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趟外勤,血赚!
第25章 讲道理,我讲他**……
距离武魂学院勘察收尾,整整五天过去。
千寻纵每天闲来无事就扫一眼学院工地,结果看得他眉头狂跳,火气直冒。
工地还是那副烂摊子:地砖裂得跟蜘蛛网一样,聚灵阵彻底熄火,地上杂草长到半人高,别说动工修缮,工程司连一把扫帚都没派过来。
合着他前面忙活半天勘察记录,全是白费功夫,人家工程司直接原地摆烂躺平,主打一个左耳进右耳出,教皇指令完全当耳旁风。
衔云山庄廊下,暖风徐徐。
千寻纵瘫在白玉躺椅上,怀里抱着软乎乎的玉衡獬晶兽,指尖撸着小兽雪白绒毛,原本惬意摸鱼的好心情,彻底被工地摆烂操作耗没了。
“离谱,审批走完,图纸交完,钱和权限全都给足,结果工程司直接装死?”
千寻纵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这年头打工都这么嚣张吗,拿着武魂殿俸禄,摸鱼喝酒不干活,还敢卡本少主的工程?”
一旁黑衣肃立的沈夜躬身上前,递上一卷黑色锦衣卫密报,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主上,锦衣卫查清原委了,工程司主管苏建故意卡工期。”
千寻纵拆开密报一目十行,越看越好笑。
表面理由冠冕堂皇:司内百年灵植库存紧缺,不足以支撑阵法修缮,请求暂缓工期。
实际真相直白又搞笑:工程司极品聚灵灵植确实很少,但也是拿得出来的,但都是苏建养了半辈子的心头宝,舍不得拿出来消耗。
说白了就是护着自己的花花草草,宁可全工地停工,也不肯动自己一点宝贝,拿着公务撒脾气,故意刁难少主。
“好家伙,上班摸鱼,公款摆烂,为了几盆绿植敢卡本少的项目。”
千寻纵嗤笑一声,眼底懒意尽数褪去,浑身透着不好惹的劲儿,
“他把武魂殿当成自家后花园了?公家工程,还分你的我的?”
沈夜顺势补刀,送上精准情报:“更离谱的是,此人旷工五天,此刻正在城内望月楼顶级包间,带着下属大鱼大肉喝酒吹牛,完全不管工地死活。”
“工地热火朝天等施工,主管包间喝酒吹牛皮?”
千寻纵站起身,轻轻把小獬豸放在躺椅上,活动手腕发出咔咔脆响,一脸和善,
“行,既然他没空来工地对接工作,那我就亲自上门,上门友好谈心,好好跟他讲讲道理。”
“沈夜,传唤鬼魅、月关,陪我一趟望月楼。”
沈夜面无表情应声:“明白,陪少主上门讲道理。”
两人心里都门儿清:少主嘴里的讲道理,约等于讲道理。
同一时间,教皇殿内。
檀香袅袅,气氛满是无奈和一丝天真。
千道流盯着桌上白纸黑字的停工申请,手扶额头,满脸愁容,活像被不听话员工气到头疼的大老板。
一旁千寻疾翘着二郎腿坐在侧位,嗑着瓜子疯狂吐槽,吃瓜表情拉满。
“爸,这苏建简直是武魂殿蛀虫!仗着自己会养灵植、懂阵法,天天摸鱼划水,三番五次卡工程进度,眼里压根没有教皇殿!直接抓起来关小黑屋狠狠惩戒不就完事了?”
