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开始出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7节

分别是主武器、副武器、头盔、胸甲、腰带、下身、靴子、戒指,以及一个最为特殊的——替身装备栏。

其他栏位虽然目前大部分空空如也,但顾名思义,是用来装备相应的物品或道具的。

用好了,还能当一定程度上的空间装备用。

唯有“替身”栏位有些特别。

通常情况下,清河淼获得的替身,可以像《JOJO》原著中那样,自由地召唤使用。

理论上只要精神承受得住,他甚至可以同时召唤多个替身。

但这些被召唤出来的替身,也继承了原著中的弱点。

就比如共通的,替身受到伤害,伤害会同步反馈到清河淼本体这一条。

而替身作为精神能量的具象化产物。

在这个存在“炁”、“灵魂攻击”等概念的《一人之下》世界里,有的是手段可以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而且,即便是替身中力量最顶级的那几位。

其单纯的破坏力放在这个异人手段层出不穷的世界观下,也算不得高超,需要谨慎使用。

因此,清河淼非常小心,极少将替身实体直接展露在可能“看见”或感知到的外人面前。

而被放入“装备栏”的替身,则处于另一种状态。

它无需被召唤出来,清河淼的本体便可以直接使用该替身的核心能力,如同自身觉醒的异能一般。

但这种使用方式有其限制。

能力的发挥程度,受清河淼自身“实力”制约。

如果他的数值高于该替身原有的“面板”,那么他使用出的能力效果可能比原版替身更加强大。

反之,如果他的数值较低,那么能力效果也会相应打折扣,不如原版替身全力施展。

这种方式,算是将替身能力“内化”,避免了替身实体暴露的风险。

但一次只能装备一个替身,且无法发挥替身除核心能力外的其他特性。

就比如说现在。

他无需额外动作,意念所至,身体立刻呈现出一种虚化的趋势,周身隐约泛起细微的电弧噼啪声。

第9章 老师傅

下一刹那,清河淼的身形彻底化为一道噼啪作响的电流。

如同水滴融入江河,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身旁的电线杆内部,与其中奔涌的电流合为一体!

以雷电的传播效率,跨越两个屯子之间的距离,不过瞬息之间。

在目标村落边缘另一根同样不起眼的电线杆下。

空气中一阵不易察觉的轻微扭曲,细密的蓝色电火花如萤火虫般闪现、汇聚。

清河淼的身形由虚转实,稳稳地落在地上,衣物甚至没有丝毫凌乱。

整理了一下因电磁而略显飘浮的发丝,拎起地上那几包用细麻绳捆扎好的吃食。

循着熟悉的路径,他很快来到一处有着水泥石头坯围墙的农家小院门口。

他带这么多东西,自然不是去找旧礼堂里那位只剩一道灵魂,教他豫剧梆子的师傅。

而是要去拜访他在“练炁”这条路上,真正意义上的引路人。

传授他《帮兵决》、带他踏入出马仙门径的授业恩师。

院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唰唰”的扫地声。

清河淼推门而入,只见一位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但动作利索的老妇人,正拿着一把大笤帚,仔细清扫着院中的尘土。

正是师娘。

师娘闻声抬头,看清来人,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哎哟!是淼子来啦!快进来快进来!你这孩子,来就来,又拎这么多东西干啥!”

她嘴里埋怨着,动作却满是欢喜。

“师娘,扫院子呢?”

清河淼笑着打招呼,将手里的东西稍稍提高示意:

“没啥事儿,就是今儿个赶集,顺路过来看看师傅。身子骨还硬朗吧?”

“硬朗着呢!就是成天离不了他那杆旱烟,说了也不听!”

师娘说着,连忙放下手里的大笤帚,在大衣上擦了擦手,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帮忙提着大半礼物,那份推让的热乎劲儿让人难以拒绝。

她一边引着清河淼往里屋走,一边朝屋里亮开嗓子喊道:

“老头子!快别抽了!你看看谁来看你啦!”

清河淼跟着师娘穿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堂屋,拐过墙角,来到东边的卧房。

一进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旱烟、火炕和旧木家具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靠窗的炕头上,一个同样头发灰白、身形瘦削佝偻的老头,正披着件旧棉袄,靠着摞起的被褥,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杆长长的铜锅旱烟袋。

烟雾缭绕着他布满皱纹、如同风干核桃般的脸。

正是他的师傅。

听到动静,师傅抬起眼皮,浑浊却依旧透着精光的眼睛看向门口,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带着点惯常的不耐烦,嘟囔道:

“嚷嚷啥,听见了。谁啊?来就来呗。”

“你瞅你这老头子,屁股咋那沉呢!人家淼子带着礼物来看你了。”

师娘将手里的瓜果丢在炕上。

“听见了,咋那么大谱呢?他来了我还得去接,我还是他师傅呢!”

