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御坂御坂撒娇道。”
最后之作拉着白大褂，一直晃来晃去。
“行了行了！你别晃了，真的很烦！有什么你就说！”
莫忘被摇得有些受不了了。
“嘿嘿，御坂御坂就知道爸爸最好了！御坂御坂开心道。”
最后之作直接扑到了莫忘大腿上，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
“有事说事，实验室里面别离我这么近！”
莫忘伸出手把她从自己腿上扒下来，放到地上。
“嘿嘿，爸爸，你是不是会用魔法？御坂御坂好奇道。”
最后之作抬起头盯着莫忘。
“嗯？怎么说？”
“就是那个红发的不是说什么爸爸是科学侧能力者怎么做到使用魔法的？御坂御坂认真回忆道！”
最后之作学着莫忘思考的样子摸着下巴。
红头发？
喔！
神裂火炽啊！
莫忘摸了摸下巴，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是有一些猜测，但是也不确认，只是最大的可能性而已。
最后之作站在那里等了一会，见他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
“爸爸？可以告诉御坂御坂吗？御坂御坂真的很想知道！御坂御坂恳切道！”
“知道了也没什么用，而且那个也不算是魔法。”
莫忘转过身，想要结束掉这个话题。
“哎呀～爸爸～御坂御坂撒娇道！”
最后之作又开始撒娇了。
“行了行了！我真服了你了！真想知道？”
莫忘叹了口气，回过头来。
“嗯嗯！想知道！御坂御坂开心道！”
最后之作看着莫忘的表情老开心了。
奶奶说的果然没错！
只要是不涉及到爸爸的原则性问题，撒撒娇就可以了！
“行吧，我猜测大概率是我个人的现实的原因。”
“然后呢？御坂御坂好奇道。”
“然后什么？”
“然后爸爸个人的现实是什么呢？御坂御坂兴奋道。”
？
莫忘看着最后之作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的小脸，沉默了一会。
个人现实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能力者对世界最根本的认知方式，是构成超能力的核心。
这么隐私的东西，能随便说吗？
但是……
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啊？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天井亚雄再给你撰写人格情报的时候，是不是把尊重别人隐私这块给忘了？”
“哎呀~爸……”
“停停停！到底是谁教你撒娇的！别被我知道了！不然指定没他好果子吃！”
莫忘揉了揉太阳穴。
“是奶奶教的！爸爸要御坂御坂现在打电话给奶奶吗？御坂御坂天真道。”
“那倒也不必给我妈打电话……”
这个口癖到底是不是他内心的想法？
这不对吧？
算了！
就当是用情报交换她超能力的底层架构吧……
莫忘想了想开口。
“我个人的现实是对自我的绝对肯定。”
“绝对肯定？是什么意思？御坂御坂不太明白，御坂御坂疑惑道。”
最后之作偏了偏头。
莫忘想了想怎么能说得简单一点。
“换个说法就是，我所观测到的我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善的人类形态。”
最后之作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像是在很努力地消化这句话。
“那就是说……爸爸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人类？御坂御坂试图理解道。”
“不是最厉害，是最完善，而且不是觉得，是观测。这些词不一样，觉得是主观判断，观测是……“
莫忘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跟一个出生还不到一周的小孩解释主观认知和量子观测的区别有什么意义？
“总之你就理解成，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这次的术式是外表的随机交换，那么在我个人的现实的影响下，每一次交换都会在瞬间被重新锚定回我自身，因为我就是最完善的，不需要借用别人的外表，听懂了吗？明白了吗？”
“懂了！换句话说爸爸就是觉得自己是最好的！是这意思吧！御坂御坂认真道。”
最后之作头上的呆毛晃了晃。
“对，有什么问题吗？”
莫忘理所当然道。
不管是穿越前的原身还是自己，对于这个想法都是绝对坚定的。
当然自己肯定不可能这么自恋，肯定是原身的错！
嗯！
一定是这样的！
“好厉害！爸爸好厉害！御坂御坂由衷地佩服道！”
最后之作两只手在身前啪啪拍了两下。
莫忘翻了个白眼，把白大褂下摆的褶子捋了捋。
“知道了就行，别拍了。”
他转过身看了眼操作台上的Build Driver，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差不多了！
“最后之作。”
“嗯？御坂御坂乖巧应答道！”
“把满装瓶拿出来，接下来实验要开始了。”
第15章 新的满装瓶
最后之作愣了一下，连忙把呱太小包翻开，两只小手把已经彻底变成蓝白色满装瓶递给了莫忘。
莫忘接了过来，然后把满装瓶倒着插在一个倒置着圆柱形卡槽的金属底座上。
按下开关，装置启动！
虚拟屏幕从操作台上方弹了出来，数据流开始在屏幕上滚动。
莫忘拉过椅子坐了下来，眼睛盯着屏幕。
装置正在读取满装瓶内部经过AIM扩散力场逆向解析系统还原出来的能力底层逻辑框架。
数据流的滚动速度不算快，每一组参数弹出来之后都会在屏幕中央停留那么一小会儿再被下一组顶上去。
莫忘的视线在这些数据上扫过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最后之作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个小凳子过来，踩在上面，两只手扒着操作台边缘把下巴搁上去，盯着屏幕上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屏幕上的数据流跑完了最后一组参数，中央弹出一个汇总框。
【能力底层逻辑框架解析完毕】
【核心能力判定：电磁场操控】
【能力描述：产生和控制电磁场】
【编码自动复制保存：完成】
嗯！不错不错！
比自己用自己的能力解析出来的兔瓶好一点！
起码能有个技能用了！
“爸爸！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御坂御坂努力想看清楚道！”
最后之作把下巴从操作台上抬起来，脖子伸得老长，整个人都快趴到台面上了。
“别往操作台上趴！万一把我设备整坏了咋办！“
莫忘说着站起来把椅子推开。
走到装置旁边，从装置的接口处拔出一根数据线，重新接到另一台外接装置上。
这台装置比刚才那个大一圈，顶部同样有一个倒置的瓶型卡槽。
两台装置串联在一起，通过数据线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信息通路。
莫忘转身往杂物室走去。
“爸爸你又要去那里？御坂御坂也要一起去！御坂御坂好奇道！”
最后之作从小凳子上跳了下来，跟在莫忘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