千道流无奈长叹一口气,满脸圣人困境,完美诠释什么叫大佬被自己的君子底线绑住手脚:
“为父何尝不想?可我身为天使神后裔、武魂殿教皇,行事必须堂堂正正,师出有名。”
“苏建只是藏私材料、材料也确实少,消极怠工,也不是很严重,摸鱼喝酒摆烂,没通敌没谋反,没有实打实的重罪。
我贸然动他,殿内许多人必定嚼舌根,说我容不下有功之臣,传出去有损我天使一脉的名声。”
要是千寻纵在这里,听到自家老爸的话,高低得吐槽一句,“真他妈能装……”
千寻疾:没坐~
“这老狐狸就是拿捏住了我爱惜羽毛、不愿无故罚功臣的软肋,才敢肆无忌惮躺平摸鱼,拿捏整个工程司。”
说到这里,千道流眼中瞬间亮起慈母般欣慰光芒,脑补画面都出来了,一脸笃定:
“不过纵儿聪明通透,年纪小却心思沉稳,等会儿他去找苏建,必定能温声细语讲道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用动手就能摆平麻烦,体面又周全,完美维护武魂殿颜面。”
听完这番话,千寻疾嘴里的瓜子直接喷了一地,肩膀疯狂抖动,憋笑憋到内伤,内心疯狂疯狂吐槽:
心思沉稳?温声讲道理?体面周全
指望我弟坐下来好好聊天讲规矩,还不如指望昊天锤变成棉花糖、更有可能一些!
但他不敢打碎老爹美好的幻想,只能低头猛憋笑,默默给望月楼里的苏建点了一首《凉凉》,外加一份猪头套餐。
……,
望月楼,顶层天字一号包间。
包间内酒香肉香扑鼻,一桌珍馐佳肴满满当当,四名工程司官员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吹牛声差点掀翻房顶。
主位上,苏建喝得面色通红,脑袋扬得老高,鼻孔都快翘上天,满脸不屑地疯狂贬低少主,越说越嚣张:
“一个六岁奶娃娃而已,投胎运气好当了千家二公子,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毛都没长齐,还敢插手我们工程司的事!”
“我那些灵植都是我当宝贝养了几十年的心头肉,天天浇水呵护,比养亲儿子还上心,拿去修补学院场地,纯属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我就故意停工摆烂,教皇冕下爱惜名声不敢动我,一个小屁孩少主,还能吃了我不成?”
旁边三个狗腿下属疯狂拍马屁,彩虹屁满天飞:
“主管威武!少主年纪小不懂事,根本不懂灵植培育的苦!”
“咱们继续摸鱼喝酒就完事,反正上面没人敢治咱们!”
众人吹牛皮吹得忘乎所以,压根没听见门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六岁奶娃娃,已经提着“讲道理套餐”上门了。
下一秒——
轰隆——!!
一声巨响震天动地,整块厚重实木大门直接被一脚暴力踹碎,木屑漫天飞溅,门板碎片直接拍在墙上,桌上酒水菜肴全部震飞洒一地。
喧闹的包间瞬间死寂,所有人喝酒的动作僵在半空,一脸懵逼看向门口。
千寻纵双手背在身后,少年身姿慵懒又气场逼人,身后沈夜、鬼魅、月关一字排开,压迫感直接拉满。
“谁好大的胆子,敢闯我的包间!”苏建脸色一沉,拍桌起身,魂力瞬间涌动,色厉内荏地呵斥。
话音刚落,沈夜眼神淡漠,脚下光芒炸裂、九枚魂环浮现,封号斗罗恐怖魂力瞬间封锁整个包间,形成密闭牢笼。
包间内四人瞬间浑身僵硬,魂力彻底被锁死,如同浑身被灌满水泥,一动都不能动,连张嘴说话都费劲。
前一秒嚣张跋扈的苏建,脸色瞬间惨白,傲气当场碎一地,瞳孔疯狂收缩。
封号斗罗贴身护卫?这少主排场也太恐怖了!
没给他半点求饶机会,千寻纵身形一闪,速度快到留下残影,一记干脆利落的凌空飞踢精准踹在苏建胸口。
“噗——”
苏建一口老酒混着鲜血直接喷出来,整个人像一只断线大风筝,狠狠砸在后方墙壁上,墙面裂开密密麻麻蛛网裂痕,他蜷缩在地上胸口剧痛,骨头都像是断了好几根。
“拿着俸禄摸鱼怠工,卡公家材料,藐视殿内指令,你胆子确实不小。”
千寻纵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倒地的苏建,语气平淡又欠揍,
“我本来打算好好跟你讲道理,可惜你不听,那就只能换一种沟通方式了。”
话音落下,千寻纵直接抬脚,脱下鞋子,鞋底对准苏建肿胀的脸颊,一下又一下,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响彻包间。
“草泥马的,敢卡小爷我的工程!”
