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说说神子吧。
神子的手和真夜的手触感是最像的,有一种介于现实和不现实之间的感觉。
人话来说就是:
太美了,所以让人怀疑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唯一的差别是,神子的手一开始是凉凉的,非常凉。
可一旦在怀里捂久了,她的手就会染上你的温度,变得非常舒服。
就和真的蛇一样,是变温的。
“怎么样,和真的一模一样吧?”
下一秒,慎独便抬头看向眼前,又正好撞见了真夜妩媚的笑,
“而且你触碰我,我也是会有感觉的哦~”
“...真神奇。”
慎独抽回了手,而真夜则托着腮,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就像是有求必应的姐姐一样,等待着慎独接下来的提问。
而慎独还真有想问的,
“不过既然你是怪异,你应该有对应的特性吧?”
闻言,真夜瞟了他一眼,接着道,
“有哦~”
“哦?”
“但我不想告诉你...”
“好吧。”
慎独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强求。
而真夜见状却凑近了他一眼,疑问道,
“为什么想知道我的特性?”
“只是好奇。”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驾驭我呢...”
闻言,慎独有些诧异,
“你可以被驾驭吗?!”
“噗哈哈哈!”
真夜不由得捧腹大笑,擦着眼角的泪说道,
“你还真敢想啊~”
“......”
慎独无语,而真夜依旧在笑,用弯弯的眉眼看向慎独,调笑道,
“反正之前从没人、也从未有神秘成功过...”
说着,她再一次凑近慎独,轻声说道,
“不过,我允许你试一试~”
我...
我吗?
慎独眨了眨眼,随后一本正经地摇头道,
“还是算了,姐,我觉得你应该是自由的。”
“哈哈哈哈...胆小鬼...”
真夜又被逗笑了,她一旦笑起来就非常好看,跟一朵盛开的玫瑰一样诱人。
不过其实刚才慎独倒也不是跟个闷头小子一样乱问的,他只是在等着游戏本给出反馈。
但现实就是,现实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游戏本却一点没给出直面的信息。
一如之前它没能给出关于真夜的外来者信息一样。
是因为她的等阶太高?
或者说,单纯是因为她太特殊了。
有神智的怪异,这种超规格的特殊存在,就跟bug一样,不在游戏本得图鉴里慎独都觉得正常。
没办法,慎独只好作罢,专心于眼前收拾莱纳斯掉落的战利品。
但找了一圈,没太多值得慎独注意的东西。
他带的大多数东西都是各式各样豪华的餐具,连钞票都没几张。
慎独甚至怀疑这些原本是岩琦父女的钱,所以没敢动。
至于其他的么...
“稽查局,使徒管理控制机关”
“莱纳斯”
“C级权限”
慎独在他的遗体上找到了一张似乎完全破损失效的权限卡,似乎是稽查局的造物。
上面,一位金发碧眼的帅气男人正看向镜头,让慎独挑了挑眉。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那扭曲的枯骨,又看了一眼权限卡上的证件照,有些难以置信。
“这人之前是稽查局的人...”
除了这东西外,慎独还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另外一件很熟悉的东西。
“暴食吊坠...”
之前把麻里解决掉后,她的身上也有这一件掉落的战利品,现在莱纳斯的身上也有。
这玩意是大喰的使徒标配的吗?
而此刻,因为第二次直面神秘大喰的回响,慎独的游戏本立马给出了更多关于该神秘的信息。
【你直面了神秘的回响:暴食吊坠】
【你直面了神秘:大喰】
【神秘:大喰】
【遥远北境以打猎为生的居民所信奉的原始信仰,传闻其为掌管着“进食”权柄的深渊之主,贪饕之神】
【信仰者笃信“进食”是大喰赋予生灵的职责,所以在信仰者的食谱中经常能看到常人避之不及的古怪之物】
【大喰的受肉仪式】
【需有灵异体质方可开启仪式】
【镌刻神秘的铭文,与神明取得联系】
【在七天时间内吞食七种神秘指定的“绝对之物”,随后洞开你的胃袋】
【你的味觉将会彻底失灵,任何东西的味道都会在你的舌尖扭曲】
【如此,你将会成功受肉,获得消化一切的能力】
当彻底直面神秘后,慎独也总算是看到了这所谓的暴食吊坠的信息。
【大喰的回响:暴食吊坠】
【佩戴该吊坠,能将一切你吞入口中之物的味道粉饰,让你能够正常进食】
原来是干这个用的,怪不得每个大喰的使徒身上基本都有这东西。
毕竟大喰使徒的副作用似乎不止被同化的怪异折磨,就连味觉也会扭曲,让人无法正常进食。
可问题是,之前显示大喰被污染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没有获得更多的信息...
“好了?”
看慎独的动作停了,身后的真夜也徐徐起身,如此问道。
“嗯...”
慎独点了点头,却又问道,
“他有同伙什么的吗?”
“有倒是有,不过应该不在这。”
提起这个,真夜也有些无奈,
“这群家伙一般出没的地方都有他们喜欢的...‘食材’。这地方很偏,他们不大会成群结队。他可能只是运气好,刚好在这碰到我了。”
食材...
慎独有些嗤之以鼻,但回过头来看向这身后的惨状,他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看来,蛇沼镇里又要有人忙了。
这都第几起事件了?
纵使蛇沼镇民的人数不算少,但三天两头地死人,不是怪异就是使徒的,让慎独这个穿越而来的人还是有些大受震撼。
而且,其中不少案件还和他相关。
怪不得山湖如此倡导繁衍呢...
“行吧...”
慎独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真夜,问道,
“所以,接下来就是你要离开,去城里做准备?”
“怎么,这么希望人家走啊?”
闻言,真夜立马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一副“我怎么你了”的模样。
慎独脸色一黑,反问道,
“这不是你自己之前说的安排吗?”
“倒也不用这么急...谁知道弟弟你这么快就把这只小尾巴给解决了呢,好厉害哦~”
真夜笑着拍了拍手,就像是幼师鼓励小朋友学拼音时那样,
“而且,我还没帮你缓解你手上护士对你的侵蚀呢。你这一赶我走,我再回来怕就再见不到你了...”
“谁赶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