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偶遇山洞,生母讯息?
随后的一年里。
武魂帝国正式立国,取代了延续数千年的旧有格局,成为整片大陆唯一的正统皇朝。
帝国初立,万象更新。天地间原本散乱驳杂的大陆气运,在大一统的格局牵引下,骤然汇聚、暴涨、升腾!
浩荡精纯的天地灵气弥漫斗罗大陆每一寸土地,山川焕彩,江河凝韵,遍地皆是生机。
往日里凶戾狂暴的野生魂兽,在磅礴气运的滋养下,戾气锐减、灵性大增,大陆魂师修炼速度整体提升数成,突破瓶颈的桎梏大幅松动。
民间再无宗门厮杀、帝国战乱、流民失所之乱象。
武魂帝国推行仁政,轻徭薄赋、广开学院、普及魂师启蒙,寻常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孩童皆有学可上,武者皆有途可进。
乱世终结,盛世华章缓缓拉开序幕。
武魂城作为帝国帝都,更是整座大陆的气运核心,霞光万丈、瑞气千条,常年云雾缭绕、仙韵氤氲,一派天朝上国的盛景。
衔云山庄深处,千寻纵静立露台之上,俯瞰着下方繁华安定的武魂城,眼底一片平静
十四岁的他,凭借挂机修炼天赋、无数机缘加持与顶级资源堆砌,早已突破七十六级,稳居魂圣境界,一身实力深不可测,远超同代所有人,即便是普通封号斗罗,在他面前也不是对手。
裁决天神与永恒神印王座两大超神武魂相辅相成,肉身、神魂、魂力皆打磨至同阶极致。
再加上诸多魂骨、仙草、秘术傍身,他的底蕴早已超越寻常封号斗罗,堪称同代无敌。
六年岁月,他见证了武魂殿一步步壮大,见证了大陆一统、盛世降临,身边亲人师长皆安稳顺遂,麾下势力蒸蒸日上,世间再无能够困扰他的俗世纷争。
可唯有一桩心事,始终萦绕心头,经年不散。
自他穿越至此,融合原主记忆以来,脑海中便只有父亲千道流、爷爷千息尘、兄长千寻疾的身影,遍寻所有记忆碎片,从未有过半分关于自己母亲的讯息。
整个武魂殿,上下数万弟子、无数长老供奉,无人敢提及千道流的妻子,无人知晓他的生母是谁,仿佛此人从未在世间存在过一般。
“唉……”
过往数年,他忙着修炼历练、处理琐事、闯荡大陆,未曾深究身世相关的细碎疑点。
可今日盛世既定,诸事安稳,闲来无事的他,便独自走出书房,在偌大的衔云山庄中缓步闲逛,散心观景。
如今的衔云山庄,经过数年扩建修缮,早已不是最初的简约院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泉溪流纵横交错,遍地奇花异草,灵气浓郁充沛,是整个武魂城数一数二的静养圣地。山庄深处,更是一处绝佳景观——银河瀑布。
瀑布自半山断崖倾泻而下,水流湍急,水雾缭绕,日光洒落之时,波光粼粼如同漫天星河垂落,故而得名银河瀑布,平日里极少有人前来,清幽静谧,不染尘嚣。
千寻纵步履悠然,沿着青石步道缓步走来,望着眼前飞流直下的瀑布,听着轰鸣的水声,心底一片平和。
可就在他驻足观景,准备转身离去的瞬间,目光骤然一凝,察觉到了一处异常。
“那是什么?”
瀑布侧边的崖壁藤蔓错落、绿植丛生,看似浑然一体,可其中一处石壁的纹路、色泽,与周遭岩壁截然不同,隐隐透着人工打磨的痕迹,并非天然形成。
带着几分好奇,千寻纵身形一动,轻飘飘掠至崖壁之前,抬手拨开层层繁茂藤蔓。
藤蔓褪去,一方隐蔽的石洞洞口豁然显露而出,洞口被天然水雾与岩层遮掩,极为隐蔽,若非细心观察,根本无从发现。
“这里竟然还有一处山洞?”