啪啪啪!
“日你**……”
啪啪啪!
鞋底子快速飞舞。
声音清脆解压,爽感拉满。
苏建一开始还硬撑着嘴硬,几鞋底下去直接破防,两边脸颊飞快肿成馒头,嘴角流血,双眼被打肿眯成一条缝,原本端正的五官彻底变形,实打实变成一个猪头人,狼狈到极致。
他被沈夜封住了魂力,想反抗也没法反抗!
“少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开工!所有灵植全部上交!求求别打了!”
苏建涕泗横流,磕头求饶,之前的傲气彻底被鞋底抽得一干二净,悔得肠子都青了。
旁边三名下属看着主管被当众暴打,又慌又怒,咬牙顶着封号斗罗威压,硬着头皮想要上前救人。
可他们刚迈出半步,两道阴间氛围组立刻拦在面前,压迫感和搞笑感双双拉满。
月关瞬间收起温柔美人笑,指尖随意抓起桌上两瓶好酒,哐哐两下直接砸碎,握着锋利玻璃碴,兰花指一翘,阴阳怪气值拉满:
“哎呀呀,几位小哥哥还想上前帮忙呀?怎么,羡慕你们主管喜提限定猪头脸?要不要人家好心帮你们统一同款妆容,免费包邮哦?”
鬼魅周身黑雾翻滚,面瘫冷脸配上阴间台词,沙哑声音凉凉响起:
“别动。动一下,今晚你们就不用回家了,直接留在望月楼当永久摆件。”
一娘一冷,极致反差,再加上沈夜一动不动、九环压全场的封号斗罗死亡气场,三名下属腿肚子当场打转,直接僵在原地,半步都不敢往前挪。
开什么玩笑,上去就是一起挨揍,好好的脸蛋谁想变成猪头啊!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苏建断断续续的痛哼声。
直到半炷香时间后,
千寻纵收回脚,淡定蹭了蹭鞋底的灰尘,看向地上猪头一样的苏建,语气直白霸道:
“天亮之前,所有私藏灵植全部运往学院工地,全体工匠准时上岗,连夜赶工。”
“再有一丝拖延,一丝藏私,我不找教皇,直接废掉你全部魂力,扔去矿场挖一辈子石头。听懂了吗?”
“听懂了!属下百分百照做!绝不敢有半点怠慢!”苏建趴在地上疯狂点头,生怕再多挨一下鞋底。
千寻纵懒得再多看这群摸鱼分子一眼,摆手转身:“走人。”
一行人潇洒离场,只留下包间内狼藉一片,四人惊魂未定,再也没有半点喝酒吹牛的心思。
……,
第26章 殿前告状?提鞋前来!
望月楼的事情没过多久,传令侍卫一脸复杂,快步回到教皇殿汇报战况。
“启禀教皇冕下,二公子抵达望月楼后,直接踹碎包间大门,二公子亲自出手,带着侍卫将苏建暴打一顿,对方脸部严重肿胀,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样貌……全程没有半句讲道理。”
话音落下,大殿瞬间死寂。
千道流握着白玉狼毫笔的手猛地僵住,笔尖咔嚓一声直接崩断,墨水溅了一桌,他呆呆坐在教皇王座上,眼神空洞,满脸裂开,心中美好的君子沟通幻想彻底碎成渣。
他脑补的友好协商、有理有据、体面收场,一样都没发生。
自家儿子全程主打:不听道理,不谈人情,不服就踹,嘴硬就抽。
一旁的千寻疾再也憋不住,直接拍着王座扶手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