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突破火焰纱衣魔力保护的宝具,再是突破体表防御,能对其造成伤害的宝具,最后是能让伤害无法恢复的宝具。
也就吉尔伽美什了,换做其他从者真不一定能凑齐这三件套。
在如此全面的宝具轰炸之下,百貌哈桑确实有一点点狼狈了。
于是,下一秒钟。
“【理想遁流(Zabaniya)】!”
一个百貌哈桑分身的身体化作无数奇异的花瓣,在风中随风而去。
有部分花瓣向着吉尔伽美什飘了过去,他皱了皱眉头,意识到这些花瓣一定有问题,于是用宝具将这些花瓣通通打碎。
然而,花瓣数量过多,总有一些没有被击碎的,出现在了吉尔伽美什的旁边。
一瞬间,某片花瓣化作粉末,一道黑影突兀出现,手中利刃朝着吉尔伽美什刺过去。
吉尔伽美什利用盾牌防御,让其攻击无果。
但下一瞬间,这道黑影又迅速消失,又有一片花瓣化作粉末,这道黑影就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花瓣消失的地方,继续发动攻击。
攻击不成的话,就继续消失,继续出现在其他地方。
刹那间,吉尔伽美什的附近出现了无数道黑影,这都是由那个分身通过花瓣快速瞬移造成的。
其原理是杜灿赐予他的【地势乾坤】概念力量的加护,本是二十万年以上的【地龙金瓜】与【两仪蓝银皇】结合之后形成的【可以吸收地脉力量,并与地脉融为一体,可在地脉中进行空间转移】的魂技。
然后,杜灿又将这个魂技结合了之前获得的青铜罗盘中蕴含的【五行遁术】,让其可以以五行之力作为载体,进行空间转移。
表现在百貌哈桑的身上就是以花瓣为载体,进行空间转移。
之前,他就是通过这一招快速偷袭,杀死了伊斯坎达尔。
理论上魔力足够的话,这一招可以无限施展。
“有意思,你刚才就是通过这种办法绕过本王的防御,攻击到本王了吗?但是现在本王已经对你的力量有了防备,你现在所做的都是无用功罢了。”
吉尔伽美什完全意识到之前百貌哈桑为什么能突然从其胯下发动攻击。
毕竟,花瓣在这片山的区域内乃是极其常见之物,有些许花瓣随风飘落到了黄金大飞船之上也是不值得奇怪的事情,吉尔伽美什之前自然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
但是现在既然明白了原理,他就不会再允许这种现象发生了。
“呵!本王平时可不会这么认真的翻宝库。”
吉尔伽美什直接从他那万能的宝库当中翻出了能让花瓣快速枯萎的宝具。
宝具迅速奏效,离他比较近的那些花瓣通通瞬间枯萎,失去了原本空间转移的作用。
百貌哈桑这个分身无法进行空间转移,瞬间暴露在了吉尔伽美什的炮火之下。
“死吧!”
照着之前的那个方案,无数能够突破防御、破魔、使伤口无法恢复的宝具朝着这个分身发射而去。
“【假想引力(Zabaniya)】!”
另一个分身使用宝具,直接将离得太近的那个分身硬生生地扯了过去,使其暂时躲避了宝具轰炸。
“烦死了,你们这些臭虫,怎么不乖乖给本王去死?!”
吉尔伽美什看见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灭一个分身,眉头皱了起来,心想着要不要干脆使用乖离剑,一次性把他们都轰碎。
然后,他想到了,于是也就这么做了。
“启动吧!EA哦!”
