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八沼梨(离世)”
他父亲是谁?!
望着那熟悉的“后藤”二字,慎独立马回头望向御子,
“他的父亲是后藤?!”
“啊...嗯...”
见状,御子也疑惑地点了点头,
“是的呀,怎么了?”
她可能还没察觉到不对,但慎独的脑海里却陡然闪过了一道电光。
强灵异体质,是成为使徒的绝佳选择。
而且,好巧不巧,后藤出事前所执行的仪式是“美梦游行”...
正是那个灵异社研究,朔良这个稽查局特工认证的完全没有作用的仪式...
“......”
下一秒,慎独便眯了眯眼,看向了那卷轴上摊开的裕太照片。
一如之前亲眼遇到时那样,他的表情淡淡,是哪怕是拍证件照也不会露出笑容的类型。
与之对视一秒,慎独突然说道,
“御子大人,明天我还要出去一趟。”
“哈?”
48.不净世
“朔良,你知道裕太家住在哪吗?”
翌日,晨,躺在被褥里的慎独给朔良发了一条消息。
但捧着手机过了好一会都没回应,他也只能放下手机等待起来。
扭头看向身旁的被褥,那里鼓了一个小包,在小包外还露出了半颗小脑袋。
她的脸半埋在被褥中,但一双手却不知为何要拽住被褥的边缘,所以看起来有一种仓鼠的小短手抓住东西的感觉。
这还是他第一次观察除欧阳淼淼外的女孩子睡觉。
上一次虽然在医院里小哑巴也睡在自己身边,但那时慎独却完全没有心思去看对方。
不过那晚他睡得很香,想来应该她也是睡觉安静的类型。
话说回来,昨晚那群神官和巫女没再下药,让他们度过了一个平安夜。
在确认发生关系后就他们就不再下药了...
难不成御子是那种必孕体质吗?
慎独有点搞不懂。
不过也罢,昨晚他让御子再找个吉日准备占卜。
自己再次直面神秘,看看游戏本能不能给出解决她目前问题的信息。
“滴滴...”
恰是此刻,手机响了。
慎独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是朔良回的消息,
“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个昨天操控...”
嗯?
慎独还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游戏本给怪异的命名是怎么来的?
不论是哪个名字都和怪异的特性挺贴切的...
稽查局应该不会给它们起同款的名字吧?
“那个昨天操控怪异的使徒可能就是裕太。”
“...我和你一起去确认一下吧。”
“好。”
慎独点了点头。
她驾驭的怪异等级比自己高,一起去也安全一些。
将翻盖手机给合上,慎独如此想。
......
......
“瑞希,昨天你见到裕太了吗?”
早上去上课的时候,朔良问了一句瑞希。
“见到了啊...他好像感冒了,说要在家休息几天。”
听到这话,朔良点了点头,嘀咕起来。
“呜啊,这个新来的长谷老头超级讨厌的,不仅上课臭脸,查作业还这么严格...”
“我出去一趟。”
“哎哎,你不上课啦?那长谷老头那边...”
“就说我请假了吧,我有点事回家一趟。”
“哦...”
朔良微微一笑,随后转步走向楼下。
期间,她悄悄看了一眼隔壁班的小哑巴,她似乎一无所知,还在那摆弄几枚不知道从哪来的黑米。
见状,朔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
下楼来,朔良一眼就看见了骑着自行车停在门口的慎独。
一看见慎独,朔良的眼前便又亮起了虚幻的字幕,
【我想,我必须要向慎独表白才行。】
一看到这字幕,朔良就难以避免地脸色一黑。
表你个头啊!!
我之前练习了你又说真情实感地不行。
我真情实感了你又不乐意!
那怎么办?!
嗯...
但下一秒,她却倏忽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对日记本问道,
“那如果...不是我向慎独告白,而是我让他向我告白呢?”
【好啊好啊!】
“?”
连第一人称都忘记用了?
【我觉得,可以】
但一秒后,它却又想起了什么,变回了第一人称。
朔良深吸了一口气,却又狡黠道,
“那你得帮我才行,我要知道所有有关慎独的情报,这样才好让他轻而易举地喜欢我...”
【......】
询问过后,那日记本竟然宛如死机一样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一秒后,朔良的耳边也仿佛出现了一声缥缈的童音...
“谢谢你,腰子,愿意陪我离家出走,还跑这么远...”
“哼,说什么呢,都几把哥们!”
“噗...对,咱俩天下第一好...”
在如此作想后,朔良脸色古怪地眨了眨眼,喃喃了一句,
“腰子?”
这一声出口,那原本坐在自行车上刚打准备打招呼的慎独却倏忽一怔,连忙看向她,
“你叫我什么?”
“......”
闻言,朔良瞬间意识到这称呼是称呼他的。
为什么...
哎...
对汉字精通的她瞬间体会到了这个谐音梗的意思。
于是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根据刚才听到的童音模仿起了开朗的感觉...
“腰子啊...你看,你的名字,慎,和肾同音...”
望着眼前如此开口的少女,慎独眨了眨眼。
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欧阳淼淼见面时,她也是这么吐槽自己的,
“你的姓好少见哦,而且和那个肾,就是腰子同音哎...”
“呵呵,你的复姓也很少见好不好...”
此刻,再次听到有人用汉语喊自己这个称谓,真让慎独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能这么喊你吗...那不用就是。不是还要去裕太家么,出发?”
身后,朔良歉意一笑已经坐在了慎独的后座上。
而慎独回头瞥了一眼满脸开朗的她,有些无语地说道,
“话说回来,咱们在外面还是少用汉语比较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