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霍格沃茨开除了? 第204节

  但随着大航海时代的开启,殖民者们带去了枪炮、病菌与钢铁,并对当地原住民大肆屠杀,于是和平演变为了仇恨。

  再加上肃清者的出现,欧洲巫师和美洲土著巫师,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

  当然,到了如今这个年代,美国魔法国会建立起北美魔法世界新秩序,双方也算是和睦相处了。

  但在这种偏僻地段,罗夫对北美原住民依旧是敬而远之,并不打算和他们接触。

  只是那位印第安少女直接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就令他实在无法忽视了。

  少年只好停下车,摇下窗户,问道: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吗?”

  北美原住民虽然被称为印第安人,但那是对除因纽特人外,所有的原住民的统称,并非单指某一个民族或种族。

  因此,原住民的语言各有不同,说一句十里不同音一点都不为过,不是专业人士,想和他们交流真的很难。

  庆幸的是,这位印第安少女会说英文,虽然口音比芙蓉还要严重,但总算能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叫妲娜……我们部落有族人中毒了……已经死了不少人……求求你们……谁能联系到治疗师……救救他们……”

  玛格丽坐在副驾驶,视线直直地落到妲娜的眼睛中,她仔细审视忖度,轻声道:

  “你们部落内的巫医呢?”

  “我母亲去世后,我就是巫医。”妲娜浑身颤抖道:“但我以前没见过那种毒,我无法治疗。”

  她眼角含泪,滴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淌。

  “帮帮我吧,救救我的族人,我可以给你们做任何事情。”

  玛格丽意味深长地审视女孩良久,最后对罗夫低声说:“她没撒谎。”

  罗夫轻轻颔首,舒缓了口气。

  玛格丽可以翻看记忆,洞察人心,确定对方有没有撒谎。

  只能说,身边带着这么一位天生的摄神取念大师,做事就是方便。

  “快点上车吧。”罗夫按了按喇叭,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治疗师。”

  妲娜大吃一惊,错愕地望着那个比她还小的少年,但最终还是满脸泪痕地走向吉普车。

  女孩坐在后座,突然发觉到车内温度很低,仿佛将外面炽热的天气给隔绝成两个世界。

  但那种低温也刺痛了她发红的皮肤。

  妲娜沿着马路上走了一天,灼人的日晒和滚烫的土地,把她的皮肤烘烤成了这个样子。

  玛格丽取出药膏递给女孩,善意地微笑道:“你的皮肤晒伤了,涂上这个就好了。”

  妲娜千恩万谢地接过药膏,她这才注意到玛格丽那惊人的美貌。

  在妲娜的指引下,罗夫开着车偏离既定路线,沿着蜿蜒的山谷向前驶去。

  亚利桑那州被认为“地球上最像火星的地方”,不是没有理由的。

  两岸的峭壁上,全是红色岩石,还有高耸的赤色岩柱矗立在粉红色的天空下,炽热的风吹拂地面,卷起一粒粒红色粗沙,打在吉普车上嘭嘭作响。

  他们最终穿过幽深的山谷,一些低矮建筑进入视野,那是一座由赭红色房屋组成的小型印第安人部落。

  罗夫将车停在村子中央,他下了车,抬头望去,竟然看见了一座……梯形金字塔!

  整座金字塔共有九层,四面都是梯形,各有一道台阶通向塔顶,最高的一层是一座方形祭坛。

  金字塔的石壁上,刻满着精美的魔法生物形状的浮雕,那些浮雕栩栩如生,装饰着黄金和宝石。

  在金字塔的北面,还有一条长满羽毛的巨蛇雕像,它还有着一对翅膀,粗壮的身体卷曲成数字8的形状,牙齿咬紧自己的尾巴。

  那是羽蛇神,一种很早就被魔法学术界认定灭亡的魔法生物……而鸟蛇就是羽蛇神和其它魔法生物的杂交后裔。

  整个部落内都没见到一个原住民,在妲娜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木屋内。

  原来那些原住民,都聚集在这里。

  罗夫本来以为只有几个人受伤,但此时屋内起码躺在三十几人,还有十几个人正在照顾那些病人。

  空气中弥漫浓郁的草药味,烟雾从炉子里涌出,仿佛喷发的火山口,可惜那些味道,没能掩盖住空地上的死亡气息。

  罗夫向屋内走去时,已经瞥见了三具尸体,他们面目狰狞,脸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还有一个男人刚刚咽气,一个女人似乎是他的妻子,正伏在尸体上抽抽搭搭地哭泣。

  罗夫和玛格丽的出现,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印第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向他们俩。

  妲娜用原住民的语言,和她的族人交流了起来,但他们看向罗夫和玛格丽,都流露出不信任的眼神。

  这也很正常,他们俩一个比一个年幼,就是两个孩子……完全没有一点靠谱的迹象。

  罗夫也不在意,他走到那具刚刚死去的身体旁,仔细观察起来。

  作为一个神奇动物学家,罗夫这些年跟着纽特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尸体,甚至为了研究病理,还解剖过许多尸体。

  他对人体算是相当了解。

  少年很快皱起眉头,对玛格丽低声道:

  “刚刚死去的尸体,血还会流动。之后才会凝结成块,像是浓稠的肉冻,但你看这具尸体……”

  玛格丽很快明白了罗夫的意思,那具尸体仿佛死亡了许久,血也凝固成黑粉末。

  “还有那几具尸体,妲娜刚刚说已经死去好几天了。”玛格丽想了想,疑惑道:

  “在如此炎热的环境下,早就该发臭了,但他们一点味道也没有,也没有腐烂。”

  罗夫皱起眉头,他抽出妖精的匕首,轻轻割开那个男人的手臂,一股恶臭的味道从伤口涌出,浓烈得让人不能呼吸。

  “看起来很像食用了金鱼草的症状。”罗夫轻声道。

  此刻,妲娜跑到一个四五岁男孩面前,握住他的手,哭泣道:“阿鲁,你醒醒?”

