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圣君慕清流修炼心得。
韩国使馆之中,杨彻浏览着慕清流的修炼心得,在花间游与补天道修炼上的一些疑问瞬间茅塞顿开。
慕清流虽然没能完成花间派与补天道两派功法的合流,但却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即使精彩绝艳如邪王石之轩,也是站在他的肩膀上,才完成了那一跃。
先天之境,再无障碍。
成就先天高手,在新郑,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最起码不至于让自己稀里糊涂的死于刺杀之中。
就在杨彻研究着如何修炼之时,一个新的客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昌平君熊启。
华阳太后的侄子,秦王政的大舅哥,老楚王丢在秦国的儿子,未来的末代楚王,青龙计划的制定者,东郡醉梦楼花魁涟衣的生父。
“熊启见过韩使。”熊启在见到杨彻的一瞬,也是微微一怔,他虽然在来此之前,已经听到了不少关于杨彻的传闻,但在见到杨彻之后,他却发现,传言还是未能真正的将杨彻的风采描述出来。
属于花间派的艺术气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有些陌生的。
“原来是昌平君当面。”杨彻亦是客气道,面前的这位可是能够让秦王政破防的人,容不得杨彻不小心应对。
两人一番客套后,昌平君说出了来意:“昨日,赵太后给姑母送去了一副图,姑母看到后,十分喜欢,后又听闻那幅图乃是韩时所作,所以遣我来邀请韩使到华阳宫一趟,姑母想请韩使为她画上一幅画像。”
“华阳太后?”杨彻讶然,这位可是秦国除了赵姬之外,另外一个最具权势的女人,其权势甚至还在赵姬之上。
因为哪怕是赵姬,在她面前,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母后。
“既是华阳太后相邀,在下岂敢怠慢。”杨彻收起惊讶,郑重其事道。
韩王安派他来咸阳,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结交秦国的掌权者们,杨彻这段时间以来,先是忙着祭拜夏太后的事情,后又通过赵姬去完成花间派的任务,虽说都算是圆满完成了,但结交秦国掌权者的这个任务,却还没能完成。
今日华阳太后相邀,杨彻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在其身后,可是有着一方庞然大物,足以影响到秦国的国策,而面前的昌平君就是其中最具分量的一人,。
杨彻收拾一番,随着昌平君朝着华阳宫而去。
有着昌平君的带领,杨彻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华阳宫。
在经过层层门禁之后,杨彻也最终见到了此行相邀的主人:华阳太后。
华阳太后的年龄已经不小,虽说有精心保养,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虽然当年她嫁给秦王政的祖父秦王柱,算是老夫少妻,但这么多年过去,连秦王柱都已经驾崩十年了,因此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五十岁的年龄,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真正的老妇人了。
因此,在华阳太后的身上,杨彻明显看到了来自岁月的痕迹,她的脸虽然依旧保养得精致,但一双手已经失去了青春的光泽,略显枯瘦,头发虽然依旧茂盛,但鬓间已有不少白发。
不过,这位华阳太后的底子还在,年轻之时,必然也是一位绝代佳人。
在杨彻看向华阳太后的时候,华阳太后也在打量着杨彻,良久之后,这位华阳太后悠悠道:“韩使果然名不虚传,不,是比传闻中还要俊秀几分,年轻真好了。”
华阳太后的感慨落在杨彻耳中,让修炼花间游日久的魔门中人也是感同身受,世间还有什么比岁月摧美人更来的残酷吗?
不过,岁月之美也正是因此而来,少女有少女的青春之美,双十年华有双十年华的明媚,三十岁的美人也有三十岁的风情,哪怕最终老去,也有时光的沉淀之美。
想着此类种种,杨彻有感而发道:“白发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若有锦绣藏在心,撷来芳华成至真。”
“岁月从不败美人?”华阳太后听此感慨,饶是久居高位,已经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也是不禁一阵失神。
她已经多久不曾听到别人用美人来形容她了?
