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朱巴可汗带领着白色疤痕的战士们,终于返回了这片被夷为平地的战场。
当他们看到那巨大陨石坑中巨兽的尸骸,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猩红色龙气时,这群巧高里斯的飙车族全都呆住了。
“咕咚。”
白色疤痕的战团长,朱巴可汗,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握着弯刀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一向严肃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狂热与震撼。
“那……那只也是……也是古龙吗?”
朱巴可汗结结巴巴地开口询问,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天空那道残留的红色尾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头龙给勾走了。
所罗门将剥取下来的一块鳞片收好,头顶的黄金桂冠闪烁着淡淡的微光,他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没错。那是‘银翼的凶星’——天彗龙。古龙种中速度的极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全场一片死寂。
身边的白色疤痕战士们更是魂不守舍。
他们是全帝国最追求速度的疯子!他们一辈子都在追逐风的指引,追求着突破狂风的刺激感。
但是刚才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头生物!纯粹的肉身!长着喷气式引擎一样的翅膀!在他们面前突破了音障!像旋风鱼雷一样砸下来秒杀了三头巨兽!
这特么才是巧高里斯的风之子的终极浪漫啊!!!
“长生天啊……”朱巴可汗喃喃自语,眼中已经冒出了狂热的星星,“即使是伟大的基因之父本人在这里……也一定会为这头古龙的英姿而彻底倾倒的!”
“原体在上啊……突破音障的巨龙……”乔格滕可汗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那种将狂野的生命力与极致的速度融为一体的姿态……简直是艺术的巅峰!”
“如果能追逐那样的背影,哪怕是死在它的身后,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几名白色疤痕老兵甚至开始互相热烈地讨论起来天彗龙的帅气。
不一会儿,白色疤痕的战士们人均红了脸,他们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眼神迷离,脚步甚至都有些踉跄,仿佛刚刚灌下了一整桶芬里斯狼酒一般迷迷糊糊。
看到这些白色疤痕的战士们近乎狂热的表现后,弗拉德停下了手里的闪电爪。
他转过头,得意洋洋地向着站在一旁怀疑人生的科兹扬起了头。
【弗拉德:老八,你听见没?我就说吧!你看这帮飙车族,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么帅、这么有抛瓦的龙,怎么会有人拒绝?!】
科兹看着那些陷入狂热的白色疤痕,又看了看满脸得意的弗拉德,他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对这种违背常理的灾兽感到兴奋,才是这个宇宙的常态?”科兹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精神状态有问题的……真的是我?”
第一卷 : 第293章 收拾完战场该收拾坏东西了(2更)
“收工!”凯撒拍了拍手上的血迹,满意地看着右上角增加的材料清单,“有了这些,回去又能给兄弟们升级一波装备了。”
随着大型怪物们尸体中可以利用的高级素材被完整分离并回收后。
战场终于进入了常规的打扫阶段。
银色黎明和白色疤痕的阿斯塔特们开始在森林边缘清理那些怀言者残党的尸体和遗留物。
维吉尔带领着一个小队,清理着那些被雷霆和巨兽碾碎的怀言者残骸。
但当他们走进怀言者原本试图搭建祭坛的区域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亚空间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种清理工作很明显是一种极度考验心理承受能力的工作。
“呕——!”
维吉尔刚掀开一名怀言者的胸甲,就被里面掉出来的一卷东西恶心得偏过了头。
那是一卷用凡人皮肤硝制而成的亵渎卷轴,上面用暗红色的鲜血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赞美混沌四神的扭曲经文。
卷轴的边缘甚至还能看到未修剪干净的人类毛发。
这种纯粹的恶意与亵渎,让银色黎明这些的年轻星际战士们感到了强烈的生理性不适。
“这些家伙……竟然把人类的皮肤当成纸张?”一名银色黎明的星际战士强忍着反胃,用刀尖将那卷轴挑进火堆里烧毁,“他们简直比那些只知道杀戮的野兽还要恶心一万倍!”
银色黎明的星际战士们在所罗门大人和凯撒大人的教导下,他们信奉的是理性和法律,对这种反人类的邪教行径简直深恶痛绝。
在临时营地的另一侧。
为了防止这群危险的俘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罗门特意安排在波尔坦星准备了一个完全独立、隔绝了外界一切信号的临时审讯室。
十几名被卸去了四肢装甲、用高强度合金锁死死捆住的怀言者俘虏,正被关押在审讯室中央。
“伪帝的走狗!你们这群沉沦在虚伪谎言中的瞎子!”
被俘虏的怀言者黑暗使徒虽然被五花大绑,但依然像个疯狗一样疯狂地咒骂着负责看守他们的星际战士。
“伟大的诸神终将获得这个宇宙!你们的灵魂将在亚空间的烈火中哀嚎一万年!你们那坐在黄金马桶上的尸体,不过是个可悲的骗子!”
负责看守的阿斯塔特们被这些恶毒的诅咒骂得火气上涌,握着爆弹枪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咔咔作响,恨不得现在就扣动扳机打烂这群异端的嘴。
在审讯室外,大远征老兵西绍尔静静地站在阴影中。
他看着那些曾经应该被称为“兄弟”、如今却变成了满嘴喷吐着疯狂与亵渎之语的异端怪物,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
“第十七军团……曾经的我们,是何等的虔诚与荣耀。”西绍尔低声叹息,他的拳头紧紧握住,“而现在,却成了这副堕落的模样。”
曾经,第十七军团是帝皇最忠诚、最热忱的传道者。他们用金色的文字在群星间传播着帝国的荣光,消灭一切异端信仰。
“帝国真理被抛弃……军团沦为怪物的温床。”西绍尔低声叹息,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链锯剑。
而在西绍尔身旁,已经完成了原铸化手术的爱德华·瓦罗斯,正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在营帐外焦躁地来回踱步。
爱德华那双泛着红光的战术目镜死死地盯着审讯室的大门,双手的手指不断地弯曲、伸展,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那些怀言者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