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问之前还鼓足了勇气，可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先败下阵来，飞快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亚恒的眼睛。
她怕。
怕自己所有的心意，到最后都只是一厢情愿……
亚恒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一横！都到这份上了，再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
反正债多不压身，横竖不过一死而已！
“我倾慕于你，法芙娜小姐……请成为我的恋人吧。”
他脱口而出。
“什……么？！”
法芙娜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来以为亚恒至少还要纠结一段时间……
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用她的方式一步一步把他逼到死角……
可他竟然……直接告白了？
“没听清？没关系……我喜欢你，法芙娜，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亚恒选择了赶尽杀绝。
他趁她还在迷茫状态，一把将她重新拉了下来，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侧身。
然后他侧过头，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继续碎碎念……
“你这么漂亮，还这么知书达理，聪敏过人，是唯一能理解我理想的挚友——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法芙娜彻底宕机了。
他说……喜欢我？
她无法思考，只能呆呆地看着亚恒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至少……此时此刻，他的眼里确实只有自己……
亚恒趁热打铁继续道。
“我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没办法了，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想尽办法都要把你留在身边……”
“你没察觉到吗？”
“包括向你父亲要人这件事——也是我的私心作祟，就是想先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我还有没有机会。”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法芙娜只感觉到浑身发麻，脑子更乱了。
他说……连找父亲要人，都是因为喜欢自己？
“所以，答应我好不好？”亚恒的声音带着点诱哄，
“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答应的，是你先不让我走的……”
但……更多的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后面的事儿我可管不了哈~”
亚恒大言不惭地做着无耻的发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少女身上。
说完之后，他见法芙娜还没回过神，想了想，干脆把她又往怀里紧了紧……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脑，顺着那头靛蓝色的长发缓缓往下捋，动作轻柔而克制……像在给一只高贵优雅的猫咪顺毛。
……
法芙娜被他这一通轰炸，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心砰砰跳得飞快，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这种关系太荒唐了，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也对不起其他人。
可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却在拼命点头。
答应他。
快答应他。
她咬着下唇，有些意乱情迷，最后还是凭借仅剩的一点理工本能，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
“你……怎么证明？”
亚恒笑了笑。
证明？这个好办。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樱唇。
法芙娜没有躲。
她的目光还是那么迷离而茫然，像是完全不理解他在做什么，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做任何事。
亦或是……不想阻止？
于是他不再犹豫，直接抬起头，吻上了她的唇。
“嗯？！”
嘴唇相触的瞬间，法芙娜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双青色眼眸里的迷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她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双手抵在亚恒胸口用力推搡。
同时受到惊吓的她贝齿本能地狠狠咬了下去！
“唔……！”
亚恒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鲜血从舌头上的伤口渗出，在两人唇齿间混成了一股奇特的滋味。
但他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打算，反而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背，把人牢牢按在怀里，不让她逃开。
另一只手高高抬起……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湖畔格外清晰。
……这下终于安静了。
少女的羞耻感已经压过了惊慌。
法芙娜又羞又气，眼眶都红了，可偏偏被他抱得紧紧的，挣不开。
反正……反正都逃不掉了……
反正……自己本来就……
她在心里自暴自弃地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随后放软了身子，不再挣扎。
察觉到怀中人的顺从，亚恒也放轻了动作。
舌尖的痛感还在，可他却没心思在意。
他慢慢引导着她，动作放得很轻，怕再吓到她。
法芙娜生涩得很，像只受惊的雏鸟，身子僵硬了好半天，才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开。
法芙娜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嗯……
是铁锈味儿的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第191章 最后的骄傲
良久之后，湖畔旁两道交叠的身影才慢慢分开。
“嘶哈……嘶哈！”
亚恒刚松开环着她后腰的手，第一时间就歪着嘴大口吸凉气。
舌尖火辣辣地疼，他甚至下意识用牙齿碰了碰，确认没被咬断……
这姑娘真是属狗的啊？下嘴也太狠了！
“你……没事吧？”
法芙娜只觉得嘴唇麻酥酥的，还有点发懵。
此时见他这副龇牙咧嘴的样子，连害羞都暂时抛到了脑后，下意识就往前凑了凑。
“你还好意思问？”
亚恒瞪了她一眼，
“你怎么什么玩意儿都咬？这能咬吗？你这次敢咬这儿下次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
法芙娜嘴角还沾着几道淡红色的血迹，顺着下颌线晕开一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配上她此刻那副茫然又担忧的表情，看上去又滑稽又可爱。
不过笑到一半他就笑不出来了——那是他自己的血。
“我不是故意的……不对。”
法芙娜下意识就想道歉，话刚出口，理智瞬间回笼，羞怒了起来。
等等，现在是道歉的时候吗？
明明是他趁自己没反应过来偷亲的……该道歉的是他！
她猛地往后缩了缩，抬手胡乱擦了擦嘴角。
“谁……谁允许你亲我了？！”
亚恒：“……”
得，老双标了。
王都上空那回，她隔着面具往上凑的时候，也没问自己同不同意啊。
算了，亚恒早就适应了她这条双标犬……
不过他可没打算继续惯着……
他今天非得好好把她这张嘴给掰直了不可！
“哦，对不起。”
亚恒果断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