每次对镜梳妆时的惆怅与无奈,在这一刻,似乎烟消云散了。
“好,好一个岁月从不败美人。”华阳夫人笑了,不是掩袖而笑,而是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笑了。
对杨彻的审视也随着笑声彻底消失了,有着的是认同与满意,甚至还有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第78章 一画千金
全程旁观的昌平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一幕,杨彻竟然只用三言两语就让姑母笑了,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实在离奇。
众所周知,老年人往往畏惧时光,对于拥有了一切的女人来说更是如此,随着年龄的增长,容颜的老去,华阳太后这个拥有至高权势的女人是越来越敏感了,有时候甚至会莫名其妙地发怒。
即使是昌平君自己,在华阳太后面前,也要陪着几分小心。
可就是这样的华阳太后,竟然就这么容易地笑了。
这位韩使,很不一般。此时,昌平君看向杨彻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审视。
如果说杨彻能够讨得赵姬这位太后的欢心,凭借的只是相貌和画技的话,那现在杨彻竟然能够如此简单地讨得华阳太后的欢心,他就不得不正视了。
要知道华阳太后可不是赵姬那样的女人,这位出身楚国王族,加入秦国,虽然也是凭借颜色最终上位,但她同样也是一方庞大政治势力的首领。
当年,她推动嬴异人上位,左右秦国政局,其心性之果断,智谋之老练,绝非是赵姬能够相提并论。
此人,绝非是一个弄臣就能形容的。昌平君思索间,对杨彻的评价又增高了几分。
“今日哀家请韩使来此,是想请韩使为哀家画几幅画像,岁月虽然不曾败美人,但美人却想留住岁月。”华阳太后站起身道。
“能画太后这样的女子,正是花间派传人最乐意做的事情。”杨彻笑道,哪怕已经完成了花间派的任务,但杨彻依旧不忘自己的花间派人设。
“那就开始吧,哀家很期待韩使的画作。”华阳太后道。
如今杨彻作画,早已经轻车熟路,在这华阳宫亦是如此,而且,杨彻此次作画,不仅是对现在的华阳太后进行临摹,更是根据华阳太后此时的相貌,跨越时间进行反推,画出了华阳太后年轻时的样子。
随着两幅画像,一老一少两个女子出现在画布之上,华阳太后彻底动容了,尤其是那张少女的画像,更是让她仿佛在一瞬间跨越了时间一般,思绪一下子被引到了数十年前。
那时,她还是少女,还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楚王宫中。
华阳太后怔怔地看着画布上的少女,死去的记忆重新复活,勾起了她久远的思绪。
“好,好。”华阳太后小心翼翼地摸着画像,激动得难以自持,如果说杨彻画出她此时的相貌只能算是画技精湛的话,那这幅少女时期的画像,就是真正的神技。
“韩使可能画出我二十岁时的画像。”心中已经满意的华阳太后此时想要的更多了。
“既是太后的要求,外臣自当竭尽全力不让太后失望。”杨彻回道,华阳太后的要求,对于他来说,只是手到擒来。
而且这次杨彻不仅画出了华阳太后二十岁时的画像,更是接着画出了她三十岁时和四十岁时的画像。
当五幅画像在华阳太后的眼前并排展开之时,华阳太后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置身于画像之中的她看到了时光的流转,在这一刻,时间不是在难以把握的存在,她只觉得自己已经握住了时光。
华阳太后仔细地观察着每一副画像,此刻,画像已经不再是画像,更是她逝去的人生,是她已经记忆模糊的过去。
昌平君看着面前的一幕,看着那仿佛从岁月长河中截取出来的画像,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早已经抛到了脑后,女人爱美,是因为男人更爱美人,此时,他想到了自己的夫人,也许,我也该请韩使为夫人画上几幅画像,还有涟涟。
当昌平君意动的时候,华阳太后也慢慢从激动中平静下来,从腰间解下一块环佩,也不顾自己的太后之尊,直接塞到了杨彻的手中,道:“韩使在秦国这段时间,若有时间,可持这块玉佩来华阳宫,无需通报,在华阳宫,韩使就是最尊贵的客人。”
“谢太后赏赐。”杨彻接过玉佩,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天魔策并未发生变化。
“还不够,相对于这五幅画像,这块玉佩可还不够。”华阳太后自语着,杨彻给她的惊喜太大,现在她也想让杨彻感受到同样的惊喜。
“这五幅画像的画资……价值千金,来人,为韩使备上千金,权当哀家支付的画资。”华阳太后道。
千金?杨彻闻言暗吸一口冷气,千金虽然听起来不多,但实际上却是一笔庞大的资产。
要知道韩国数年的军费也不过十万金,韩国首富翡翠虎的全部家产加起来也不不过一万金,这一万金包括五千金的现金,翡翠山庄这样的豪宅,几十万亩良田,无数的珍玩和几千人的奴仆契约。
好吧,这些只是天行九歌剧情中的一个bug,天行九歌世界观中的货币体系本就有问题,姬无夜用来逗美人的金子就有百金,翡翠虎作为韩国首富,哪怕要支持夜幕的运作和上供大将军姬无夜,但家产也远远不止一万金。
仅仅只是那超过四十万亩的良田和五千人的奴仆契约就不止万金,但这并不代表千金就不是一笔庞大的财富。
一千金,足以买下两座紫兰轩,现在就是将紫女给卖了,她也不见得能够拿出一千金来。
几幅画,换来了华阳太后的友谊和一千金,这几幅画的价值,该如何估量?
果然,玩艺术的都是有钱人。
“不要推辞,你的画,哀家不知道该如何估值,但哀家逝去的岁月却非一千金能够衡量。”不等杨彻说出拒绝的话,华阳太后就堵住了杨彻可能的拒绝。
“如此,外臣愧受了。”杨彻一副受宠若惊之态。
昌平君看到这一幕,却是心中一凉,杨彻的画这么贵,他能将杨彻请去为自己夫人和女人画画像吗?
