茨的安保,也增加了不少,毕竟福吉坚持认为,克劳奇越狱,肯定是为了来找罗夫报仇。
对外的名义还是三强争霸赛第二个项目要开始了,这是为了保护学生们的生命安全着想!
说起生命安全,哈利和罗恩现在就觉得他们俩的生命安全,在持续受到威胁。
当然,不是来自第二个项目的威胁,而是来自斯内普。
因为他们俩准备在斯内普的眼皮底下盗取魔药,这显然是个找死的行为!
但没办法,要参加比赛,只能铤而走险。
周一的魔药课上,哈利和罗恩决定动手。
此时,在地下教室里,几十个坩埚并排放着,学生们都在聚精会神地熬制耐力药剂。
斯内普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来回巡视,他很快走到哈利身边,问道:“波特,你熬制的是什么东西?”
“耐力药水,教授。”哈利说。
“那为什么这么稠,我还以为你在给自己熬粥呢。”斯内普说。
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笑起来,尤其是马尔福,得意地哈哈大笑。
“零分,波特。”斯内普恶狠狠地说,魔杖一挥,清空了哈利的坩埚,
“你给我写一篇这种药剂正确配制的文章,注明你错在哪儿,为什么错,下节课交上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哈利愤怒地说。
等到斯内普转过身,去看罗恩的坩埚时,哈利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费力拔烟火,用魔杖飞快地点了一下。
烟火开始嘶嘶作响,迸出火星,哈利瞄准目标,把烟火掷了出去,准确地落进了马尔福的锅里。
马尔福的魔药炸开了,劈头盖脸浇向全班同学。
大家在飞溅的药水的袭击下,纷纷尖声大叫,马尔福更是被浇了一脸,鼻子肿成了西瓜,他用手捂着脸颊,跌跌撞撞地乱窜。
在这一片混乱中,罗恩从背包里掏出隐形衣,迅速披在身上,朝着储藏柜跑去。
“安静!安静!”斯内普咆哮道,“被药水迸溅的同学,都到我这里来领烫伤药膏。”
全班一半的同学都乱糟糟地挤向斯内普的桌子。
当每个人都喝了解药,各种各样的烫伤消退之后,罗恩也顺利拿到了药剂。
斯内普快步走到马尔福的坩埚前,用勺子舀出扭成麻花的黑色的烟火灰烬,教室里突然鸦雀无声。
“我一旦查清这是谁扔的,”斯内普压低声音说道,“我就一定要开除那个人。”
斯内普死死盯着哈利,而哈利拼命使自己脸上现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很快下课铃响起,哈利和罗恩立即收拾好课本,急急忙忙地跑出教室。
“斯内普知道是我干得。”哈利低声道:“我看得出来。”
“没事,他又没有证据证明是你。”罗恩安慰哈利说,“他能怎么样呢?”
“斯内普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肯定会想其它方法折磨我。”哈利叹了口气道:“偷到水肺药水了吗?”
“拿到了。”罗恩欣喜地打开书包,取出两瓶魔药,上面还有小标签,分别写着罗夫和赫敏的名字。
“我不敢拿别人的,害怕他们熬制的魔药药效不行,就拿了罗夫和赫敏的魔药。”
“太好了。”哈利欣喜若狂道:“这下我们可以轻松度过第二个项目了。”
“我也是这样觉得。”罗恩得意道:“我们只要运气好点,没准还能包揽前二呢!”
“嘿嘿嘿嘿嘿!”
此时,魔药教室里,斯内普打开药品储藏柜,在清点完药品以后,发现少了两瓶水肺药水。
他也顿时露出笑容。
……
……
第685章 马人的禁忌之力
木屋内,一张病床上侧身躺着一头女马人,测量心跳的魔法仪器,连接着她的手腕,持续滴滴滴得响。
罗夫坐在一旁,给娜梅莉亚解开胸口下面围着的白纱布,他发现伤口非但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开始化脓。
这可不是好的征兆。
罗夫轻轻叹气,帮娜梅莉亚重新换药后,用一张柔软的毯子,盖住她的身体。
雪莉站在房间的一角,她的手臂上挽着一个竹篮子,装满了刚刚熬制好的魔药。
在她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木架,架子上的药品为数惊人:
几十个蜡封的罐子,百余瓶塞住的小瓶,同样数量的白玻璃瓶,不计其数的干药草罐。
每个容器上还都有少女用工整的字迹写成的精确标签。
雪莉将那些篮子里的魔药,按照分类一一放在木架子上,只是最高一层,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将魔药放上去。
罗夫走过来,从背后环住马尾辫少女那柔软的腰肢,将她轻轻向上托起,让她能轻松触碰到顶部。
摆好魔药后,罗夫将雪莉放回地面,她转过身,瞥了眼病床上的娜梅莉亚,问道:“她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乐观。”罗夫摇摇头,“娜梅莉亚的伤口已经化脓,再过不久,血肉就会变质,成为腐疮。”
“那我们只能给她服用独角兽的血了。”雪莉说。
“没错。”罗夫那张英俊脸庞上,泛起淡淡的愁绪,苦笑道:
“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救娜梅莉亚,还是在害她。”
雪莉疑惑地看着少年,他解释道:
“独角兽的血虽然能续命,但喝完以后会上瘾。
开始的时候,一杯血能维持好几天,到后面要不断加大血量,最后一头独角兽的血可能才够维持一天。”
“如果不喝呢?”雪莉问道。
“如果不喝,就会浑身发冷、瑟瑟发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罗夫描述道:
“全身还会仿佛蚂蚁啃骨头般难受,那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这也就巫师常说的独角兽的诅咒。”
罗夫看向病床上的娜梅莉亚,言语有些低沉道:
“所以,我总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在救人,更像是在害人,害娜梅莉亚以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罗夫,你当然是在救人!”
