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尼相信这是诺曼人的阴谋!
一会就有更加酷烈的折磨到来,会让他把一切都交代出来!
然后他等来了午饭。
“断头饭么……”肖尼想了想,一定是这样的!
谁家好人中午吃饭啊!
但这个食物有点丰盛,肉汤,面包,蔬菜都有,在一般家庭里算得上是不错的食物了。
他们只想把我处决么?
那么问题就不大!
我只要一死,就能激发千千万万的斯克兰德同胞站起来反抗哪个伪善的诺曼人国王!
他用的哪些手段也就不攻自破了!
然后肖尼又被遗忘了一下午。
然后他又吃到了下午饭。
也是不错的丰盛标准,让肖尼有点怀疑自己的中午吃断头饭的推测是不是对的了。
还是说他们把自己往这里一扔就直接忘了有自己这号人了?
肖尼忽然觉得有种无名火起来了。
你肖尼大爷好歹在海嘉手下是个武士,在这里就是个没人在乎的囚徒?
但不得不说,饭不错。
比自己家老妈做的好吃。
肖尼紧张的睡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一大早,早饭又来了!
他坚定了自己是被遗忘了的想法。
实际上嘛……
“你是说,罗洛德希望我们能出一个人去监督他们的执法,希望让我们也觉得他判的没有问题?”长屋里,格兰大长老盯着火塘,随后闭上双眼。
“是的,大长老。”肖恩说完后,看了一眼海嘉。
海嘉长老罕见的没有说肖恩是诺曼人的狗,而是看着火塘。
肖恩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海嘉长老鼓动的。
海嘉似乎也知道现在说话就是暴露自己就是鼓动袭击的元凶,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肖恩耸耸肩。
这次也是罗洛德表示尊重我们的一次契机吧。
“他当真会尊重我们的意见?”格兰大长老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盯着肖恩说到。
“在不违背事实和公平的情况下。”肖恩补充道。
“所以我觉得派遣一位成见颇深的也不适合。”
“你!”海嘉长老忽然有些想要发作。
“海嘉!够了!”格兰大长老呵斥了一声。
海嘉只能悻悻然的坐下。
“当然,派遣利益纠葛太深的也不行。”肖恩继续补充。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相当于是说自己也不能担任这个职务了。
其他的长老倒是点头称是。
海嘉哼了一句:“诺曼人的狗。”
肖恩懒得理海嘉这件事。因为事后肯定会有让海嘉坐不住的事情。
就现在海嘉拒绝诺曼人的炉子,没搭上生熟铁出口这一现状,估计他们部落内部已经有人对他不满了。
于是肖恩继续说:“这个机会不是向诺曼人表忠心的,是向他们表示我们本地人被纳入了秩序里面的,所以有问题就问,有想法就提出来,不要觉得我们是被强行带过去的。”
海嘉想说你说的有意义么?
但他刚被说了一句,还真不好意思提出来。
而他也知道这件事肯定和自己无关。
“那么大长老,您是否觉得我们要参与这件事?”肖恩继续说道,“虽然这是罗洛德给予我们的权利,但不利用会被视为放弃,最后视为不存在的。”
格兰大长老打了个哈欠:“这次的机会,我们肯定得抓住。不能让诺曼人随意惩戒我们的人,也不能让我们的人落下口舌。”
说的很对。
他们很怕不去,诺曼人把事情无限拔高,直接吊死在那里,也怕他们的人最后被放了,却落下一堆的不好风评。
或者被狱中虐待什么的。
所以他们得去。
“大长老。那我们应该派遣谁去呢?”旁边一名长老点点头,对着格兰大长老说到。
“我亲自去。”格兰大长老站起来,说了一句。
“大长老!?”
其他的长老忽然陷入了一种近乎为惊恐地情绪当中了。
“我想亲自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及,他要怎么样审判我们的人。”
格兰大长老笑着,抖了抖衣袍啊,说到。
“像他这种人,我可不觉得日后会多见,岁数大了,再不见就没机会咯……”他笑呵呵的补充说道。
第57章 审判
当肖恩第二天清晨被提出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终于来了。
他就知道,那些诺曼人不可能就把自己关着给两顿饭,然后什么都不干。
等他已经懈怠了的时候,再拖出去,当众处死!
两个卫兵打开门,把肖尼押出来,肖尼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卫兵愣了一下,没管肖尼发什么疯。
“今天要审你的案子。”
肖尼忽然激动起来:“要杀要剐,皱一下眉头不算是好汉!”
“发什么癫?”卫兵皱起来眉头。
“谁说要杀你了?看你犯的罪够死么你?”
肖尼愣了一下,让他慷慨陈词卡在了喉咙里。
他以为自己要被吊死。
甚至都已经组织好了最后的发言。
“他们给你们工资,是为了让你们忘记祖先,给你们面包,是为了折弯脊梁!修筑的炉子,也是为了铸造锁链!”
肖尼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死后,斯克兰德的年轻人会传唱他的名字了……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广场,而哪里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中间搭了个台子,摆着一张长桌。
罗洛德坐在最中间,左边一个书记员,拿着羊皮纸,而右边则是坐着一位白色须发的老人。
格兰大长老。
他神色平静的像是来参加什么典礼一样。
肖尼忽然觉得自己懵逼了。
因为大长老怎么会在这里?
诺曼人是打算借这个事情杀鸡儆猴么?
羞辱整个斯克兰德么?
肖尼忽然又开始悲愤起来。
格兰大长老看着肖尼表情的变化莫测,也陷入了沉思。
这个年轻人,脑子里想什么呢?
最后大家挥舞着旗子说明要开始了,喊了几声肃静,才终于把广场上的人声压下去。
这时候书记员站起来,打开羊皮纸,尽可能大声的念到:
“被告人肖尼,于昨日在新垦荒地附近,持短剑袭击北民移民哈拉尔,造成其左臂受伤,此案已由卫队抓获嫌疑人。现在受害者,现场证人,医护人员共同佐证,依照临时治安条例,今天公开审理。”
肖尼愣住了。
被告这个词很陌生,但听起来不是要处死的意思。
罗洛德看向肖尼:“肖尼,你是否承认你用短剑袭击了哈拉尔?”
肖尼保持着一种不服的样子:“是我做的!如何?”
他说完后,有些得意地微微抬头,准备迎接广场上的赞扬。
结果广场上又骚动,却是反向的。
“他承认了!”
“那就快点判!”
“还审什么啊?”
“不是说要走流程么?”
肖尼:???
怎么回事啊?不应该震惊与我敢于承认的勇气么?
罗洛德点头:“记下来。”
罗洛德继续问:“哈拉尔当时是否没有攻击你,也没有挑衅你?”
肖尼张嘴:“因为他是你的狗。”
格兰大长老看着肖尼,肖尼忽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罗洛德继续问:“这不是回答。我问的是是否攻击,挑衅你?”
“没……没有。”肖尼回应。
“记录。你袭击他是为什么?”
“你招来的人,不就是为了夺走我们的土地?”肖尼忽然找到了自己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