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慎独诧异的时候,身后却倏忽传来了一声呻吟声。
慎独微微一愣,回过头看去...
却首先看见的,是一道白花花的身影。
她不着片缕,一头黑发,揉着头晕晕乎乎地坐在那珊瑚王座上...
正是小哑巴。
下一秒,她便疑惑地抬头...
和同样不着片缕、站在他身前的慎独对视。
“......”
她的表情瞬间一僵,而慎独也微微一愣。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小哑巴的小脸涨红,仿佛要哭出来了一样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呜,不...不要看!!”
“OK啊!OK啊,我也是直接没看了好吧?!”
慎独眼眸一缩,吞咽了一口唾沫,连忙扭过头去。
“扑通...扑通...”
但实际上,只是那一眼,他的鬼脑却发动了超强的记忆力,将一切都深深镌刻入脑。
好大...
慎独这样想,但哪怕他绅士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但小慎独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我擦!”
这真有点社死了,主要是他身上没啥能遮掩的衣物啊,背对过去佝着腰又很奇怪。
可直起来吧...
该死!
是不是繁衍加多了?!
好大...
慎独不知道,小哑巴此刻呆呆的大脑里也同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但她微红着脸,还再用余光偷瞥慎独,似乎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事...
但下一秒,他俩都表情微微一变,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哎?”
听着耳边传来的好听声音,慎独诧异道,
“小哑巴,你能说话了?”
“哎?我...我可以吗?”
望着眼前呆萌地反问自己的小哑巴,慎独脸色一黑。
你能不能说话你问我?
但好像的确不是从她的口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从一旁的气泡里发出来的。
自己也是一样,不需要开口就有声音...
“是这里的原因?”
意识到这里很特殊,慎独立马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你直面了神秘:梦之海】
我去...
望着眼前的游戏本字幕,慎独有些诧异。
这里也能触发淼淼的游戏本?!
可问题是,他现在身上啥玩意都没有啊,游戏本按理来说是不可能随身带着的。
但...
不论如何,这都是慎独第二次直面神秘了。
于是理所当然地,他获得了关于该神秘的所有信息。
【神秘:梦之海】
【遥远的海上群岛蓬壶信仰的远古神祇,传说祂掌管着超脱现实的梦境之力,能将蓬壶岛民的梦境串联,让他们见到清醒时无法相见之人】
【也因此,祂被蓬壶民奉为“母神”、“梦主”】
【但目前,该神秘已死亡】
果然...
这位神秘已经死了。
【梦之海的受肉仪式】
【需要灵异体质,且需要有感情羁绊的两人方才能开启仪式】
【回想着彼此间的感情,与之一同在梦之海神像的面前入眠,便有几率沉入神明的梦境】
【当进入梦境后即可视作受肉成功,拥有召唤“梦泡”以及跨越距离用梦境彼此相连意识的能力】
【驾驭怪异时同样需要用梦泡将之容纳入自己的梦境,以梦境驾驭怪异】
【梦境相连的使徒可以共享彼此驾驭的怪异】
我擦?
还有这种途径的?
共享驾驭的怪异?!
慎独眼眸一缩,真不由得感叹神秘的途径真是无奇不有。
可问题是,现在梦之海已经死亡,受肉仪式还能有效吗?
慎独也不清楚,但还是根据从游戏本那得到的信息提醒了小哑巴一句,
“这里应该是因为那遗物而生的梦,类似于清醒梦那样...既然是梦,那是不是可以根据我们的意识改变这里的构造?”
“......”
而身后,闻言的小哑巴眨了眨眼,意念一动。
她的身上便一点点涌出了七彩的气泡,逐渐覆盖向她的身体...
“搞半天这个梦是你的吗?”
看那气泡遮掩住她的身体,慎独总算是放松一些扭过头来。
“啵!”
原本看她抿着唇一副十分用力的模样,慎独还以为成功了。
谁知道下一秒,那气泡就瞬间破碎,又彻底失效了。
“呜呜呜!!”
“OK啊,我又没看了!!”
看小哑巴又可爱地涨红了脸,慎独立马黑着脸扭过头去立马表示自己清白。
“是没办法改变梦里的事吗?”
“也...也不是,刚才感觉都要成功了,但好像被什么...什么无法抗拒的东西中断了...”
“唔...”
难不成是因为遗物还没收集齐?
那这样不穿衣服也不行啊!
他感觉小慎独已经有点爆炸的趋向了。
“...我试试?”
慎独如此嘀咕了一句,意念一动...
一点反应都没有。
得,看来这地方只听小哑巴的了。
“我...我也试试...”
见状,小哑巴抿了抿唇,却也只好如此开口。
“好...”
慎独深吸了一口气,选择闭上了眼。
主要是,他真的有点难受。
孤男寡女以这个状态共处一室,他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好久没打了,此刻这种煎熬的感觉真的前所未有...
不看,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但真的没有吗?
一闭上眼,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仿佛历历在目,镌刻入了他的脑海。
也是此刻,他却不知为何,又想起了之前神子吻自己的感觉。
让他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初吻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忘怀,就像是在慎独的脑海里植入了某种病毒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碰~
就在此刻,他却陡然感觉到自己的背被什么凉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
慎独立马身体一颤,回过头来一把攥住了身后小哑巴伸出的手。
“呜...”
小哑巴被吓了一跳,望着眼前浑身肌肉都开始发涨的慎独红着脸挪开了目光。
就像是被老虎咬住脖子的小鹿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好了?”
而慎独微微喘息着,还以为她研究出来了,便如此问道。
“没...没有...”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