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不能就这么坐着睡吧?”
“没事,怎么说呢,因为我驾驭的怪异,所以其实我不会困的。”
在进阶三昧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睡眠欲给烧了,而他之前之所以能睡着全依靠小哑巴拉他入梦。
现在他入不了梦,自然就没睡着的可能,所以其实躺不躺的无所谓。
“呜...”
不是说你困不困的事啦!
我...你...
你不躺下来我还怎么做啦?!
哎,不过...
似乎...
好像...
“......”
于是,坐在床上,御子迟疑了片刻,还是对慎独说道,
“那...你也过来坐呀...我想在你旁边睡...”
“我就怕你反而睡不好。”
“不会的,你过来啦!”
慎独徐徐起身,撑着伞坐在了床沿。
而御子抿着唇,轻轻靠向了慎独。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在一旁,随后,她直接侧躺在了大腿之上,面朝外侧。
见状,慎独微微一顿,垂眸看向她。
御子像是个小猫一样,微微蜷缩着身体,就那样半靠在慎独怀中。
她有些紧张地缩起双手,眼睛也一眨一眨的。
见慎独没有反应,她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
“今早...你是不是说过...喜欢我?”
“还会有别人喜欢你吗?”
“?!”
御子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
而慎独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便补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就咱们俩,不是我说的是谁说的?”
“哼!”
御子一拳锤在慎独身上,不痛不痒的,随后,她才重新躺下。
也因此,她此刻躺在慎独的大腿上,已然完全面朝他。
姿势,有些太过糟糕了。
但御子却还是微张粉唇,轻声道,
“那...证明给本御子看...”
“......”
闻言,饶是慎独再如何迟钝也意识到御子想要做什么了。
他的眼眸微微一缩,立刻感觉到心脏内似有电流涌动。
他下意识想要找借口拒绝,但望着眼前御子满是不安的眼神,他却又倏忽想到今早她和神子争吵的内容。
他突然想说些什么去安慰御子...
比如说,你现在和神子分开了,或许还能二次生长,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
比方说,你现在进入了神隐状态,虽然依旧没有灵异力量,但怪异也无法威胁到你...
但他刚开口,御子却就撅着唇起身,轻轻伸出手指摁住了他的唇,制止他开口。
御子不想听慎独用语言来证明自己。
她白天已经听过了,现在,她要其他的证明方式。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跨坐在了慎独的腿上。
随后,在慎独震惊的目光中,她微红着脸轻轻环住了慎独的肩膀,靠近他的耳边说道,
“夫君大人,今夜,也让我继续履行身为妻子的职责吧...”
听到此话的瞬间,慎独只觉得一股灼热涌上心头,让他有了和之前面临神子时才有的反应...
明明,他是不应该对御子有这样的反应的,但...
当慎独和御子同时意识到这一点时,御子不由得一喜,而慎独吃惊之余,却也觉得那电流感越来越浓郁,让他的心脏越来越绞痛。
但此刻,热血上头的慎独却觉得,不管你怎么电我都是不会...
等等,心脏?
慎独一愣,随后低下头一看。
却见自己的心口再一次出现了无数的裂纹...
是独生?!
怎么会,御子有神隐,它应该是不会发现的啊,怎么会触发特性?!
就在慎独纳闷的时候,耳边也再一次传来了恐怖独生的呢喃,
“不许想不许想不许想...只能对我只能对我...”
“我擦...”
下一秒,就在慎独震惊的目光中,那独生的力量猛然窜出,宛如高压的电流一般在他的体内四处分裂,疼得他身体猛然一僵。
“慎独?!”
御子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了浑身疼得僵硬不已的慎独。
而慎独也没绷住,他没想到,这独生竟然霸道到这种程度,连对别人有反应都不行?!
必须得尽快想办法解决掉独生才行...
其余能解决掉独生的办法基本没有,慎独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
再次进阶,成为能驾驭A级怪异的高阶使徒。
那样,或许能驾驭独生。
就算不行,也能凭借驾驭的其他A级怪异和它硬碰硬。
“呜...”
不过看着一旁满脸担忧的御子,先前对她产生反应的慎独不知为何突然涌起了一抹罪恶感。
不过,他却惊讶地发现:
他并不讨厌这种罪恶感...
“...睡吧。”
“可是...”
“我不是已经证明我喜欢你了吗?”
闻言,御子眨了眨眼,随后,脸色也开始一点点变得红润起来。
“...嗯。”
......
......
此刻,上京市,某处。
“哇,真羡慕她啊...”
漆黑的地下走廊内,两位稽查局的特工正抽烟闲聊着,
“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燕观课长都不远万里赶来上京,听说还把晋升的真火带来了...”
“她在执行任务前才到C级权限吧,一个任务直接到B级?啧啧啧...”
“也不能这么说,听说那次任务那位琉璃课长的弟子土方都死了,她却活着回来了。”
“......”
而就在他们所处的走廊深处,一间密闭的房间内,穿着和服、戴着单框眼镜的鹤发男人正满脸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人。
眼前,朔良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一头金发显得有些乱糟糟的,精神极差。
“朔良,关于那次任务你还有什么补充的么?”
“......”
朔良没有回话,而眼前的燕观也并不恼怒。
或者说,他来此本就不是为了什么任务简报之类的。
什么使徒X、微笑俱乐部的阴谋...
他真正关心的,是朔良身上的那东西。
听下面的人说,蛇沼镇爆发AA级事件的时候,朔良只身前往了疗养院,居然还活着回来了。
虽然其他人都说是因为使徒X,但燕观却并不如此单纯作想。
会不会,是因为她老爹留下的“那样东西”呢?
“......”
面对着朔良的沉默,燕观也急切,只是隐隐瞥了一眼房间的黑暗角落。
黑暗里,另一位随他从天都而来的高阶使徒默默发动了怪异,用某种难以察觉的特性上下检视了一遍朔良。
随后,他对着燕观摇了摇头...
没找到。
见状,燕观并不意外。
那东西,应该有某种特殊的性质。
当年以赛亚被他们围攻而死,他们早先朔良搜索了无数次以赛亚的宅邸,但都一无所获。
但,她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
燕观确信,那东西一定就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