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洛德义正言辞的反对这一理论:“我堂堂一个国王,怎么会做这种事?”
“就是因为你这么说,我才觉得肯定会有!”希尔达一拍桌子,气哼哼的,“解释清楚,这俩字还有什么意思。”
罗洛德说的很诚恳:“就是滚木的意思。”
因为另一个含义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啊……
至于希尔达能不能理解?
那她大概这辈子都理解不了罗洛德的小巧思了。
“你别让我逮到看得懂的人!”希尔达忽然有些无奈,气哼哼的说出了一句。
罗洛德表示不慌。
这世界你要真能找到一个看得懂中文互联网烂梗的人,我高低得抓起来看能不能当帕鲁用。
“放心,绝对是好话。”罗洛德露出来一个健康的爽朗笑容。
希尔达看着罗洛德笑的阳光的样子,更确信了这不是好话。
但至少,今天开始,自己的确是贵族了……
而丹尼尔看着自己的文书,表情算是非常的古怪了:“所以我以后也算是老爷了?”
“理论上是的。”罗洛德喝了一口柠檬水,对着丹尼尔说到,“你喜欢别人喊你姥爷也行。”
“那我还是喜欢他们喊我大人。”丹尼尔想了一下,好像自己除了多出一张证书外没啥变化。
看酒厂账册,烈酒产量,贵族身份又不能帮他把酒酿出来,也不能帮他把财政统计做好。
就是如果回到家乡,那些原本把自己挤兑破产的当地酿酒师行会的人可能会……开始无节操的开始舔自己。
贵族身份又不能帮他干活。
理查看了几眼自己的纹章,接受的倒是比较快。
奥文则是看着自己的谱系。
看着看着,奥文忽然觉得不对劲了:“啊?我一个土生土长的斯克兰德人,怎么会和安伯兰的霍尔家有关系啊?”
罗洛德则是表现出一脸的无辜样子来,对着奥文说到:“纹章院自己说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奥文表情有些扭曲的无奈,然后继续说到:“可问题是,我爷爷以前告诉我,我们家以前就是正儿八经的牧羊人啊!”
罗洛德也有些无语的说了一句:“大概可能是落魄贵族不如鸡,只能放养维持生计什么的。”
随口一说,当不得真,但奥文张了张嘴,居然无法反驳了。
丹尼尔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家系。
然后越看越迷糊了。
“等一下啊我擦!”丹尼尔忽然对照着理查的家系,开始表情有些古怪而扭曲起来:“你这个硬凑出来的祖先……好像有点眼熟。”
理查也凑过来啊看了一眼,看了看丹尼尔的家系,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了。
于是几个人忽然开始对照了一下,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怪怪的了。
丹尼尔迟疑了一下:“按纹章院的这种算法,我们两个几百年前,好像是亲戚来着?”
“……”理查和丹尼尔两个人忽然都陷入了一种沉默当中。
希尔达也忽然来了兴趣,杰斯特的暂时还在这,所以大家也帮他看了一下。
所以他们发现了一件很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如果纹章院不是瞎几把凑的,那么七拐八拐的,追溯个两三百年,在场的几个人都能在某个人身上产生联系。
神了!
纹章院,敬你一杯!
发掘出我不存在的祖先!
甚至希尔达那套刚刚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古老血统……
能和罗洛德扯点关系。
希尔达陷入了思考当中。
不是我们两个原来是亲戚么?我怎么不知道?
所有人看着家系整理,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思。
菲娅看了半天后,终于是明白了:“原来你们是失散多年的亲戚啊!”
“不是!”这下罗洛德都开始加入抗议当中了。
“我连他们爷爷叫什么都不知道啊!”希尔达一时捂住了脸。
“虽然贵族嘛,追溯的够远,谁还没点亲戚,但是……”
罗洛德刚想说这玩意是不是编写的太离谱了点……
希尔达就指着那几章谱系:“这特么的已经不是追溯的问题了吧?”
说完她停了一下,继续有些抓狂:“分明就是纹章院把我们硬塞进去的!”
罗洛德沉思了一下。
无解。
“那你去找纹章院啊!?”罗洛德耸耸肩说到。
希尔达沉默。
布里尼帝国的纹章院在伦敦。
而且纹章已经注册完毕了。
所以,算了算了,咱们别找麻烦了。
她忽然觉得贵族这玩意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毕竟谁能看到自己一觉起来,多出一串祖宗还绷得住……
第160章 真的只是巧合么?
而杰斯特在收到文书的时候,还以为是军令。
结果打开……
丈育表示我认识,但认识的不多。
所以他直接让书记员负责了。
听完后,他有些恍惚的感觉,现在自己这是真成贵族了?
唯一的变化就是自己正式称呼可能要带个前缀。
不过要是十年前有人给他说你以后会识字,带几千人的部队,甚至成贵族,他肯定觉得这人喝高了。
杰斯特叹了一口气,问了下一句:“还有命令么?”
书记员迅速拿出另一份文件。
杰斯特忽然也认真起来了。
至少比之前听说自己被封了爵位的样子要认真的多。
“陛下宣布对厄兰大赦。”书记官把文件念了一下。
杰斯特抬起头:“让我看看。”
书记官递过去文件,然后杰斯特扫了几行。
懂了。
普通士兵放下武器,各自返乡,此前参与叛乱的事情不再追究。
至于抢劫杀人之类的犯罪另算。
当然,查出来的算,查不出来的就算了。
杰斯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你要是搞株连那谁能绷得住啊!直接把人全砍了谁给你干活啊?
贵族呢?
杰斯特皱着眉往下看。
期限内投降,按照实际参与处置,不按叛国罪一概定论,超过期限依旧持有武器,征发粮食,组织军队的,继续当做叛军。
杰斯特明白了。
布莱恩已经死了,大军已经被打散,现在能政治解决的最好就是政治解决,告诉那些觉得投降一定会死的人,你死不了。
他们才会从山里走出来。
继续拖下去才是没得谈。
然后看了看经济政策,杰斯特递给了莱昂。
他不是很懂这些。
莱昂看了看,已经被总督府控制的城市恢复正常市场,解除不必要的封锁。
除去军事禁区外,商旅恢复通行。
军事采购依旧按原计划进行。
“陛下说允许普通俘虏在登记后返回家乡,贵族剥夺人身依附权力,只保留土地和爵位可以放回去。”
贵族全杀了也不可行,那其他地方的贵族就觉得你在搞大事。
斯克兰德那是世界文明边缘,厄兰是文明世界的边缘,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贵族还得留着,但至于能不能继续当贵族么……
难说。
“陛下这是觉得战争已经打的差不多了。”杰斯特这时候笑了笑,觉得自己判断的没错。
莱昂点了点头:“如果继续维持战时政策和高压政策,反而会把人逼着去支持叛军了。”
“是。”杰斯特点点头说道。
他又看了一下地图上的标记:“照办吧!”
于是厄兰人忽然发现了总督府控制区发生了点很不正常的事情。
市场重新被开启,军事管制变少了。
就像是生活回到了过去一样。
至于一些被俘虏的士兵,则是被登记。
姓名,来自哪里,上级。
然后发一张证明,滚蛋回家吧你。
甚至有些人站在登记桌子前面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不是,我们就这么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