千寻纵眼底满是诧异,他入主衔云山庄多年,山庄大小角落早已了然于心,从未知晓此地藏有隐秘洞府。
他没有迟疑,抬脚弯腰,径直走入山洞之中。
洞内干燥洁净,通风通透,毫无潮湿霉味,显然常年有人打理,或是本身格局特殊,隔绝了外界水汽。洞府空间不算狭小,纵深数十米,内部陈设简单却规整有序,石架、石台、石质工作台一应俱全。
而最让千寻纵震惊的是,石洞两侧的石架之上,整齐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式魂导器。
从最低阶的一级基础照明、代步魂导器,到三、四级攻防魂导器具,再到五、六级高阶勘探、禁制魂导器,甚至七级精密魂导调试仪都静静陈列在此,已经布满了灰尘。
品类齐全,等级有序,新旧不一,显然是长年累月积攒、打磨而出。
这一刻,千寻纵心中满是疑惑。
天神城的魂导师团队尽数归他统辖,所有魂导器的炼制、存放、调度皆由他亲自统筹,他从未派人在此开辟洞府、囤积魂导器,更没有私下布置过任何隐秘储物点。
这些横跨一至七级、品类繁杂的魂导器,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
带着满心疑虑,千寻纵缓步穿梭在石洞之中,细细打量着每一件器物。
这些魂导器工艺细腻、手法独特古朴,与当代斗罗大陆的魂导炼制风格截然不同,精巧细腻,细节极致,透着一股远超当下时代的精巧工艺。
但远远不及如今天神城的魂导技术。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洞府正中央的石质工作台上。
工作台光洁平整,没有半点尘埃,台面中央静静摆放着一柄古朴精致的白金刻刀。
刀身修长圆润,刀锋凝练锋利,是雕琢魂导纹路、打磨魂导材料的专用器具。
而在刻刀的刀柄之上,手工镌刻着两个娟秀飘逸、入铁三分的小字,笔锋温柔却风骨凛然——砚秋。
字迹清雅,绝非男子手笔,带着独属于女子的细腻温婉。
“砚秋?”
千寻纵低声呢喃,眼底疑惑愈发浓重。
这两个字,他所有记忆碎片中都没有丝毫相关记载。
可这柄刻刀、这座洞府、这些无人知晓的魂导器,全都指向这个陌生的名字。
为了解开疑惑,千寻纵当即传讯,传唤衔云山庄总管郑越前来。
片刻之间,一身规整服饰、行事沉稳干练的郑越快步赶来,躬身行礼:“属下郑越,见过二公子,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千寻纵指着身后的石洞,开门见山:“这处银河瀑布后的隐秘山洞,你可知晓来历?府中典籍、前人记录中,可有相关记载?”
郑越闻言骤然一愣,满脸错愕,连忙转头望向隐蔽的石洞,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回公子,属下……从未知晓此处有山洞!”
“属下执掌衔云山庄内务不过十来年,遍历山庄所有地界、查阅过所有老旧卷宗与地契记录,从未有过半分关于此洞的记载,属实不知此地来历!”
郑越跟随多年,忠厚沉稳、做事严谨,绝非虚言搪塞之人。
这也就意味着,这座洞府、这些魂导器、这柄刻刀,是连山庄老总管都全然不知的隐秘。
千寻纵微微颔首,指尖轻点刀柄上的字迹,再度问道:
“那你可知‘砚秋’二字,代表何人?”
此话一出,郑越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肃穆,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敬畏,连忙躬身低声回道:
“回公子,属下知晓,砚秋,正是公子您的生母,教皇冕下的妻子,徐砚秋夫人的名讳!”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千寻纵脑海中炸响!
生母!
自己的母亲,名叫徐砚秋!
