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那之前，尽可能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
“虎杖，伏黑。”龙一合上笔记本。
“我们来对练吧。”
“诶？我？”虎杖一头雾水。
“我不会用咒力啊。”
龙一站起身来：“不用咒力，单纯的格斗，咒术师也是需要近身战斗的，对吧？”
伏黑点点头：“对，像虎杖这种没有术式的家伙，更加应该锻炼体术。”
“说起来，术式是什么啊？”虎杖抱怨道。
“我也是新生好不好？好多东西都不懂啊。”
伏黑无奈：“所以说叫你认真学习嘛……”
“简而言之，咒力就是电力，用途很窄，只能进行攻击和防御。”
“而术式就是电器，可以将咒力发挥出各种不同的作用。”
“像我的十种影法术，可以召唤式神。”
伏黑双手交叠，一条通体漆黑的玉犬便从他身下影子中浮现。
“每个人生来的天赋，也就是术式和咒力总量是固定的，无法后天改变，除非像你这样吞食咒物，可以后天获得咒力。”
“啊？”虎杖大失所望。
“我还想着能用灵丸、火遁、斩魄刀呢……”
伏黑扶额：“有那种变态的身体素质，你只要打拳就行了，术式什么的就别想了。”
“好吧……”
虎杖沮丧，可没忘记提醒龙一：“真的要和我打吗？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哦。”
“嗯，来吧。”龙一点头。
亲眼看见了虎杖纯凭着肉体破开墙壁，龙一自然不敢大意。
“ok。”
虎杖原地活络筋骨，和龙一一起跳下石阶，走向操场。
咚。
十秒后，龙一被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
“发生什么事了……”龙一有点懵。
“啊，没事吧。”虎杖的脸凑近。“我已经尽量收着力了。”
这就是最强体育生吗……
虽然已经久闻大名，但如此之快的败北还是出乎了龙一的预料。
穿越的三个月来，他并没有疏于锻炼，身体素质在普通人中也算是不错。
再加上点在“肉体强度”和“体术”上的两个属性点。
格斗这一块，龙一已经是妥妥的三级术师水平。
没想到，居然会被虎杖秒杀。
“没事，继续。”龙一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重新起身。
“不介意我使用咒力吧。”
“嗯。”虎杖点头。“我也想看看呢，咒力到底是怎么用的。”
龙一静下心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油杰的笔记中提到，咒力源自负面情绪。
为了避免咒力的不足或溢出，咒术师需要从微小的情感中提取力量。
些微的负面情绪传递而出，想象身体被流水包裹。
嘶——
龙一体表，淡淡的黑红二色咒力涌起。
一旁的观众席上，伏黑看着操场上的龙一，不自觉地捏着手指。
虽然是相当粗糙的咒力运用，但对于一个成为咒术师刚满三天的新人来说，已经是奇迹般的壮举。
‘这就是天才吗？’
伏黑脑中浮现五条和乙骨的身影。
“惠，要相信自己，你拥有不下于我的潜力。”
记忆中的某个下午，五条悟如是说。
‘果真如此吗……老师……’伏黑恍神。
场上，龙一正紧闭着眼睛。
‘这就是，咒力……’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专注地运用咒力来增幅身体。
不光是四肢传来的爆发性力量，他的听觉、触觉、嗅觉……种种对环境的感知力也大幅上升。
虽然系统面板上，显示龙一的肉体强度只有三级。
但龙一的身体素质，无疑要强于钉崎这类，以术式为主要手段的术师。
可见，系统和咒术高层，对于等级的划分存在一定的出入。
毕竟，以龙一现在的配置，再经过一段时间的任务历练，直接被提拔到二级术师也不意外。
而在面板的评价之中，却是妥妥的三级。
呼——
风声呼啸，龙一出拳。
“哦！真的比刚才快了！”虎杖惊讶道。
但同时，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龙一的手臂。
咚！
龙一再次被放倒在地，哪怕有咒力防护，他也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什么怪力啊……”
龙一吐槽着，再次站起身来。
“再来。”
……
夕阳西下，五条沿着小道缓缓走来。
“啊，我找了好久，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呃，龙一，悠仁，你们这是……”
五条面色古怪的看着倒在灰尘中的龙一，还有旁边身上满是尘土的虎杖。
交手八回合下来，龙一七败一胜。
这一胜，还是趁着虎杖发呆之际偷袭得来的。
而与伏黑的交手，则是四六开，伏黑小优。
但这也正常，毕竟伏黑是二级术师，体术也算不错。
“他们在练手。”伏黑冷眼道。
“你也不来教书，我们只能自学了。”
“哈……哈哈。”五条干笑两声。“没办法，最近确实比较忙嘛。”
“倒是你们，真是干劲十足呢！”
看着远处竖起大拇指的五条，虎杖尴尬摸头：
“啊，是龙一提出来的……”
虎杖调转话头：“倒是老师你，什么时候才能教我们运用咒力啊？”
五条打了个哈哈：“快了，快了，等我忙完这阵。”
“对了，还没有给你们办入学礼呢。”
“不要岔开话题。”伏黑冷冷道。
五条满脸诚恳，九十度鞠躬：
“红豆泥私密马赛！”
第11章 第一堂课
“三、二、一……”
“奶酪（cheese）！”
咔嚓。
相机闪光，定格夕阳下树影下四人的身影。
从左到右，伏黑依旧板着脸，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虎杖大大咧咧笑着，龙一一手搭着虎杖右肩，一手比了个大拇指。
最右边，钉崎斜眼瞥向三个男生，眼神里带着嫌弃。
五条悟举着相机，一时有些恍惚。
十三年前，他与硝子、杰的高专入学合照浮上心头。
可自从“星浆体事件”过后，挚友夏油杰叛逃，学弟灰原雄死亡。
那之后，他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处理着咒术界一半以上的高危事件。
五条悟，成了孤独的最强。
“老师！”
“来拍张合照吧。”
对面，龙一挥手招呼道。
‘不能剥夺年轻人的青春啊。’
不知怎的，五条悟脑海当中浮现出这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