雪莉望着少年的眼眸,嗓音轻柔开口道:
“娜梅莉亚要死了,你不顾危险地从马人手里救下她,这本来就是极其高尚的行为。
娜梅莉亚还一直想报仇,如果就这样死了,才会不甘心,她不会责怪你给她服用独角兽的血,只会感激你救了她。”
马尾辫少女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罗夫的脸颊,安慰道:
“至于上瘾,那不是你的错,而且也不是没有解救的办法,弥赛菈不是说阿瓦隆岛上的泉水,能解除诅咒吗?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你做的事情,就是在给娜梅莉亚希望。”
罗夫神色释然,眉眼再无愁绪,他凝视着雪莉的那双干净眼眸,握住她的略显冰凉的纤纤玉手,攥在手心,轻轻搓暖几分,喃喃道:
“谢谢你,雪莉。”
马尾辫少女嫣然一笑。
就在这时,那阵平稳的滴滴声突然放缓,测量心跳的魔法物品发出警报声。
罗夫和雪莉快步走到病床前,看到娜梅莉亚的胸膛,正随着急促的呼吸韵律剧烈地起伏。
她看起来正如一片弱不禁风的孤叶,一阵劲风便足以将她吹动飘散。
罗夫看向雪莉,她点点头,双指放于唇间,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
片刻后,一头白色的魔法生物,从远处奔来,欢快地跳到雪莉身旁。
那头魔法生物有着银白色的毛发,白得无比耀眼,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将空气里的酒精味道都给驱散了。
雪莉轻轻抚摸着独角兽的脑袋,柔声问道:
“阿莉埃蒂,我需要取你的一点血,救这位马人,可以吗?”
那头独角兽用宛若熔金的眼瞳,看向娜梅莉亚,它缓步向前,踱到女马人身旁嗅了嗅。
它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独角兽返身回到雪莉身边,它发出响亮的嘶鸣,紧接着跪倒在地。
“谢谢你,阿莉埃蒂。”雪莉手中出现一把短刀,黑曜石铸成,锋刃刻满古老符咒。
她举刀划过独角兽的背部,银白色的血,有如一股泉水,自伤口流出。
罗夫用一个杯子接住血液,朝着娜梅莉亚的嘴里灌去,银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娜梅莉亚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她起身时,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侧躺在一张床上。
娜梅莉亚感觉腹部一阵阵疼痛,是那种锥心刻骨的剧痛。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看到腹部有一道伤口,还在持续了向外流出脓水和血水。
“你终于醒了,娜梅莉亚。”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
娜梅莉亚悚然抬头,看见罗夫和雪莉正站在不远处望去自己,还有一头独角兽趴在地上,舔舐着自己的背部。
娜梅莉亚想起自己还一丝不挂呢,她瞬间抓住那条毛毯,捂住上半身,遮住流泻多时的春光。
她堪堪平稳下心绪后,瞪大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问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
罗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娜梅莉亚,你还记得你之前的事情吗?”
娜梅莉亚闭上双眼,绞尽脑汁回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道:
“我遭遇了埋伏,被贝恩一箭射中,然后朝着山顶跑去,晕倒在那里,后面就不知道了……是你们救了我?”
“是的。”雪莉点点头,“罗夫和我及时赶到山顶,从那群马人手中救下了你……你昏迷了三天。”
娜梅莉亚能想象的到,从一群马人手里救下她是何等的危险,她感激道:“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客气。”罗夫说,“对了,娜梅莉亚,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罗南说……贝恩埋伏你,是动用了部落里禁忌之力,你知道是什么吗?”罗夫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