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而且此刻,羞赧先生还悚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三昧火焰是苍色的,也就是说,对方还处于三昧使徒的第一阶段。
这个阶段,它既然炼化了一柄C级的灵异物品,那就不应该还有多余的火焰能炼化第二只怪异啊!!
那他手上的那怪异是怎么回事?!
“?!”
是的,刚才羞赧先生惊慌之中把慎独手上的忆泥认成了灵异物品手套了。
但此刻他才发现了一个bug。
慎独的身上怎么会有第二只被驾驭的怪异的。
他有俱乐部制作的念珠?
或者...
不可能...
不可能有人能同时受肉两位神秘!
“开什么玩...”
眼前,无法理解的恐怖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刚刚一通操作的羞赧先生立马从自信变为了极端的恐惧。
然而,他还没开口,眼前的慎独便已然抬起了手中的长刀。
“吼!”
一刀下去,那刀锋化作的虚无瞬间从羞赧先生的左肩膀砍至右边的髌骨。
偌大的虚无瞬间将他右手、右肩和头颅以外的身体悉数吞噬...
连一滴血都没流下来,但刹那间,他瞪大着眼,已经感觉世界陷入了死寂.
最后一个“笑”字都没说出来,他的视线就开始模糊...
此刻,即将落入死亡的羞赧先生心中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
酒窝先生,梨涡先生...
你们骗我。
我,不是最强的。
“扑通...”
下一秒,他的残肢便落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慎独皱着眉头低头将他右手上握着的瓶子和手腕上的念珠给摘了下来...
【你直面了怪异:还阳墨】
【头七回来的时候带上一点墨水吧,让亲人们再看看你】
【你直面了怪异:死兆】
【当它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死期已到】
他在上楼第二次直面这小子的时候眼前就冒出他身上所有怪异的信息了。
还搁这操作呢?
“......”
望着眼下的残肢,慎独轻轻伸手用忆泥将他的残躯给吞了。
随后他又赶忙转身下楼...
下面的一侧客厅内只剩下了梨涡先生的尸体和他眼前的行李箱...
而瑞希、小哑巴都不见了。
看来应该是离开了。
于是,慎独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瓶子反扭,顺带用忆泥把梨涡先生的尸体也给吞了个干干净净。
“咔咔咔!!”
整个屋子又传来了厚重的响声,似乎是某种机关被关上了。
四周的烟气骤然变淡,而原本传来灵异力量的地下室也徐徐关上门扉。
而外面原先的玄关和厨房,各自倒着似乎是因为烟气过重而开始抽搐的人...
得,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接下来怎么办?
这屋子里还有几只怪异在地下室...
要管么?
可怎么管...
他这才发现了一个头疼的事情:
怪异不死不灭,只要没收容的办法就只能这样放着。
而所谓收容,也不过是把它和其他几只怪异放在一起。
就这,不算办法的办法,还得花时间和精力去找与之特性相克的怪异才行。
“...御子们和岬的使徒真是辛苦了。”
感受到前人的负担之重,慎独也不由得如此想到。
“碰!!”
此刻,门扉又被猛然撞开。
握草?!
慎独还以为是对方援军来了,瞬间如临大敌,扭头看向门口。
却见一位换了一身紧身衣,金发碧眼还蒙着脸的“不知名人员”正虎视眈眈地看向其中...
同时,她还沉着声音改变声线说道,
“别动!你们已经被...哎?慎独?”
一看到里面戒备的慎独,她的声线立马回归正常。
“...不是,你这伪装也...太劣质了吧?”
看着那蒙着个脸就冲进来的朔良,慎独感觉槽点满满。
而朔良扫了一眼屋内,确认没有其他还站着的人后也把脸上的蒙脸布一扯,翻了个白眼说道,
“哈?我这明明很隐蔽的好不好...反倒是你,一个使徒大摇大摆地这么进来,不怕目击者发现你的身份吗?”
看她一副“你还有得学”的表情,慎独却一头雾水,
“目击者?什么目击者?”
“就是...”
朔良扫了一眼左右,刚要开口,却又一怔,
“瑞希呢?”
闻言,慎独也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瑞希,她不是和小哑巴走了吗?你在外面没看到她们吗?”
而听到慎独这么说,朔良更懵逼了,
“没有啊!我在外面待了几分钟做了一下伪装,我没看见他们出来啊!”
那她们踏马的去哪了?!
一想到小哑巴不见了,就连慎独都没意料到他自己会陡然生出一抹焦急。
莫不是被俱乐部成员给抓走了...
他立马扫了一眼左右,想要找到对方被掳走的证据。
但下一秒,他却微微一愣...
看向了那因为扭动瓶子而被关上的地下室门。
“不会吧...”
下一秒,他如此喃喃了一句。
56.特级资产
时间稍微倒回一些,听到慎独让自己快走,小哑巴立马听话地扭头就走。
而转身走的同时她还没忘记把身后之前慎独藏身的行李箱一起带走。
这行李箱是长谷从家里拿来的,虽然说是送给慎独了,但感觉遗落在这也怪可惜的...
之后也许还用得上,能省很多钱呢。
“轰...”
然而就在小哑巴拎着行李箱打算撤离的时候,立马从一户建的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似乎是什么机关被启动了。
客厅旁的一扇门扉猛然抬起,裸露出了一条通向底下的深邃通道。
只是一眼,小哑巴立马感受了其中传来了不详的气息...
是怪异。
与此同时,四周那难闻的香气也愈发浓郁,已经肉眼可见地形成了烟瘴。
“咕...”
“呕!”
小哑巴捂住口鼻,也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神晕目眩的。
而玄关那边候客厅原本打游戏的男人、厨房在纵欲的男女却立马浑身抽搐起来,口吐白沫地倒地。
“裕太...裕太...是你吗...”
“咿?”
客厅这边似乎通风要比那边好一些,所以瑞希还未倒地。
她只是双眼放空,怔怔地看向那地下室的方向,似乎听到了什么呼唤,如此喃喃开口。
见状,小哑巴下意识扭头看向那边。
却看见了穿着校服的清水法子脸色苍白地扶着那地下室的入口,似乎刚从地狱中逃出来一般,微微喘息着,
“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