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等...
热?
感受到小腹传来燥热,慎独立马瞪大了眼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
“咿呀!”
见状,小哑巴被吓了一跳,立马把写字板举了起来遮住自己的眼睛。
但说是完全遮住了吧,过了一秒,她又悄咪咪地放下来一点,露出她的一点眼睛来继续好奇地看向慎独。
“不是,臭小子你发癫啊,一言不合就脱...我操?”
身后,长谷刚想吐槽。
但慎独一撩起衣服来露出他小腹的一片漆黑,他就霎时住嘴了。
而慎独却只是看着小腹处涌动的忆泥,面露惊讶。
不是错觉...
“咕噜噜...”
在自己的小腹生出了一抹灼热后,昨晚扩散出来后一整晚都没缩回去的忆泥现在居然开始回缩了!
还有这种事?
意识到忆泥真的开始收缩了,慎独立马面露古怪地把衣服放下来。
不会吧?
阿磨山,不愧是你啊...
“咿呀?”
看小哑巴还一头雾水,慎独尴尬地避开了目光,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反正,谢了,我好多了。”
此时,慎独突然想起,高考前外婆去世时他就曾摆烂过。
和现在一样,他只是无法接受失去重要之人的结果。
仔细想想,那时正是因为自己摆烂才导致自己和欧阳淼淼分隔南北,正是因为自己的浑浑噩噩才让自己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难道,现在还要重蹈覆辙么?
而且仔细想来,那条纸条上还有很多疑点。
譬如那张纸条如果是誊抄的,那么必然有源本。
欧阳淼淼留下源本的地方在哪?
也在疗养院么?
还有,那个疗养院是十几年前建立的,为什么里面会有这种东西?
一百多年...
就算真的,真的再见到欧阳淼淼的可能微乎其微...
那也活要见人,死要见坟。
“话又说回来,登,清水法子的死和山的关系不大,而且也不是一个意外。”
“咿呀!”
“哈?”
此刻,慎独也没一直纠结自己的事,他看了一眼小哑巴,知道她也在意清水法子遇害的真相,便主动提起。
他把昨晚遇见俱乐部成员的事告诉了长谷。
而听完了全部,长谷则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警局,
“那你刚才不和白川...”
“我怎么说啊?那个石田老师不是土生土长的蛇沼镇人么,不还是成了俱乐部的会员,鬼知道警察局内有没有人也加入了俱乐部啊...万一要是有,说了不是自投罗网?”
闻言,长谷张了张嘴,脸色也难看起来,
“可这样怎么行...如果清水一家真的都是因为那群外来者死的,那必须得告诉御子大人才行...但...啧!”
他下意识地说出“要找御子”,但却又不知为何话语戛然而止,转而露出了无助的茫然。
“...怎么?”
“问题是我们压根见不到御子大人,而且就算见到了...哎,总之,贸然去神社觐见,那群巫女甚至都不会告知御子大人。”
“这么夸张么,那之前御子还邀请我去做客...”
“什么?!”
闻言,长谷立马瞪大了眼,反问道,
“什么时候?!”
“...就前天。当时小哑巴也在,是个老婆婆过来请的。”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那可能真是御子大人本人在邀请你!神社有规矩,那群巫女平时不会轻易离开神社的,她们能行走在外只可能是奉了御子的命令...”
“问题是你之前又和我说让我小心点神社,而且你又不在,谁知道是不是御子邀请我,万一是鸿门宴呢!”
“...什么是鸿门宴?”
“算了,和你这个丈育说不明白...”
“咿呀...咿呀!”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听着听着的小哑巴却倏忽惊叫起来。
嗯?
闻声,慎独也微微一愣。
还未转头看去,一股浓郁的腥气便涌上了鼻尖。
那是,鲜血的味道...
谁流血了?
慎独表情一变,甚至怀疑起了警局里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然而下一秒,他看向屋檐外时,整个身子却倏忽僵住。
“淅淅沥沥...”
只因为,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极其晦暗起来。
密密麻麻的雨点,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滴滴血滴。
那骇人的猩红勾勒出的雨雾将天际都染上了血色,也让蛇沼镇都隐隐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嗡...”
血雨?
小哑巴脸色微白,而长谷只是皱眉,还没完全发现异常。
而慎独,则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什么...
他徐徐起身,随后撇头向上方看去...
“滴...”
很快,他就隐约看见了警察局上方出现了一顶破旧的红伞。
那伞慎独十分熟悉,因为刚来蛇沼镇的第一天他就和对方碰过面。
但此刻,对方带来的恐惧却和第一天时别无二致...
因为,游戏本竟然没有任何直面怪异的显示!
要知道,之前没驾驭忆泥前他直面9号护士的灵异现象游戏本都会给出绿色的问号。
但现在,面对上方的红伞,面对漫天的血雨,游戏本都还是没任何反应!
“......”
莫名地,一股心悸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是随时自己可能会死那样。
慎独本能地将意识沉到了忆泥的身上,同时也找寻可能引起异常的原因。
“野口英一?”
慎独的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回头向警察局内看去,却惊悚地发现:
入口处的灯牌下的螺丝和铁架正在飞速生锈...
然后,警察局的大门开始腐朽...
紧接着,警局一楼的电灯也开始忽明忽暗,一旁的铁栏杆也开始生锈...
就好像,那恐怖的灵异力量正在往警局内蔓延一般。
“不好...”
见状,慎独立马往警局内跑去。
......
......
“那么,说说吧,清水法子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审讯室内。
司鹰双手交叉,看向眼前满脸苍白的野口英一。
一旁,白川握着笔正做着笔录。
“我...”
野口英一吞咽了一口唾沫,浑身都颤抖不已,话语却始终说不出口。
“清水法子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司鹰端着水杯,眯着眼如此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
谁知,这回野口英一的回答却很果断。
“但所有人都说清水法子是和你上山后才变得奇怪的,而你本人也从山上回来后一蹶不振...总得有个理由吧?”
“这...”
“当时,你们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呜...呜...”
闻言,野口英一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不断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