吉尔伽美什将手中的乖离剑平放,圆柱形剑刃上的三个阶段开始快速转动。
他并没有进行真名解放,这只是能够最快速解放的最小出力罢了。
但即使是最小出力,威力也远超普通宝具。
一瞬间,一股巨大的黑红色风暴形成,其威势席卷一切,直接就将飞船上的三个百貌哈桑的分身一次性全部笼罩在内。
那黑红色的风暴,每一缕风都比之前吉尔伽美什射出的宝具的破坏力要强大,三个分身刚一接触到这暴风就被其所伤,浑身遍布伤口。
无论是那厚重魔力形成的火焰纱衣,还是那金刚不坏的身躯,在这股强大的风暴面前都显得是如此的脆弱,完全不堪一击。
三个分身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重创,然后其体内蕴含的力量在使他们的伤口快速恢复。
三个分身见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受伤了,于是彼此相视,点了点头,他们决定舍弃防御,向吉尔伽美什发动最终攻击,这么做很有可能会直接死亡,但他们身为分身本身就是这么用的。
他们直接顶着乖离剑所激发而出的红黑色风暴,向着吉尔伽美什发动进攻。
如果是完全解放的【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如此行动只会彻底粉身碎骨,没有其他可能性,但这只是最小出力的乖离剑的话,他们真的硬生生顶着风暴过来了。
即使遍体鳞伤,但仍能前进。
“哦?还想负隅顽抗吗?本王会让你们死的连渣都不剩!”
吉尔伽美什正准备加大乖离剑的输出,将这三个分身彻底化作虚无。
然而,事情的发展也并不能让他顺心,无数缠绕着漆黑魔力的子弹与数颗黑红色的导弹,轰击在吉尔伽美什的头顶,若非提前用盾牌防御,恐怕确实会有点狼狈。
要知道,此时可不单单只是百貌哈桑在朝他发动攻击,旁边还有一个脚踩战斗机的漆黑骑士也在朝他发动攻击呢。
“奇怪,【维摩那】的自动反击系统怎么没有奏效?”
【维摩那】是拥有数套自动反击系统的,可以有效阻断敌人的进攻,之前他开启这套系统之后,就算自己不进行宝具轰炸,照样能让Berserker狼狈应对。
然而,此刻反击系统却没有奏效,那两架漆黑战斗机的弹药毫无阻碍地降临在了这架黄金大飞船之上。
吉尔伽美什仔细感应,然后马上就发现了,其一就是百貌哈桑暗地里搞过破坏,部分结构被其损伤。
其二则是吉尔伽美什刚才那不顾一切的乖离剑风暴在船体上擦过之后,也破坏了其部分结构,导致反击系统失效了。
“没事儿,一会儿只要拿出能修复宝具的宝具将【维摩那】修好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烦人的跳蚤和苍蝇从本王的宝座之上赶下去,再把他们碾碎成渣!”
第89章 名为安哥拉曼纽的无辜之人的故事
“可恶!我要是能登上那艘黄金之舟与Archer进行战斗就好了。”
阿尔托莉雅看着天上那十分激烈的王牌空战,无法上去战斗,只能干着急。
毕竟,她不会飞。
“阿尔托莉雅,需要我帮助你登上那艘飞船吗?”
在阿尔托莉雅的背后,突然传过来一声陌生男子的声音。
她立刻警惕地朝后看去,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之前从未见过面的男性,以及在他旁边一脸见鬼模样的爱丽丝菲尔。
“你是谁?”
阿尔托莉雅警惕地问道。
她能确定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名男性,更没有将自己真实的名字告知给对方,对方是如何得知她的名字的?
还有,对方是怎么在她的【直感】技能作用的情况下,毫无声息的突然离她这么近的?
“我叫叶凡,就是这山的开辟者。”杜灿毫不犹豫地又用了一个假名字。
一旁一脸见了鬼模样的爱丽丝菲尔,立刻从杜灿身旁离开,然后躲到了阿尔托莉雅背后。
“Saber,他刚才突然出现我旁边,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出现的,恐怕是空间转移之类的手段,你一定要注意。”
阿尔托莉雅听完这句话之后,立刻变得更加警惕了。
空间转移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对方能施展这种手段,再加上他所说的劈山之举,如此强大的结合,就连实力强大的阿尔托莉雅也不敢打包票说能战胜对方。
“不要这么紧张嘛,如果我要对你们不利的话,那刚才你们两个就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
杜灿无所谓地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然后又多看了爱丽丝菲尔几眼。
白毛红瞳,挺漂亮的。
“叶凡阁下,您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您劈开圆藏山所求为何?”