  那个男孩已经昏死过去,眼看就快要不行了。

  妲娜跪向罗夫和玛格丽,她一面抽噎,一面勉强说道:“你们能不能救救他,这是我弟弟。”

  罗夫走向那个男孩,他的大脑之中,突然“叮”得响了一声。

  【检测到中毒的男巫一只,触发支线任务:】

  帮助阿鲁解毒,奖励魔法:

  【皮行者】

  【完整剥下动物的皮毛,利用特殊魔法炼制,当巫师穿上兽皮后,可以变成该动物的模样】

  ……

  ……

  (感谢“芒果酱Petrichor”和“starcolor”两位大佬的打赏。)

第288章 羽蛇神的蛋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会不会制造和使用工具。

  因此工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甚至会影响一个文明的发展和走向。

  就像魔杖的发明,让魔法的学习和掌握变得更加方便,也促进欧洲魔法的繁荣,让各种天才般的咒语层出不穷。

  对于北美原住民而言,由于地理的天然隔阂,他们在很长时间,都没能享受到魔杖这种工具的红利。

  但相对应的,他们也另辟蹊径,学会利用神奇动物的兽皮和兽血,进行施法。

  兽皮和兽血,类似魔杖的木材和杖芯,同样具有强大的魔法力量。

  基于这种施法体系,美洲的土著创造出皮形者这种类似于阿尼玛格斯的高端变形术。

  当然,相较于阿尼玛格斯,皮行者需要杀戮,以死亡换取变形的力量。

  变形的生物体型,也要和巫师差不多大,这种限制,会天然排除那些体型过小和过大的动物。

  但阿尼玛格斯只能变成固定动物,皮行者却可以变成多种动物。

  因此,两种魔法互有优劣。

  不过,这种学术类的问题,不是罗夫当务之急要考虑的问题,他需要救人。

  少年再次检查起那些印第安人的病情,在反复察看后,又和玛格丽讨论一下,确定他们就是中了金鱼草毒素。

  金鱼草也叫骷髅草。

  两个名字差别很大,源于花开和花谢……颜值波动很大。

  开花时,金鱼草的花朵特别美丽,花形飘逸,就像金鱼在水中游动。

  花败时,金鱼草会形成长有两只眼睛,一张嘴巴的恐怖骷髅头形状的种荚……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而这种骷颅状种荚,含有慢性毒,在大量服用后,血液会逐渐凝固成块。

  “他们的血都有毒,需要使用水蛭疗法,将毒吸出来。”罗夫看向妲娜,叮嘱道:

  “你们要去抓些黑水蛭,数量越多越好。”

  “好……好的,我知道了!”妲娜赶忙点头。

  她又跑去和她的族人交流了起来,但那些族人显然不信任罗夫,他们发生了争吵。

  罗夫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只是医生,不可能替别人做决定。

  信不信是对方的事情,和他无关。

  这场争吵持续到又死两个族人后,印第安人才达成共识,出去找水蛭了。

  罗夫趁着等待的时间,还让妲娜带着他,去了趟她的药品储藏室。

  和海格的小木屋一样,这里的草药也都是论斤称,光是苦稻花这种亚利桑那州特有的魔法植物,就堆积半个屋子。

  在一个柜子里,还放着百余瓶塞住的小瓶和不计其数的干药草罐,每个瓶子上都写着药品的名称。

  这些都是部落祖传的秘药。

  罗夫准备临走时,问妲娜要些,她应该不会拒绝。

  当然,前提是救了她的族人,如果失败,他就该想着怎么带玛格丽跑路了。

  很快,那些族人找来了黑水蛭,它们像毛辣子一样大,全身乌黑,看着很是恶心。

  罗夫先给妲娜的弟弟阿鲁治疗,他用匕首切开少年的胸膛,黑色的脓血,缓缓地流下。

  他拿起水蛭,倒在阿鲁苍白的胸膛上,黑色水蛭顺着血迹钻进了伤口。

  “再帮我准备一个大桶。”罗夫继续吩咐道:“要装满滚烫的热水。”

  不是他要洗澡,而是给黑水蛭洗澡……黑水蛭是把双刃剑,可以吸收毒素,但如果不能及时排除,也会吸干少年。

  恰好,黑水蛭畏惧高温,在热水里蒸腾一会,就会从人体内钻出来。

  门口快速生起一口炉火,等洗澡水烧得蒸腾后,倒入大红木澡内,罗夫搀扶少年进入浴盆。

  只泡了不到三分钟,长长的水蛭就从体内出来了。

  罗夫小心翼翼地将水蛭摘下来,虫子在指间缓缓蠕动,它们已经不是黑色,在吸满血后,变为闪亮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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