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大人,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哈?!”
望着对方一秒后就发来的消息,慎独装看不见,将手机给锁屏了。
此刻,在神社内的某处房间内,某道娇小的身影正气急败坏地满地打滚。
但毕竟慎独不知道。
先如此吧...
他只能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如此想到。
......
......
结果到了晚上,慎独都没能找到什么好机会和小哑巴说上话...
不,不如说是因为朔良收拾东西回来,一副要长住的模样,反倒让好不容易吃饭时才见到的小哑巴头上又开始冒黑色气泡了。
“咿呀!”
女孩子的情绪真如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为什么之前欧阳淼淼就不是这样呢?
不对,一开始好像欧阳淼淼也是这样的。
初中的时候,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后来突然就好了。
反正高中后,基本上她有啥觉得不妥的,希望自己做的她都会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这样反而让慎独能理解怎么做。
但小哑巴毕竟不是欧阳淼淼,现在欧阳淼淼也不在自己身边,一切慎独都得学会自己处理。
所以...
“咳咳...”
此刻,夜晚,慎独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内编辑的想要发给小哑巴的短信,他不免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是蠢蛋么,她就在自己楼上,自己还搞发短信这一套。
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呢?
“......”
慎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迟疑着摁下了“发送”的按钮。
随后,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精心编辑”的道歉短信宛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复返。
不会吧...
该不会她已经睡觉了吧?
慎独纳闷着,却也不得不放下了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明天...
“咕噜噜~”
但下一秒,他便眼睁睁地看着从天花板上涌下来了无数七彩的气泡...
握草?
转瞬间,那气泡便将慎独的意识给完全吞没。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昨晚曾经出现过的巨大珊瑚宫殿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回他穿衣服了,和清醒时一模一样。
“咿呀...”
而身后,还传来了一声可爱的声音。
慎独眨了眨眼回过头去,便看见穿着睡衣的小哑巴出现在了身后,撅着嘴看着自己。
“小哑巴...”
见状,慎独张了张嘴,眼神躲闪了一些,却还是打算直言了当,
“那个,其实你睡着前,刚刚我给你发了条道歉短信...”
原本以为小哑巴是睡着了,没看到自己的道歉短信。
谁知道一听慎独这么说,她便瞥了慎独一眼,小声说道,
“我知道...”
“......”
慎独一愣,而小哑巴则坐在珊瑚的王座上,捏着手指小声说道,
“我就是看到了短信所以才...才想着入睡,把慎独带到这里来的...”
“...为什么?”
“就是...就是...”
小哑巴垂着眸,轻声说道,
“其实,这一天我也在想着怎么和慎独开口...”
见状,慎独也走向了她,开口道,
“...我也是,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给你发消息了。”
“唔...”
小哑巴眨了眨眼,轻声说道,
“虽然我知道,慎独是不得不驾驭那只怪异,但看着下午你那样,我就是...”
慎独坐在了她的身边,无奈说道,
“嘛,也怪我,不应该让你看见的。”
“咿呀!”
谁知道,一听到这话,小哑巴张了张嘴。
下一秒,她就涨红了脸,鼓着腮帮子就给了慎独一拳。
“......”
慎独扭过头来看她,却又看得她脸色微红,躲避着目光小声说道,
“但晚上,长谷爷爷问我为什么不高兴,我告诉他后,他和我说,以前岬里的很多大人都是这样...非常非常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论什么神秘,只要驾驭怪异就意味着要支付代价,哪怕他目前受肉的三昧和阿磨山的副作用都已经够小了,却也还是不能免俗。
“所以...”
于是,慎独张了张嘴。
刚要开口,小哑巴却也说道,
“所以,我也想要...成为和慎独一样的使徒。”
“?”
闻言,慎独一愣。
而小哑巴则抿了抿唇,轻声说道,
“我感受到了...山大人能够借助这个梦境的力量,所以,之后遇到无法关押的怪异我也可以驾驭的...”
小哑巴说的是梦之海的仪式吗?
果然,阿磨山已经将梦之海夺舍了吧...
连梦之海的受肉仪式现在都是阿磨山提供力量。
“可是...”
但慎独却还是下意识想要拒绝。
那个仪式内容是这么说,看起来也有优点,还能使徒共享什么的。
但慎独不相信梦之海的途径驾驭怪异是没有副作用的。
它没有写明,只有等用梦境驾驭怪异后才会显现。
“可是,只要我多驾驭一个怪异,慎独就能少驾驭一个怪异。”
“......”
“这样,遇到危险不仅有保障,慎独也不用...像今天这样。”
看着身边的小哑巴,慎独的嘴唇微张。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在医院内阿磨山给出的任务。
亲吻小哑巴么...
他的喉头微动,却没有任由欲望驱使着向前,反而将其咽下。
随后,他看向了这座绚烂的宫殿,转移话题道,
“等之后再说吧...”
“咿呀!”
结果,又吃了小哑巴的一记粉拳。
慎独也是今天才发现,原来小哑巴这种像是小兔子一样的女孩也是会咬人的。
哦,之前欧阳淼淼就不必说了。
她也喜欢动手,对自己不是掐就是揉的。
女孩子为什么都喜欢这样呢?
慎独疑惑不解。
但毕竟不痛,他也只是说道,
“我是认真的,这不是还差一块碎片吗,没集齐之前还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受肉呢。”
“也是...”
“嗯。”
两人就这么近近地坐着,几句话后,又仿佛今天没闹过脾气了一样。
“外面好像没看到之前那群人影了...”
“可是医院里另外那只怪异...”
下一秒,这俩笨蛋都开始没话找话,几乎是同时如此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