阿尔托莉雅紧紧地保护着爱丽丝菲尔,并且全方位打开【直感】的感应能力,防止对方突然消失,又转移到她们的身后。
“鼎鼎大名的呆毛王……棉被王……啊不,是亚瑟王,这我还是有点了解的。”
杜灿侃侃而谈,主要是前世看到的那些梗图太深入人心了,导致他看见阿尔托莉雅的形象之后,想到的不是她的亚瑟王身份,而是头上的呆毛和身后那形似棉被的披风。
阿尔托莉雅听完之后一脸黑线,什么呆毛王、棉被王,这是给她取了什么难听的绰号啊!
“至于我劈山,主要目的是想要研究一下大圣杯。次要目的是想要劈开这座山之后,在冬木市居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由此产生的幻想力量凝结而出的概念,与我前不久刚得到的那把斧子上所附加的概念有什么不同?”
前不久,九鼎记杜灿在他的那个世界名为天洪水宫的地方寻找到了大禹遗留下来的开山斧。
这把斧子在经过光球空间的世界转化之后,在型月杜灿的手中形成了名为【开山斧】的宝具。
他之前开山的时候,其实想要直接动用这把斧子玩一玩的,但最后感觉还是杀鸡焉用牛刀,改成用魂技劈开了山。
这样子做也让他获取到了名为【开山】的概念力量,以及冬木市居民全员观看之后太过震撼所留下的幻想。
他感觉可以和【开山斧】对比一下,也许能研究出点什么。
阿尔托莉雅两人对于后半句话若有所思,但对于前半句话却更加关注。
“叶凡先生,您究竟要拿大圣杯干什么?是要毁了它吗?”
爱丽丝菲尔紧张开口。
“我如果真要毁了它,阿尔托莉雅还有天上的那几个,现在都已经消失了。”
从者的召唤和存在形式需要依赖御主,但最关键的还是大圣杯,没了它,从者会立刻消散。
“那您……”
“我只是想要研究研究大圣杯,并尝试解决它的隐患……不过到底是有点手艺不精,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就像沾染到衣服上的油渍一样,很难去除呀!”
杜灿看着爱丽丝菲尔。
“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爱因兹贝伦家族违法召唤了Avenger(复仇者)职介的从者,名为安哥拉曼纽。”
“其名字来源于拜火教善恶二元论中的恶神,但他实际上并非是那一尊恶神,只是名字一样的普通人罢了。”
“他很弱小,只是一瞬间就被别的从者杀死,但他因为与真正的恶神同名,且被其同村之人认定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将一切的罪恶都怪罪到他的身上,他因此也拥有了与真正的安哥拉曼纽相似的性质,被强行附加上了【此世全部之恶】的概念。”
杜灿说到这里都有点无语。
他从大圣杯的那一团黑泥之中看见了一个普通人被一群村民选为了可以牺牲的祭品。
那个普通人什么错事都没有干过,就被一群神人一般的村民打断手脚,挖去眼睛,并强行冠名为【安哥拉曼纽】。
这群神人村民认为世界上的一切罪恶都是受到了安哥拉曼纽的影响,所以把自己受到的一切不公都怪罪于这个被冠名为安哥拉曼纽的无辜之人。
家里死人了?肯定是安哥拉曼纽的错。
家里东西被偷了?肯定是安哥拉曼纽的错!
粮食种不出来?肯定是安哥拉曼纽的错!
自己受伤了?生病了?肯定是安哥拉曼纽的错!
天气不好?肯定是安哥拉曼纽的错!
自己被其他的人骂了?肯定是安哥拉曼纽的错!
心情不好?肯定是安哥拉曼纽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