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刚指导完悠仁，又要来辅导新人了，好累啊啊啊~~~”
白毛眼罩男像一条鳗鱼一样在地上扭动。
“觉得累就给我进行集中教学啊混蛋。”龙一虚着眼看着眼前瘫在地上的五条。
“那可不行。”五条起身。
“学生的教育才是第一位的，你、悠仁、伏黑和钉崎，都不是适合集体教育的苗子。”
“而且，悠仁摆在明面上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龙一随口道：“所以，现在才让虎杖假死，会不会太晚了些？”
“这么拙劣的谎言，很容易便会被上面识破吧。”
“没事的。”五条摆摆手。
“我会让虎杖一直待在暗处的，就算是出任务，也是和伊地知、娜娜米他们。”
“上面的人我也敲打过了，之前的失败也让他们稍微老实了点，之后应该不会贸然对虎杖动手的。”
龙一点头：“那就好。”
“好！”五条伸了个懒腰。“现在开始你的高专第一课吧，龙一！”
“呵，呵呵。”龙一冷笑。
“开学十几天了，居然现在才来高专第一课吗？”
如果不算辅助监督们的咒术常识课，与虎杖伏黑的体术对练，
那么直到现在，龙一才算是正式地开始学习咒术。
“对不起嘛~~”五条语气恶心道。
“我一直很忙，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别来这套。”龙一严肃道。“好好教学。”
“啊……那行。”五条挠挠头。
“你应该知道有关咒力基础的知识了吧？”
龙一点头：“嗯，伊地知先生和笔记上都提过类似的知识。”
五条了然：“那我也就不啰嗦了，先看看你的咒力运用情况吧。”
他摊开手掌，举在面前：
“来，向这里打一拳，不用术式，只用咒力。”
龙一屏息凝神，些微的负面情绪涌出。
嗤——
红黑色的流体光焰缠绕而上，包裹住他的右拳。
五条悟没有动作，只是透过眼罩静静看着。
六眼赋予了五条悟极其强大的观察力。
通过龙一简单的动作、咒力流向等细节，他便能大致判断出前者的咒力总量和操纵精度。
‘果然，他的咒力总量相比第一次见面时增加了许多。’
‘但这是因为什么呢？吃下了咒物？使用七海那样的束缚？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术式而已呢？’
五条悟成为最强也有十余年了。
在这期间，他走南闯北，也见识过许多非常离谱的术式。
光是他的学生之一，被停学的三年级秤金次，便拥有着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拥有无限咒力的术式。
龙一这样的变化，倒也不算稀奇……吗？
其实不然，术师的实力和上限，百分之八十由天赋决定。
像是龙一这样上限未知的可成长选手，哪怕是与他这样的天才相对比，也算不上多么逊色了。
而且，这也只是龙一的能力之一。
据七海的消息，龙一最近还获取了一种类似式神的能力。
‘无限潜力的火属性伏黑惠吗？’五条心里一乐。
这么一想，他收的神奇宝贝倒还真挺多的。
砰！
拳出，打在五条悟的手掌上。
可龙一的感觉却极为怪异，明明没有外力的牵引，可他的拳头却越来越慢，无法真正触及到五条悟的体表。
不是斥力，是被无限分割的“不可侵”领域。
“嗯……”五条悟摸着下巴，咂摸着这一拳的威力。
“好弱。”
第32章 学习与偏差
龙一虚着眼：“呃……好伤人。”
五条耸耸肩：“龙一，既然你说要以最强为目标，我就得以最强的标准来要求你。”
“在学习之前，我们得对你的整体实力做一个评估。”
“首先，术式这一块，毫无疑问的，非常强！”
“没有经过锻炼，刚刚觉醒便能够祓除二、三级咒灵，而只要稍加练习，便可以配合七海消灭一级咒灵。”
“而咒力总量，也不是你最大的短板。”
五条顿了顿，龙一也明白了他已经知道自己咒力总量可以提升。
“可咒力运用的方面，还是太差了。”五条毫不留情面。
“你只是知道咒力是什么，并且只能使用一些最初级的应用方法而已。”
“就像是一个只会做煎蛋的人，根本不能算得上是会做料理。”
龙一虚心听讲。
虽然说眼前这个最强并不很擅长教学，但他所能提供的知识，依然是高屋建瓴，具有相当的指导意味。
五条继续道：“而你现在的做法，就是用这个只会煎鸡蛋的水平，去做一桌子大餐。”
“你光凭着自身的水平，无法完成哪怕一道菜，便只能取巧，购买料理包来完成指标。”
‘我是预制菜么……’龙一心道。
“这固然能够帮助你应对眼前的困难，但却无法让你迎来稳定的成长。”
五条这话不假。
此时的龙一，像是一个有着两米大高个的普通人。
虽然不会打篮球，但光论“把球扔进篮筐里”这件事，他可能比那些身高普通的篮球爱好者还要得心应手。
但如果真要把他扔进高水平的篮球联赛，他白纸一样的篮球水平便会立马露馅。
龙一试探问道：“所以，我现在应该……打拳？”
“对。”五条悟郑重其事。“就是打拳。”
“不用术式，不用咒具，使用最基础的咒力增幅。”
“在对练、祓除咒灵的过程之中，去体会咒力的流动。”
“之前你找七海出任务的时候，他应该也打出过吧，【黑闪】。”
“对哦。”龙一心中有了明悟。
黑闪不但伤害高、能回复状态，还拥有挖掘使用者潜力、使其理解所谓“咒术核心”的效果。
“无论术师的术式、咒具如何。”五条继续道。“咒力才是根本。”
“像娜娜米，为什么术式一般，还能跻身一级术师。”
‘老师，你说的话真的好伤人……’龙一替七海鸣不平。
“就是因为，他的术式也好，手里的钝刀也好，都能为可能打出的黑闪服务。”
“他的天资不高，但对咒力的理解却极为深厚。”
讲完七海的例子，五条略微斟酌：
“你现在的大致情况，我也摸清楚了，今后你的训练，主要分为两部分。”
“一：像虎杖一样，进行最基本的咒力控制。”
“二：参与最起码二级的咒灵祓除任务，并在不使用术式和咒具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OK。”
龙一思虑片刻，还是接受了五条的建议。
虽然自己的咒力操纵可以通过加点提升，但积分的获取会变得愈发困难，提升等级所需的属性点也会增加。
既然能够通过锻炼来增进咒力运用的水平，那就先没有必要浪费宝贵的属性点。
“大功告成。”五条拍拍手。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圆满结束！！”
“好了，龙一，领一只咒骸，找悠仁一起去看电影吧。”
龙一接过五条递来的“鳄鱼拳击手”形象的咒骸。
“在情感的波动中，进行稳定的咒力输出，不然就会被咒骸殴打哦~~~”
五条留下了这样一句话，随后消失在了地下室中。
“也对，伏黑和钉崎都是咒术世家，也不需要这么基础的训练了。”
“这么看来，五条老师还蛮辛苦的嘛……”
一边输入咒力，龙一走出房间，找到虎杖所在的电影放映间。
在一边看电影，一边被鳄鱼殴打的欢乐时光中，三天时间转瞬过去。
现在的龙一，也感受到了自己对于咒力的掌握愈发得心应手。
不光是咒力的损耗变少，同等咒力下，术式的输出量也得到提升。
对于咒术师而言，学习和战斗都很重要。
弥补了学习的短板，龙一的咒力操纵自然突飞猛进。
可让他有些疑惑的是，五条悟居然没有在这段时间内将二人拉出高专，观看他和漏瑚进行的领域对抗。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