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自己的手,立马感受到了上次感受到的微弱力量。
她高兴地蹦跳起来,一下子蹦入了慎独的怀里,
“一定是神明大人显灵了!而且到现在它都没有消散的迹象哎!!”
感受着怀里娇小少女的触感,慎独又难免想起了刚才的神子。
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是这样,御子大人的灵异力量说不定慢慢复苏...”
慎独露出了笑容,轻轻摸了一下御子的头。
“叮...”
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首饰,发出了一声轻响。
“你不要碰我的头啦!!”
没料到御子的反应很大,立马撅着嘴捂住了自己的头。
“抱歉...”
刚要道歉,眼前却又浮现出了虚幻的文字。
【你引起了某种恐怖的怪异本体的注意】
【她为你的触碰而感到喜悦】
?
不是...
啊?
望着眼前的提示,慎独一头雾水。
也就是说...
神子连御子头被自己摸了的感官都能共享?!
既然是这样,那为啥御子感受不到神子出现时的感官,甚至连记忆都没有啊?!
“......”
望着眼前看着自己手傻乐的御子,慎独的嘴角微僵,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过正好,也给了他时间去编造一个谎言的机会。
骗御子倒不重要,主要是怎么向神社那边隐瞒。
神子不希望暴露必然是其原因的,比如,当时她向自己展示的那个受伤的手臂...
只可惜因为御子顶号,让她没说清楚就下线了。
而现在虽然能靠游戏本感受到她的存在,但却只能出现这种模糊的信息。
“哎...”
虽说终于终于,搞清楚了问题所在,但距离真正解决这个问题还有点任重而道远啊。
“唔,等等,为什么我突然会这么口渴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有刺客,不过被我解...口渴?”
闻言,慎独下意识解释。
但下一秒,他却难以避免地看向了一眼御子。
却见她一头雾水地摩挲着自己的粉唇,不断舔舐着干涸的唇瓣。
见状,慎独一愣,喉头也不受控地涌动了一下。
他,回想起了刚才自己与神子接吻时的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初吻的缘故,所以让他非常的记忆深刻。
仿佛此刻回想,都能身临其境一般,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某种恐怖的怪异本体正在注视着你】
【她为回忆过往的甜蜜而感到喜悦】
甜蜜...
“......”
望着游戏本上窥探神子后得到的文字,慎独脸颊发热地挪开目光。
藏在御子体内的神子此刻居然和慎独一样,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回味起了刚才的那个吻?!
这也太...
于是,他也徐徐起身,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正好,我也有点口渴了,去给咱俩找点水喝...”
“好吧...”
看着慎独的背影,御子歪了歪头。
她总觉得慎独有事在瞒着自己...
但是管它呢!
慎独不仅懂得了尊敬自己,而且自己还开始觉醒了灵异力量!!
简直是神明大人保佑,双喜临门啊!!
“桀桀桀!”
如此想着,她露出了笑容,叉着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同样起身。
回头看了一眼四周的一片狼藉,她跟上了前方的慎独问道,
“刚才那个刺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
63.不相干
“唔...”
蛇沼镇,大蛇神社内。
娇小的御子叉着腰挺胸抬头地站在燃着烛火的房间中间,而一旁,巫女菖蒲则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过了好一会,她似乎才堪堪确认:
御子的身上的确存在着微弱的灵异力量。
于是,她回过头来看向慎独,开口问道,
“你是说,在仪式过程中,御子身上的灵异力量开始苏醒,并且还有刺客使徒试图掳走御子...”
“没错,不过被我解决了...”
闻言,菖蒲眯了眯眼,打量起了那坐在身旁的慎独。
而慎独一言不发,身上只是徐徐亮起了属于三昧的三道光点。
“我是使徒。”
“......”
望着慎独身上菖蒲之前从未见过的神秘,菖蒲的表情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原本笑眯眯的模样,
“那么便不奇怪了...既然如此,想必慎独大人来神社的第一天晚上并未与御子大人圆房吧?”
“嗯,我没有...”
慎独轻点了一下头颅,随后却依旧说道,
“但我依旧是神明大人钦定的御子大人的丈夫。”
闻言,原本还翘着鼻子神气的御子脸色微微一红,立马抿着唇看了一眼慎独。
菖蒲则依旧微笑,叹息道,
“既然慎独大人什么都明白,那么想必也能理解我们不得不如此的苦衷...”
“但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不是么?”
慎独望着身后的御子,开口解释道,
“御子大人并非残缺,她依然拥有历代御子们拥有的力量,只是遇到了一点问题。在我看来,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比直接更换一个御子要更简单直接...”
“......”
看菖蒲不语,慎独继续给菖蒲算起了一个账,
“从此刻算起,御子大人需要十月怀胎外加长达十几年的培养,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我不认为解决御子大人的问题所需的时间会更长。”
闻言,菖蒲沉默了好一会这才说道,
“如此,我明白了...慎独大人,御子大人,请随我来,我有点东西想要给你们看。”
“......”
慎独瞥了一眼身边的小屁孩,有些戒备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菖蒲,生怕有诈。
但前方的菖蒲却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了一盏当做照明的烛火,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淡淡道,
“放心吧,只是去带你们去看点镇子里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关于十六年前的事的。”
“十六年前...”
疗养院?!
闻言,慎独脸色微变,这才随好奇驱使,跟着菖蒲离开了房间。
“你是指疗养院的事?”
“没错...”
慎独扭头瞟了一眼御子,却发现她也是一头雾水。
好家伙,身为神社的御子大人,竟然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菖蒲端着烛火,一边慢悠悠地在神社里复杂的走廊中行走,一边开口道,
“镇子上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十六年前,一个自称‘风早’的外乡人来到了镇子里投资,贿赂了前任镇长,建立了‘讴歌疗养院’...
“而后在建立的短短一段时间后,讴歌疗养院就因为严重的山体滑坡崩塌,其残留下的诅咒蔓延至今,让其沦为蛇沼镇人不敢踏足的禁地...”
慎独眯了眯眼,似乎意识到了这其中的bug。
说来也是,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当初到底是怎么落地的?
镇子上的大小事项最终都要给御子过目裁决,就连如今毫无灵异之力的御子都还在执行这项章程。
那么,十几年前,前任御子的力量如日中天的时候不可能有如此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