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老师……”
布束砥信抬头看向莫忘，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
“这个，是不是利用生物学精神原理做的？”
莫忘点了点头。
“对。”
最后之作站在她身边，探头看着手机里的图片。
“布束，你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做吗？御坂御坂好奇道。”
“知道一部分。”
“那可以做一个吗？御坂御坂期待道”
“理论上可以。”
布束看着上面的制作方式，只看了一眼便判断出它的稳定性很差。
“制作工艺很粗糙，记录设备的精度应该有限，卡片的保存方式也不稳定，胶膜脱落以后，里面的梦境信息会挥发，理由不明，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使用者如果不清楚卡片的保存条件，几天以后就只能得到一张失效的纸片，而且和学习装置一样，很危险，很容易就被别人拿来当作洗脑装置用。”
最后之作的小脸慢慢垮了下来。
“那这个不好吗？御坂御坂失望道。”
“不能这么判断。”
布束看了她一眼。
“它的原理确实来源于学习装置，但实现方式经过了大量简化，理论上可以做出来更加完整的版本，而且可以自由输入梦境，不用复制别人的。”
“那御坂御坂可以用吗？”
布束低头看了一眼最后之作，又看向莫忘。
“老师，你允许她使用吗？”
“我在等你的意见呢！”
“为什么问我呢？”
“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嘛，还是我的学生，应该有一些自己的判断，不是吗？”
第143章 三个不思进取的完蛋玩意儿
“我……”
布束砥信拿着手机，站在沙发前沉默了。
老师在等自己的意见……
但是从认识老师开始，大部分实验都是由老师确定方向，她负责完成其中一部分工作。
就连治疗菲布理和珍妮的时候也是这样。
老师负责找出问题，设计完整方案，再把适合她的部分交过来。
这还是第一次在有老师的情况下需要自己拿主意……
“布束？”
最后之作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听到爸爸的话以后傻掉了？御坂御坂担心地询问道。”
“我只是在思考……”
布束砥信低头看向她。
“嗯……我认为可以……”
“真的？”
最后之作的呆毛立刻竖了起来。
“御坂御坂也能看到爸爸的梦了吗？御坂御坂兴奋地确认道！”
“如果老师配合的话，应该可以的”
布束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好耶！御坂御坂开心道！”
布束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重新打开印第安扑克的介绍页面。
“这种卡片利用电流和芳香精油刺激大脑，引导使用者重现提供者的梦境。”
“记录装置则由几种读取脑波的玩具组合而成。”
“按照帖子里的说明，梦境数据会受到提供者当时的精神状态、个人现实和AIM扩散力场影响……”
莫忘靠在沙发上，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块切好的苹果。
“继续。”
布束抬眼看了他一下，莫名有一种自己在向上一级报告的感觉。
“But，这种制作方式的问题很多。”
“它无法确定记录下来的内容有没有受到污染，也无法判断梦境中是否混入了危险信号。”
最后之作歪了歪头。
“危险信号会怎么样？御坂御坂不太理解地问道。”
“轻一点会做噩梦，醒来后头痛或者产生记忆混乱。”
布束停顿了一下。
“严重时可能改变使用者对某些事物的认知，这就是洗脑。”
最后之作头顶的呆毛晃了一下。
“这么危险吗？御坂御坂开始重新考虑道。”
菲布理抱着粉色呱太手指人偶，往珍妮身边靠了靠。
“做噩梦以后会醒不过来吗？”
“只要卡片里的数据没有经过恶意修改，一般不会。”
布束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会在制作前加入过滤模块。”
“所有数据要先经过检查，确认安全以后才能输入。”
莫忘咬着苹果，稍微点了点头。
讲得还行。
至少没有看到一个新东西就急着动手。
布束本来就是学习装置相关领域的专家。
她比自己更清楚这种技术能够造成什么影响。
尤其是最后之作。
她是御坂网络的司令塔。
一段错误数据进入她的大脑，影响的对象可能扩散到整个御坂网络。
那样麻烦就大了！
也不知道布束能不能想得到……
“还有小御坂的问题。”
布束将视线转向最后之作。
“她不能直接使用现有的印第安扑克。”
“为什么？”
最后之作马上抬起头。
“御坂御坂也想和普通人一样体验新东西道！”
“你连接着御坂网络。”
布束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梦境数据有可能通过网络传给其他御坂妹妹。”
“如果其中存在具有诱导性的信号，所有连接御坂网络的个体都可能受到影响。”
最后之作捂住额头，呆毛慢慢弯了下去。
“那御坂御坂用不了了吗？御坂御坂失望道。”
“也不是……”
布束收回手。
“给你使用的设备需要加入网络隔离功能。”
“在设备运行期间，暂时切断梦境数据与御坂网络的连接，只保留生命信号和管理权限。”
“这样就能控制影响范围。”
最后之作的呆毛重新竖了起来。
“布束好厉害！御坂御坂发自内心地称赞道！”
“这种程度很正常。”
布束重新看向莫忘。
“In brief，我的结论是可以做。”
“卡片和读取装置都要重新设计，使用前必须检查梦境提供者的精神状态。”
“最后之作需要单独的隔离模块，菲布理和珍妮也要先进行神经反应测试。”
“任何一个环节的数据超出安全范围，项目就停止。”
“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
莫忘点了点头，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个学生比自己想的还要好得多嘛！
“那就按照你的判断来。”
布束微微愣了一下。
“老师不需要检查一下方案吗？”
“你现在连设计图都没有，我检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