师傅这么说着,可还是咧了咧嘴,往炕下蹭去。

师娘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清河淼笑道:

“别理他,他就这德行,没来时逢人就念叨,人来了开始装大瓣蒜了。淼子,快上炕,你们爷俩唠着,我去给你倒水。”

“师傅,咱爷俩客气啥,您继续坐着吧。”

看着师傅还在找鞋,清河淼笑着地叫了一声。

走到屋里那张老旧的八仙桌旁,将手里剩下的酒和熏肉也放下。

这间屋子靠墙的条案上,同样供奉着一尊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瓷像牌位,前面香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

清河淼轻车熟路地走到牌位前,从旁边的香筒里捻出三支线香,就着桌上的油灯点燃,恭敬地举过头顶,心中默念片刻,然后动作流畅地将香插入香炉,行了三个礼。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礼了。不愧是天生的异人种子,你这态度,我学八辈子也学不来。

搞得认识大半辈子了,结果最近白奶奶开始挑我,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师傅在炕上磕了磕烟袋锅,语气感慨了些:

“上炕来坐。手里拿的啥?又乱花钱。”

“咱们混出马的,堂口是安身立命的本钱。人家给了你这个本钱,还不喜欢没事找事,发自内心尊敬一些是应该的。”

上辈子当牛马经历过无数老板的清河淼说着,脱鞋上了炕,在师傅对面盘膝坐下:

“赶集顺便买的,一点花生瓜子,还有瓶酒。后者考虑到您的身体,本来不想给您买的。

但又想到您都这么大岁数,也培养不出什么新爱好了,就买来给师傅您解解闷。”

师傅这才往后仰了仰身子,伸手将旁边的小木窗推开一条缝,让新鲜的空气和阳光透进来一些。

“扯淡,咱们白氏一脉最擅长调养,我这身体好着呢。就老婆子净瞎担心。”

他毫不客气地抓过那包瓜子,直接撕开封口,抓出一大把放在炕席上,自己也捏了几颗在手里,边磕边问:

“最近《帮兵决》练得咋样了?没遇到问题吧?也别耽误了学习,那是正经事儿。”

师徒俩就这么相对盘坐着,就着瓜子花生聊了起来。

师傅说的更多的是一些他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迹,不少都说过了好多遍了

清河淼则尽量解释一些这个时间段,算是比较新奇的事物。

阳光透过窗棂,在炕席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瓜子香和淡淡的烟味。

每次清河淼来,师傅话都比平时多,精神头也足些,嘴里大多是些吹牛皮的车轱辘话,却舍不得停嘴。

因为,这或许是他平凡一生中,最能拿得出手、最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收了这么个“灵性”十足的徒弟,确实让他这当师傅的脸上有光。

不过,乏味的有时候清河淼其实也不咋爱听。

有共同语言,但不多,感觉跟学校逗小孩的话题兴趣半斤八两。

所以即便现在是他最不缺时间的年纪,也才每隔一段时间来看师傅一次。

说着说着,师傅似乎谈兴愈浓,情绪也上来了,吧唧了几下嘴,忽然伸手去拿桌上那瓶酒:

“光唠嗑没劲,咱爷俩整点!”

“哎!大白天的,又喝!”

师娘在一旁择菜,见状忍不住出声阻拦。

“你懂啥!徒弟来看师傅,喝两口咋了!去,拿杯子去!”

师傅眼睛一瞪,又开始絮絮叨叨。

师娘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他,只好起身,从碗柜里取出两个擦得干净的小玻璃杯。

正是关外常见的、杯壁很厚的那种老式酒盅。

第10章 原本准备当都市战神,结果你跟我说

师傅乐呵呵地撕开酒瓶上的封纸,给自己和清河淼都满上。

酒是本地粮酒,度数不低,味道冲鼻。

师傅也不多让,端起杯子,“滋儿”地一声就干了小半杯,咂摸着嘴,连说“不错”。

两三杯酒下肚,他那双被岁月和风霜刻满痕迹的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话又开始多了起来。

但内容却渐渐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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