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叫我声宝宝听听?”
“!!”
闻言,慎独的眼眸一颤。
望着眼前托着腮近在咫尺的女人,他倏忽喉头一动。
再说一遍,真夜真的很对他的xp。
但是,慎独...
你现在已经有小哑巴和神子了。
淼淼希望我开始新生活,但估计也没说这新生活是这样的啊!
虽说这里面十有八九都要怪罪阿磨山和蛇沼,但如果此时自己真的叫了她“宝宝”,自己可就真的不是一点错都没有了!
“......”
见慎独脸色微微涨红,一副被逗弄的模样,真夜更觉心情大好。
实话说:
如果只是让慎独单单叫宝宝,那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倒是现在,那种在叫与不叫之间纠结的羞涩模样,让她觉得十分受用。
她老吃家了。
“好好考虑一下哦,什么时候叫,我什么时候答应~”
说着,她仿佛等待慎独开口一般,余光无聊地扫了一眼方才慎独递来的资料。
这些她大概都看过一些,原本只是想挪开目光,不让慎独太过尴尬才低头看的。
但这一眼,她却倏忽看到了什么...
“!!”
她的眼眸一颤,脸上的妩媚和笑容瞬间崩坏,转而变为了难以置信。
“啪嗒!!”
她猛地攥住了其中一张纸,将之抬起,死死盯着上方的文字,
“腰子,我想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答应我,我不在之后不要消沉”
“你一定要替我幸福”
“欧阳淼淼”
“通和二十九年”
这几行字,她之前从未见过...
也是,这纸可不是随意散落在地上的复印件,而是当年前任御子带出后村善局长私藏的。
“?”
见状,慎独原本的纠结瞬间一敛,转而立刻打量起了真夜的表情。
他将这些资料交给真夜时就在第三层...
他是在试探,对方进入疗养院的目的。
但此刻,看着她那变化得极其明显的表情,反而让慎独拿不定主意了。
因为,此刻慎独能感觉到:
她极其...
愤怒。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她完全无法接受的东西一样。
难不成,她不是为了溶洞内的秘密来的?
而是...
和自己一样,为了欧阳淼淼?
“......”
慎独眯了眯眼,不由得如此暗自作想。
而眼前,真夜如此愤怒也是有原因。
她之所以如此执着于要对慎独下手,就是因为她知道欧阳淼淼对慎独的重视程度。
可你现在告诉我,欧阳淼淼留下了一副放手的痕迹?
怎么可能?!
她是什么模样,自己是最知道的。
以她那偏执到近乎疯狂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写下这样的文字!
为了慎独,她连自己这个在她身边陪了几十年的人都能抛弃,足可见她有多么执着。
所以欧阳淼淼,她绝对不会写这样的话!
这幅文字,绝对是假的!!
“......”
望着这副文字,真夜眯了眯眼,心中得出了如此的结论。
? 145.下马威
“......”
慎独细细打量着真夜的表情,首先确认的是:
对方和朔良一样,认识汉字。
不然对方大不可能露出这种读懂了内容才会流露而出的情绪。
那么,对方和欧阳淼淼有联系的可能就更近了一步。
所以,真夜和欧阳淼淼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是朋友?
还是仇人?
因为不确定,慎独表现得十分克制谨慎,转而装作不解地问道,
“怎么,发现什么了吗?”
“......”
闻言,真夜的情绪也很快收敛。
她重新抬眸看向慎独,随后却又笑着问道,
“这些,你是从哪得到的?”
“之前俺去疗养院门口拾的。”
“...这张,和其他的拓印件不来自一个地方。”
而真夜默然了一秒,将欧阳淼淼让慎独开启新生活的那张拓印纸抽了出来,如此提醒了一句。
这一点慎独早就知道,此刻也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后说道,
“你走的这段时间我调查了很多关于疗养院的资料,听说在疗养院建成之前,那地方曾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溶洞。
“一个名为‘风早’的商人在集结了好几位能人异士进入其中调查后,才建立的疗养院。
“溶洞里,肯定有什么非常宝贵的秘密。”
说着,慎独也在细细打量真夜的表情。
她不咸不淡地听着,脸上并未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哪怕是听到了“风早”的名字,看起来和此人并不熟稔。
只是当慎独话语说完时,她却倏忽带笑抬眸,与慎独直视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如同以前上学时突然和老师的目光相撞,慎独下意识收回了目光。
而真夜则笑眯眯地问道,
“还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进去?”
“...主要是里面真的很危险,姐,你不和我交个底,我有点害怕。”
“......”
默然一秒后,真夜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好,我和你交个底:我也不知道溶洞深处是什么...”
“嗯嗯。”
慎独点了点头,那一副“你继续说,信一个字算我输”的模样给真夜看笑了。
“我是说真的,不然我也不需要你和我一起进去了。”
她托着腮,侧着眸认真道,
“之前我进去过一次疗养院,大概了解里面的情况...
“如你所说,疗养院建在溶洞的上方,从地面到地底,一共八层。
“从我在里面得到的信息来看,地下第八层就是溶洞的入口。
“也就是说,整个疗养院,都是为了遮掩溶洞的秘密而建的。”
八层...
慎独脸色微变,心中诧异真夜竟然已经进入过疗养院了。
他皱起了眉头,却又问道,
“所以,你也没能进入溶洞?”
“...我抵达了地下八层,但在溶洞口有一扇门挡住了去路。”
“门?”
“嗯,一扇大到你难以想象的巨门。”
闻言,真夜眯了眯眼,轻声说道,
“而且我能感觉到,这门不是你所说的什么风早修的,它先于疗养院就矗立在地下了。”
“...我还是没听懂,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能打开那扇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