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王了?怎么敢的啊!”
这时候称王就是在打詹姆斯二世的脸!
就是要么厄兰独立,要么他就死的结果了。
罗洛德靠在椅背上:“所以我能用更强的铁拳收拾他们了。”
他思考的甚至不是自己逼反对面的任务超出预期的事情,而是自己居然真的做到了的事情。
然后罗洛德让菲娅赶紧帮忙写封给老爹的信。
“伪王布莱恩僭越王号……”
写完后,希尔达忽然笑着问了一句:“如果厄兰人不这么认为呢?”
“那就打到他们认为这是伪王为止。”罗洛德头也没抬。
对面直接把自己弄成可以直接扬了的级别,自己不跟上把他真的骨灰都扬了,那自己叫什么征服者?
“老大又在说很可怕的事情了。”露易丝忽然凄凄然的说了一句。
“哪里有可怕了,明明就是很正常的话对吧?”
“哪里正常了?”菲娅这时候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谁家正常人会听说仗越打越大会笑出来啊。”
“你。”罗洛德白了一眼菲娅。
“你不会觉得你是什么好孩子吧菲娅?别逗你罗洛德哥笑了。”
菲娅忽然愣住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他妈的之前叫嚣着要大打,特大,狠狠打的好像就是她本人。
这下真的打成这架势了,菲娅跑出来说罗洛德开心不是正常人……
这不是妥妥的在打自己的脸么……
第154章 为什么要和本地人比熟悉地形?
当詹姆斯二世看到罗洛德的信的时候,心情其实好了点。
因为罗洛德不找他要钱,甚至还给他会送点钱。
好儿子!
然后他拆开信,表情开始变起来了。
厄兰那地方居然弄出来了一个自己的王?
厄兰王不是他么?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还真敢啊……”
毕竟詹姆斯二世不知道罗洛德打算在哪里常驻,所以把那些厄兰贵族逼到必须得脱离帝国才行。
但虽然他说的很轻,可几位大臣都知道,事态严重起来了。
财政官看了一眼,问道:“斯克兰德方面要什么?”
“什么都没有要。只要求皇室确认布莱恩为叛逆,同时要求圣庭剥夺为他加冕的大主教的职位。”詹姆斯二世笑了笑。
一分钱都不要,多好的儿子啊。
虽然这个儿子很多时候会让他觉得自己会不会养出一个特别大的麻烦来。
但这时候是真好用。
“起草文件,宣布布莱恩的加冕不具备任何效力。向他提供军队,赋税和城堡的人,视为参与。”
说完后,詹姆斯二世抬头,看着掌玺大臣:“口头承认可以让他自己判断。”
实际上就是可以不追究。
至于大主教……
亲自给布莱恩受膏,戴冠,这是什么情况?
“所以也得问问教皇,一个地方大主教有没有权利,在已经存在合法的国王的时候,弄一个新国王出来?”
詹姆斯二世笑了。
圣庭不能承认,因为一向教皇的权威不是教廷的权威,教廷的权威不是教会的权威。
承认的教皇?
那布里尼帝国可以收买当地教会,你直接从这里毫无威权了。
不承认,那厄兰大主教就是独断专行的异端,加冕自然没有合法性。
装死?
那也没给布莱恩撑腰。
“另外告诉罗洛德。”詹姆斯二世顿了一下,“我不干涉他们怎么平叛,只有一件事。”
他指了指信件。
“别让那个布莱恩真觉得自己是国王了。活着的时候不行,死了也不行。”
掌玺大臣已经觉得布莱恩先生的未来很不妙了。
这是要被挫骨扬灰啊哥们。
而在厄兰……
第一批参与过叛乱,然后被直接打趴下的那批贵族,现在就很纠结郁闷。
布莱恩的使者来了,总督府的文书来了。
一个让你追随真正的厄兰王,另一个让你继续追随真正的厄兰王。
然后这俩厄兰王正在打架。
你选哪一个?
于是几个离得近的贵族坐在一块,看着桌上的信件无语凝噎。
“于情,我们应该支持布莱恩。”有人无奈的摊了一下手。
带领大家别被诺曼王朝把这片土地越抓越紧。
可问题是……“我们有谁愿意和斯克兰德人再打一场?”
哪个说话的人再说了一句。
这下所有人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了。
于情是一回事,于理是另一回事。
他们直接知道没法打了。
要登记就登记,只要别把家拿走,就先给。
现在布莱恩忽然开第二轮了?
谁敢上?
“是啊,于情我们应该支持布莱恩,但我更不想真死。”
一个男爵沉默了一下,说到。
所以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两不相帮,我们支持观察者模式。
于是面对布莱恩的使者,他们就说王国传统万岁,凯尔家万岁,大主教万岁,但是……
“骑士已经损失惨重。”
“今年收成不太好。”
“效忠我得和全家人和封臣神父一起讨论,怎么能随便?”
而总督府的人来了?
“布莱恩的使者来了,我们什么都没给。”
“你不能因为有人来我家说话就把我抓起来。”
莱昂心情复杂,看着这些报告:“这些人是骑墙派了?”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大概精神上支持布莱恩,实际上……支持谁赢。”一个书记员这时候思考了一下说到。
莱昂陷入了一种思考当中。这个总结好像没法反驳啊?
杰斯特拿出地图,笑了:“在我强敌弱的时候,骑墙就是支持我们。”
说完后杰斯特来了一句:“陛下说过的。”
毕竟斯克兰德的这年头,有什么奇怪的话都可以说是陛下说的。
可复国军并不是只会被动挨打。
他们正面站打不过,可他们熟悉这里。
小路,桥的承重,渡口……
这些斯克兰德人不知道,所以他们没必要硬碰硬啊!
一座桥晚上还是好好的,第二天,斯克兰德人的一支部队过来,桥没了。
被拆了。
想过去?
刚修好,二十里外的另一座桥又特么坏了!
还有渡口。
他们甚至还不用交火,夜里摸过去,把渡船划走,绳索割断,再把河边临时能用的小船一起拖走。
第二天,斯克兰德士兵赶到,就只能看着河流陷入思考当中。
一开始,杰斯特处理的很正常。
增派士兵,护送信使。
结果没几天,莱昂拿着统计表来找杰斯特了。
“在这么派下去,我们会撑不住。”
“还有多少能随时调动的?”杰斯特站起来,看着莱昂。
“凯尔港驻军不算,主力已经被拆出去至少三分之一了。而我们才督管了多大?”莱昂把报告递给杰斯特。
杰斯特的表情瞬间不是很好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每个地方撒胡椒,最后只会被各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