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就一个都没看上?”詹姆斯二世笑了笑。
“真没有。”罗洛德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到。
“是没有还是没注意?”詹姆斯二世继续笑着问。
“我没想这个。”罗洛德说的忽然有些心虚。
他来伦敦是为了满足老爹打人脸的虚荣心,卖货物,在发现姐夫来之后看能不能顺手帮帮姐夫,顺便从姐夫的故国捞一笔移民。
哦,还有顺手搂草打兔子忽悠来了大学分校。
联姻?
这东西根本就没进计划表。
詹姆斯二世看着他的表情,终于确定了这小子不是在敷衍自己。
是真的就没想过!
他脸上的笑意缓缓地收拢了起来。
然后看了看罗洛德身边的那些姑娘。
阿德莉亚皱了皱眉,露易丝看的有些紧张,菲娅则是茫然地挪了一下姿势。
詹姆斯二世并无恶意,但他觉得罗洛德已经是一位国王了,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提前说清楚。
“罗洛德,你身边这些姑娘,跟着你可以,但不能娶回家。”詹姆斯二世忽然语重心长的对着罗洛德传授人生经验起来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罗洛德表情忽然僵住了,露易丝愣了一下,阿德莉亚微微低头,嘴角苦笑。
菲娅眨了眨眼,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一点,这个话题和自己其实是有那么一定的关系的。
詹姆斯二世却觉得自己说的完全没问题。
“你的妻子还得是至少有一定地位的贵族才行。”
他语气认真起来了,“最后本身就来自于一个有足够的影响力的家庭。”
詹姆斯二世接着说着,而且说的相当的现实:“你现在不是什么不需要考虑自己未来怎么样的孩子了,你是一个上升期国家的王,可婚姻是政治。”
说完后,詹姆斯二世清了清嗓子:“你喜欢谁,把谁留在身边,当然是可以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露易丝她们。
“但妻子不一样。”
罗洛德忽然觉得自己开始麻了。
这是个完全没法回答的话题。
因为詹姆斯二世说的就是标准答案!
一个国王的婚姻本来就是外交和政治的一部分。
姐夫和姐姐那都是典型的先婚后爱!
更多的是婚了还不爱!
你说自由恋爱?
詹姆斯二世怕不是会觉得你在斯克兰德被脏东西附体了,干净泼圣水。
更何况……
罗洛德瞥了一眼旁边。
露易丝低下头,阿德莉亚面无表情,菲娅居然也罕见的有些严肃的沮丧。
“我知道了。”罗洛德终于是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
“你也别一直坐着,至少认识几个人。”詹姆斯二世满意的点点头,端起酒杯,重新站起来,然后拍了拍罗洛德的肩膀。
“你现在可是一个国王。”
又不是非要今天定下婚约,提醒到了就行了。
于是詹姆斯二世又开始找人聊天了。
至于罗洛德……
又开始坐下。
他忽然有种自己应不应该直接跳进泰晤士河的冲动。
不是,爹啊……
你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能不能别当着她们面说啊!?
这让我现在怎么办啊?
第129章 北境的变化
而在罗洛德还在伦敦的时候,北方的诺德哈沃,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船多了很多,人多了很多,但少了很多离开的人。
以前的诺德哈沃,每年春天都会有各地来的人,带上一家子人,问斯克兰德还收人不?
因为那里有工作,有粮食和住处。
对于北境的那些生活在苦寒之中,粮食永远差上一些的人来说,吸引力很足。
哈夫丹甚至一度把这件事做成了一门很不错的买卖。
人口多了,就送去斯克兰德。
斯克兰德给东西,大家都有好处。
但现在嘛……没那么多人走了。
除非和邻居结了血仇,或者觉得南方就是好,得见一下会流动的铁和把石头粘起来的泥的那种人。
但那种大批大批的移民,已经越来越少了。
因为诺德哈沃现在能让大家活下来了。
过去北境最麻烦的东西就是粮食。
有木材,毛皮,鱼,鲸油,划船去抢劫的壮汉。
就是没多少粮食。
没有吃的,你总不能让人啃树吧?但和斯克兰德的贸易越来越稳定,情况变了。
木材,毛皮,鲸油运过去,能换来一定的粮食。
还有铁器,犁,以及斯克兰德人自己试着觉得好用的农业办法。
原本哈夫丹还觉得有些嫌弃。
但看了斯克兰德的土地产出后,觉得这得学啊,得学啊!
不光得学,还得早点学。
轮作,牲畜的越冬储备,改良后的犁,还有更加科学系统的排水。
或许这些不足够让土地长出特别多的粮食,但加起来就很多了。
更何况诺德哈沃还能从斯克兰德方面购买粮食。
于是那些原本只是打算在这里歇脚,等待移民队的人们发现,这里好像也能活啊?
于是就不走了。
诺德哈沃的港口扩建了不少,市场也变大了,斯克兰德的,北民的,还有不知道那窜来的胆大包天的南方商人在这里开始讨价还价。
过去哈夫丹需要出去带人抢劫一圈才能勉强弄到的东西,现在坐在自己的长屋里收港口税就能买。
这让哈夫丹忽然意识到抢劫可能根本就不是赚钱的生意……
当然,这不意味着他不抢了。
成年人的选择当然是两个都要!
周围很多比较弱小的战帮,现在还会想诺德哈沃送来贡赋。
因为哈夫丹的船越来越多,人也在膨胀,斯克兰德的铁料也能让他更好的武装自己的亲随。
他们打不过,那么就服从。
对此哈夫丹很满意。
税收,贡赋,贸易,船只维修和贸易抽成……
这些让诺德哈沃的财富和实力都在迅速地增加。
于是哈夫丹的野心也膨胀了起来。
以前他只是为了让自己的领地少饿死人思考的,抢劫,贸易,销赃,都是围绕着生存。
但现在他开始思考,诺德哈沃可以更进一步了。
例如他开始登记战帮的船只。
大小,从属,全部登记。
西居尔问道:“大人,这是为何?”
哈夫丹用刀割着炖肉,说到:“所有能用的船都需要登记,总不能能让我打仗的时候挨个问谁有,然后打完才发现他比报的多了三倍。”
说完,他把肉塞进嘴里。
战帮首领自然不满。
但哈夫丹说:“我总得知道打仗的时候,你有没有带斧头。”
于是战帮首领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然后统一调度港口,统一征税。
那个战帮控制码头,在过去就有权利伸手要东西。
但哈夫丹表示港口税只能由诺德哈沃的人统一收。
战帮首领们当然不乐意。
凭什么?我的钱呢?
哈夫丹给的解释是:“这么收下去,他们不会再来了,人不来,你什么都收不到,还不如少拿一点,细水长流。”
战帮首领们似乎是理解了,这就像是吃鸡蛋,不能把鸡杀了。
随后是战利品固定比例上交。
反对声更大,但哈夫丹在火堆前只是平静的说着:“凭你们在冬天吃我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