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长谷的说法,她的父亲是非法移民,母亲是本地人,也不是什么大户,也应该不是上一任阿磨山之子。
这玩意难道是随机在蛇沼镇里出现的吗?
“咿呀...”
但就在琢磨的时候,他却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狠狠揪了一下。
回头看去,却见小哑巴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
“咿呀!咿咿呀?咿咿呀...”
“啥玩意...”
慎独不解,指了指她手里的写字板,示意她写想说什么。
而小哑巴就这么看着慎独,就是不拿笔。
?
见慎独就这么看着自己许久都没能意识到自己的意思,小哑巴终于绷不住了,拿起笔写道,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见状,慎独终于一拍脑门。
他刚才和朔良说的又是汉语!
但这也要怪朔良,谁叫她在自己背后嘀咕的时候先说的汉语,搞得自己也下意识说汉语了。
“我给忘了...我俩刚才在说关于驾驭怪异的事...”
“咿呀...”
见状,朔良看了一眼左右,又说道,
“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份关于已知神秘的信息...”
“...好,麻烦。”
“都是老乡,不用...”
“咿呀!!”
慎独和朔良的身体都微微一僵,立马又变回了本地的语言。
“呜...”
小哑巴有些戒备地看向朔良,乃至于比应对那个御子还要戒备。
主要是慎独只要和她说起那种古怪的语言就好像与自己分隔成两个世界一样...
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讲什么!
“......”
而朔良也觉得小哑巴有点碍事。
倒也不是因为日记本一直煽风点火的缘故,她给慎独释放善意可是为了交换情报的。
结果可好,自己光给好处了,刚打算从他那套点信息就被打断...
看来下回和慎独交谈的时候最好把这个碍事的小哑巴给支开。
“刚刚那只怪异你对付过么?以它的强度,不应该这么...”
想到此处,朔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弱?我才觉得古怪呢,那只怪异是被一个使徒驾驭的...”
“使徒?!”
朔良脸色微变,瞬间琢磨起来。
俱乐部?
不应该...
如果是俱乐部成员驾驭的怪异绝对能看见他们本人的。
死告念珠能驾驭的范围有限,而且能驾驭这个等级怪异的至少是个金级会员了。
以他们的谨慎程度,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可能。
那还能是谁?
“......”
慎独一看就知道朔良也是一头雾水,也没抱什么指望。
只是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多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社团之前不是研究过一个仪式吗,叫‘美梦游行’的来着,那仪式具体流程是干嘛的?”
“美梦游行?”
一提起这个,朔良脸色古怪起来,
“我看过,那玩意完全是骗人的,吸引人点击的噱头罢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慎独原本不是很想管这事了的,但今天差点波及到小哑巴,所以便多问了一句。
“滴滴...”
此刻,长谷又打来了电话。
慎独接了和他说明了情况,说待会带小哑巴回去。
见状,朔良便打算先告辞,
“那我就先走了,关于我的身份...”
“放心,守口如瓶,反过来说也一样。”
闻言,朔良这才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从巷子的另一头背着手徐徐离开。
“......”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刚转过头来,慎独就看着小哑巴快速写道,
“她和慎独是一个地方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
“咿呀?”
小哑巴眨巴了一下眼,迟疑一秒又写道,
“你去神社找到关于欧阳淼淼的线索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去那是为了她的线索?”
“我就是知道。”
“...找到了,不过作为交换我得在那待几天。”
“之后还会回来吗?”
“你傻么,不回来我还能去哪?”
听到这话,小哑巴的脸色又微红起来。
因为在她听来,这话仿佛是慎独在说“你是我唯一的归宿”那样...
于是,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写字板。
“咿呀!”
慎独倒没想这么多,只是松开了她受伤的伤口。
低头一看,她那原本流血的伤口已经结痂...
“好,咱们回去吧...”
待得他们走出小巷子回到路边,再看学校的门口方向。
此刻,那边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了。
慎独看见了白川、长谷,学校的保安以及一些上完体育课过来凑热闹的学生...
唯独不见那肇事的司机。
......
......
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慎独和小哑巴以及长谷吃了顿晚饭慎独才打算慢悠悠地启程返回神社。
其实他有点不情不愿,主要是昨晚那阵仗有点太吓人了,鬼知道今晚有没有复刻活动。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个小屁孩,还是不要食言为好。
“......”
临行前,慎独又想起放学的时候朔良递给自己的纸条,他都还没来得及看。
展开一看,上面用好看的汉字写着已知神秘的信息...
这个字,比我写得还好看。
她真的不是穿越者吗?
慎独如此琢磨着,很快将意识沉入上方的信息。
【三昧】
【以寿为火,炼鬼成物】
【神木庭】
【借仪轨以通神明】
【别他天】
【构造世界,收容怪异】
【大喰】
【吞食恶鬼,与之合一】
【不净世】
【以身饲鬼,改写特性】
【死告天使】
【以他人为刍狗】
除了这些字句外还有其余具体描写每个神秘特性的小字,可以说是各有特色,让慎独有些讶异。
看下来,慎独愈发觉得惊奇...
“其余的神秘驾驭怪异后没有能提升怪异的手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