“属下听闻,数十年前,砚秋夫人曾在衔云山庄小住过一段时日,这座山洞,大概率是夫人当年所用的炼器静室。”
郑越继续据实禀报,“只是夫人来历神秘,教皇冕下从未对外言说半句,宫中禁令森严,无人敢随意打探、议论夫人过往。
具体详情、夫人后续去向,属下地位低微,无从知晓,公子若想探明真相,唯有询问教皇冕下方能得知。”
真相的冰山一角骤然浮出水面。
困扰他十二年的身世谜团,今日竟在一次偶然闲逛中,意外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原来自己并非无母之人,自己的母亲名叫徐砚秋,数十年前曾在衔云山庄居住!
无数的疑惑、无数的好奇瞬间涌上心头,积压多年的困惑彻底爆发。
母亲是谁?来自何方?为何悄然离去,不留痕迹?为何整个无人敢提及她的存在?
所有问题,唯有千道流能够解答。
心念既定,千寻纵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转身踏出山洞,径直朝着教皇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97章 生母踪迹,海外大陆!
……
教皇殿内,千道流端坐主位,一身鎏金教皇长袍威严肃穆。如今的他早已突破九十八级,距离九十九级极限斗罗仅一步之遥,
加上帝国气运加持,周身气场愈发浩瀚磅礴,举手投足间皆有俯瞰苍生的帝王气度。
数年治国,他褪去了往日的肆意随性,多了几分帝王沉稳,只是唯独面对两个儿子,依旧保留着心底最柔软的温情。
见到千寻纵推门而入,千道流抬眸,眉眼柔和几分:“纵儿,今日怎的闲来教皇殿?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千寻纵径直走到殿中,没有拐弯抹角,抬眸直视千道流,语气认真且笃定:
“爸,我来问你一件事,我的母亲,到底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恢弘肃穆的教皇殿骤然一静。
千道流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凝固,周身磅礴的帝王气场瞬间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封数十年的落寞、怅然与酸涩。
数十年了。
这个名字,这个人,这段过往,他整整尘封了数十年,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哪怕是至亲的千息尘与千寻疾,都未曾提及多少。
他沉默良久,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思念,有愧疚,有遗憾,还有一丝深埋心底的无力。
最终,他轻轻叹息一声,声音带着罕见的疲惫与沙哑:“你终究还是问起了。”
“此事,除了你爷爷和你哥,我从未对任何人言说,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带你去看。”
说罢,千道流缓缓起身,褪去一身教皇威严,步履平缓却带着无尽沧桑,朝着教皇殿后方的寝宫走去。
千寻纵紧随其后,心中疑惑愈发浓烈。
教皇寝宫古朴奢华,常年有人打理,一尘不染,处处彰显着帝王规制,却又透着一股常年孤寂的清冷。
千道流行至寝宫最深处的一面石壁前,抬手凝出一缕精纯金色魂力,轻轻按压在石壁的暗纹凹槽之上。
轰隆——
低沉的机关轰鸣声响起,厚重的石壁缓缓向两侧挪移,露出一道幽深狭长的暗门通道,通道之内,灵气氤氲,无尘无垢,显然常年有人护持。
“进来吧。”
千道流率先迈步走入,千寻纵紧随其后。
穿过狭长通道,一间静谧雅致的密室豁然出现在眼前。
密室不大,陈设极简,无珍宝堆砌,无繁复装饰,唯有干净的石桌石凳,空气中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雅绝尘的幽香,数十年不散。
而密室正中央的石壁上,悬挂着一幅古朴画卷,瞬间攫住了千寻纵的所有目光。
画中女子身着一袭白金色流云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圣光纹路,随风轻扬,宛若流霞。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飘逸潇洒,衬得身姿窈窕纤细,体态风华无双。
她容颜绝世,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眉眼间没有半分寻常女子的温婉娇柔,反倒萦绕着一股俯瞰众生、不染凡尘的上位者风范,清冷高贵,神圣绝尘,自带天地主宰的恢弘气度。
仅仅一幅画像,便让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仿佛画中之人,本就不属于这方人间俗世。
千道流驻足画像前,周身所有的沧桑与威严尽数褪去,眼神温柔得近乎极致,轻声开口,像是在老友低语,又像是在隔空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