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宛若离弦之箭,倒飞出去。
是谁,丢了我!
是!!我丢了我!
丁嶋安整个人甩飞出去,宛若离弦之箭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小院的墙角,本就宛若焦炭的身体如今更加难堪,身体泛出阵阵血丝,入墙三分。
半响后,这才摔落到地上。
懵了。
彻底懵了。
不是?这怎么打的?怎么突然就打成这样了?
没道理啊!
就在这时,一道粉红色头发的身形轻轻向着丁嶋安的位置走去,是陆玲珑。
她一脸好奇的蹲坐在丁嶋安面前,伸出手拿着树枝轻轻戳了戳丁嶋安的黑脸。
问道:“丁叔叔?您没死吧?”
这稚嫩的小嘴问出了让人心寒的话。
丁嶋安服了。
这孩子....不会看场合的啊。
捂着脸,无奈道:“叔叔人没死,但是,脸要死光了。”
“没事,社死的话,第二天就可以看广告刷新了。”陆玲珑嘻嘻一笑:“小爷爷是这么说的。”
丁嶋安:“......”
你这安慰!
不如不安慰!
丁嶋安欲哭无泪。
张乾鹤轻轻走到了丁嶋身边,轻轻一笑,开口问道:“丁道友...这次你也清晰的了解了这门术法,也不知你对我师弟这门术法,具体是何看法?”
丁嶋安微微一愣,开口无奈回应道:“奇...”
“奇?”张乾鹤疑惑问道:“打的一个出其不意?亦或者?八奇技那般?”
“自然不是。”丁嶋安正色:“这个所谓的奇...更多是的不是在于我无法发现,或者是如同八奇技一般夺天地造化。”
“更多是,诡谲。”
丁嶋安彷佛找到了形容词一般,开口滔滔不绝的讲诉了起来:“对,就是诡谲,那手段的操纵颇为诡谲,包裹住我第一时间,我却察觉到恐怖的吸力在我的身上。”
挣扎着身体,他缓缓爬了起来,身上虽然和黑炭一样,背后还因为撞墙而渗血。
但并没有让丁嶋安爆疼到动弹不得,反而因为本身恐怖的修为而坚韧无比。
就是会很疼就是。
稳定住身躯疼痛,丁嶋安继续解释道:“那时...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我的大腿彷佛要和那些暗金之炁合二为一,彻底结合在一起一样。”
“刚刚在战斗中其实还没有太过明显,但仔细冷静下来思考以后,我总感觉...那些炁彷佛是要吞噬我的大腿一样,很特殊,只是我的炁比较厚,但乾鹤道长您让我具体说出个区别。”
丁嶋安沉思一二,回应道:“我给不出来...一点都给不出来,这都是我刚刚自己挖掘出来的。”
“有这部分信息也可以了。”张乾鹤轻声道:“也足以看出师弟这逆光咒的不凡了。”
“不过...就你这么说,贫道确实来了那么些许兴趣。”
“仅凭战斗,你便能有如此感知...贫道在金光咒上亦有些许门道...兴许能够看出的东西会更多吧。”
话落,张乾鹤转头,看向了迎面那个徐徐走来的陈宇,轻轻一笑,伸出手来,向着师弟的位置而去,苍老的手在这一刻因凝聚金光咒变得无比的光滑。
脸上露出了一丝求道者而出的精芒,对着陈宇晃了晃手,轻声道:“来吧师弟...”
“对师兄用你那个什么逆光咒?”
“证看看...你这门研究许久的术法,到底能够有何等效果!”
第122章 张之维:要是陈宇早生几年,为师一绝顶的名号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张乾鹤的意思很明显了。
证一下。
落个全终。
不过,并不是张乾鹤本身的全终。
而是属于陈宇的“全终”
去尝试去弄清楚,陈宇这门新修改过来的术法到底能作用在什么地方。
到底能够有着何等效用。
而他这个老道士,愿意当这个证道人。
无论陈宇那术法是个什么情况,无论迎接陈宇那术法会有何等代价...