心情大好的华阳太后留下杨彻,交谈甚欢,中午更是让杨彻陪餐,直到夜色降临,才将杨彻放出宫去。
第二日,华阳宫发生的一切渐渐传入咸阳,一时间整个咸阳都震惊了。
一画千金,谁能不震惊?
杨彻之名,再次响彻整个咸阳。
当相国府的吕不韦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一悸,只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吕不韦的一字千金还未出现,已经有了杨彻的一画千金。
随着杨彻声名大振,越来越多的人对杨彻的画产生了好奇,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心动,想要让杨彻为自己做画像。
接下来一连数天,杨彻不断接到邀请,有蒙家、王家这样的秦国将门,有昌平君这样的文臣、外戚。
一时间,杨彻竟然成了咸阳最忙碌的人,预约都排到十天之后了。
第79章 无意间改变的命运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杨彻是忙碌的,每天都出入于高门之中,赚着少得可怜的钱财。
当然,杨彻也并非只知道赚钱,遇到需要结交的人,比如蒙家的老将军、少将军,比如王家的新星将领,比如宗室的重臣,杨彻不仅不收钱,还会送上礼物,当然,杨彻不收钱的结果还是收了钱,这些现在以及未来在史书上搅动风云的‘英雄豪杰’们,一个个可都是精明的很。
杨彻的画虽然因为华阳太后之后而变得价格高昂,但这些秦国重臣也都不是缺钱的主,更何况,相对于一百金的价值,他们更不想欠杨彻的人情。
对此,杨彻也有些无奈,不过,这样的人终究只是少数,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人情比一百金更贵重,因此这段时间,杨彻还是结交了不少所谓的朋友。
毕竟杨彻可是大大的忠臣,哪怕已经被繁花迷了眼,也不曾忘记韩王安交待给自己的任务。
在另外一条途径上,杨彻取得的成果却是十分丰富,宗室的重臣,秦国的将军,都将人情看得比金子重,但他们家中的女眷却并非都是如此。
更何况杨彻还给了她们拒绝难以拒绝的诱惑。
因为在咸阳城流传出一个传言,花间派最喜画美人,若是遇到值得一画的美人,绝不收钱,还会有礼物相送。
这些名门女眷们一个个当然不缺钱,但却没有哪个女子能够拒绝虚名。
一时间,被杨彻面对画画像的女子成了美人的代表,若是有谁被杨彻收了钱,反而代表着其颜色平平。
当然,杨彻免费的次数极少,他的眼光极为苛刻,其实,既然是名门女眷,哪有丑的道理。
杨彻如此做,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是不收太多人的钱,那些被收钱的人就会显得格格不入,当大部分女子都是美人时,那几个丑的,就太过显眼了,这些女人岂能不记恨杨彻。
杨彻来咸阳,要的是广结善缘,而不是为自己树敌的。
所以一连十天,杨彻只为四人画了免费的画像,其余着都收了钱,杨彻一方面赚了钱,另外一方面,却让那些被画的女子都十分满意。
原来我们都差不多,看,你也被收了钱。抱着这样的想法,被收了钱的女子看到自己交好的,不对付的都被收了钱,心中平衡,也不觉得嫉妒。
在杨彻这边,反而因为他的严苛,更为他身上添加了几分公平的光环。
一时间,在咸阳城,无数女子趋之若鹜,希望能够让杨彻为自己画上一幅免费的画像,以让自己得到美人之名。
其中有一齐国在此的富商,甚至在私下里找到杨彻,欲私下赠给杨彻两千金,希望杨彻对外宣称免费为自家的外甥女作画。
然而,面对两千金的诱惑,杨彻却是断然拒绝了。
这件事情不知怎的就在咸阳传开了,这让杨彻的名字更加响彻,彻底坐实了一画千金的名号。
至于私下里的交易为什么能够传开,自然是因为有杨彻的推波助澜,若是有秦国重臣与他如此交易,他会拒绝,但却不至于将消息流传出去,但一个齐国富商,拉踩了就拉踩了,又能对他如何?
一时间这个齐国富商沦为笑谈,连秦王政那里都听到了这个消息:“齐商奸诈,不足为信。”
那齐国富商在社死中,也是狼狈而走,匆匆带着自己的外甥女离开了秦国。
“那个杨彻实在可恶,你不答应就不答应,何苦拉踩舅父和我。”在齐商狼狈而走的车队中,一个绿衣少女恨恨道,恨不得抽出宝剑,冲进韩国使馆,朝着那可恶的韩使身上捅上几剑。
绿衣少女不过十四五岁,生得却是十分漂亮,眉眼如画,身段窈窕,既有名门之女的温柔娴静,又有几分江湖儿女的干练英姿。
她名为公孙丽,因去年秦国攻破卫国帝丘,不得不与师兄一起流亡齐国,投奔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