他都认了。
这就是他的求道之心。
瞧见师兄如此,陈宇清楚对方意愿。
自无犹豫,只是轻轻伸出手来,握在了张乾鹤的手上,两个人身上的金光在这时都是随之出现了变化。
像是同源的一种共鸣。
一股奇特的金光涟漪于二人之处不断向外扩散开来,引人注目。
也就是幸亏现在是大白天,要不晚上的话...以两人身上的金光这彻底释放出来。
不亚于直接把激光照在人脸上一般。
而如今倒也算差不多。
“师弟,直接动吧,让师兄看看你这术法真正的情况。”张乾鹤轻轻道。
陈宇没说完,只是轻轻一笑,下一瞬,他双臂之处的逆光血肉在那一瞬间彻底被剥离而出,宛若猛兽的嘴巴一样,瞬间朝着张乾鹤那只手臂飞了过去。
晃眼之间,将张乾鹤的手臂彻底包裹。
一时之间,两人的手臂竟是相连在一起。
“哇,小爷爷的手,把张爷爷的手给吃了吗?”陆玲珑眼前一亮,深感好奇,便上前一步睁着大眼睛好奇问着。
旋即伸手轻轻戳了戳两人的逆光连接处。
有种弹弹弹的布丁感觉。
两人都没有拦住陆玲珑,因为他们两个的炁都不会去反打陆玲珑。
只有陆琳一脸焦急,因信任没有上前,就这样看着这两位长辈搁那“论道”。
“师弟,让师兄看看。”张乾鹤再度催促着。
陈宇没有犹豫,那其中的暗金色光芒开始不断的引导而出,下一瞬竟是开始有了一丝蠕动的感觉。
是的,就是蠕动。
就像是一条滔天巨蟒一般,在开始不断吞噬着张乾鹤一般,不过却彷佛在啃着一枚极大的石头一般,咬得干涩,但却是产生了效果。
“哦?这感觉,不简单啊。”张乾鹤意外道:“居然在吞噬贫道的炁?”
“虽然十分微弱,但却很是明显?”
“不对,好像不是吞噬?更像是一种消融对手之炁,随后反哺自身的功效。”
张乾鹤顿感意外。
就在陈宇刚刚催动逆光咒的时候,他只察觉到了一抹特殊的吸力从手臂处引导而来。
不过并没有落入到张乾鹤的奇经八脉中,而是单纯就这只手臂上的炁开始进行吸收,乃至于压制。
那吸力并不强,但却有着一种压制的味道。
很特殊,也很奇怪。
张乾鹤不断感知,不断深究。
随后更是不断的惊叹了起来,像是弄清楚了其中到底有着什么。
半响过后,那团暗金之炁开始不断收缩,直到最后回到了陈宇的手中,将那根纤细的纯白色炁骨彻底包裹住,恢复成了那根暗金色的纯粹手臂。
“师兄,这结束了,不知您对师弟这逆光咒有什么看法?”陈宇轻轻一笑,目光一直落在张乾鹤身上。
“看法?”张乾鹤缓缓伸出那只散去金光咒的手臂,盯着望了那么一会,随后逐渐沉默:“没什么看法,只是感觉,很不一般,这要是给我师傅看,指不定他一下都会懵掉。”
“学了一辈子的金光咒,临了居然产生了这种效果,当真是不一般。”
这话不是张乾鹤在打诳语。
但目前这情况当真就是如此。
也就是年龄了。
张之维当了六七十年的异人界第一,这证明了他的水平是当世第一,可在张乾鹤眼中,自己的师傅真就是不如陈宇。
说的自然不是现在,两人年岁差了近百,真要打起来,张乾鹤有把握能几个回合内摁死陈宇,更何况实力要更强的张之维了。
说的自然是同龄。
若在同龄之时,张之维只能成为陈宇的阻碍,但很难真正的压过陈宇,甚至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毕竟这孩子实在是太特殊了。
性功达至神莹内敛便罢了,命功亦是无比恐怖,而在术法上更是能够将逆生三重和金光咒合二为一。
虽然在修道的路上他并没有张之维那般纯粹。
但奇思妙想并非是坏处。
至少如今这逆光咒真正创造起来绝非是坏事,反而会是好事。
想到这,张乾鹤感叹一声:“若非不适合,师兄如今是真想将你拐回龙虎山上让师尊多见几眼,他必然是会对你满意至极的。”
“可惜,是陆师叔的亲传弟子,如果三一门还在,指不定能拿灵玉换你这孩子来当下任天师也未尝不可。”
“你这先天之因若是能够被授予学雷法的资格,那最终定然不俗,师兄其实挺期待的。”
张乾鹤乐呵说着。
显然,是真有这个想法。
“你要是现在敢说,我师傅对您倒是不会说什么。”陈宇乐呵道:“但对老天师就不一样了。”
“就得冲上龙虎山找天师报这个莫名其妙的“夺徒”之仇了,知晓前因后果后,天师还真没法还手了,您这的因,他去承受这个果...或者是说,锅。”
听到了陈宇的话,张乾鹤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容。
轻松道:“这话倒是,那为了我师傅能够不挨揍,那师兄最好还是不做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