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回到高桥遥家门前的那条巷子,躲在远处朝里面看去。
那男孩此刻就蹲在高桥家房门边上。
有四个壮汉正蹲在猫眼的死角处,手中都握着钢筋棍棒。
这群家伙还真就堵上门了。
巷中,堀部若头走到那小孩身旁,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男孩被这一脚踹飞,撞上一旁的垃圾桶,桶中的垃圾倾倒在地。
他捂着胸口,嘴角发白,整个人瑟瑟发抖。
堀部若头抓住男孩的头发,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那男孩吃痛出声,却又被堀部打了两巴掌,便不敢发声了。
“小孩,你骗我是不是?你不是说人回来了吗?”
“我……我真看到了。”他瑟瑟发抖,“那两个人走进房间后就没有出来,指不定是躲在里面呢。”
“堀部大哥,怎么办?”一个小弟蹲在边上抽烟,“要是让山本大哥知道我们今天啥都没干成,保准会剥我们的皮。”
“我他妈当然知道!”堀部将手中的棒球棍扔到地上。
既然对方不开门,那就直接撞开!
他走到木门前,用肩膀抵住木门,随后发力。
砰!
木门颤了颤,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随即再次发力。
下一刻,门被他用蛮力直接撞开了。
其他三人提着钢筋棍棒,立刻冲入房间内,客厅没有任何人。
堀部若头走到佛坛前,注意到佛坛上烧着的两根香。
“香还没烧多少,他妈的,那两个人肯定在房间里,给我搜!”
几人立刻开始翻箱倒柜,原本整洁的房间被搜索得凌乱不堪。
堀部若头注视着佛坛上供着的男人。
这人他认识,前几年死咬着不肯松口的家伙。
“呵呵。”
堀部若头冷笑一声,手中的棒球棍高高扬起。
下一刻,棒球棍猛地砸在佛坛上,佛坛咕噜噜滚在地上。
里面的香灰瞬间撒了一地,相框随之破裂,他将脚放在相框上狠狠碾了碾。
“托你女儿的福,我大哥的弟弟都被人送进去了。”他自言自语道。
其他三人回到客厅,其中一个人说道:“堀部大哥,一个人都没有。”
“妈的,这小子敢骗老子,我出去得扒了他的皮!”
忽然,堀部听到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妈的,条子?怎么会突然有警笛声?”
“赶紧走,别呆在这里了。”
这条小巷是单向通道,只有一个出口,要是被警察堵在里面,他们跑都跑不了。
“大哥,我们跑什么啊?又不可能是来抓我们的。”
“对啊。”堀部一拍脑门,“又不可能有人报警抓我们,怕个鸟。”
“走,出去。”
四人骂骂咧咧地离开房间,结果刚转头,便看到了几个警察。
几人脸色一僵,那条子真是来抓他们的?
堀部又看到,那几个警官边上,正站着两个人。
北原苍介和高桥遥,正是他们这次任务的目标!
被摆了一道!
“举起手!”山崎冷声道,手中的警棍对准三人,“有人报警你们入室抢劫,和我们走一趟吧。”
几名警察将四人扭住,铐上手铐。
堀部怨恨的盯着北原苍介,北原苍介只是回给对方一个笑容。
等四人都上了警车后,山崎才松了口气。
“又是你们。”
当他听说报警的人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孩时,山崎就知道坏了。
大概率是那两个孩子。
“没办法,山崎警官,我也没想到又是你。”
北原苍介望着警车,询问道:“他们会怎么样?”
“入室抢劫,正常来说他们得被判十年往上。”
“正常情况……是吧。”
“呵呵。”
山崎苦笑一声,说道:“不知道这次能关他们几天……”
“我得回去了,希望下次报警,不会遇到你们。”
“我也希望我们不需要再报警。”
两人进入房间内,望着七零八落的房间,不由得皱紧眉头。
高桥遥默默走到客厅的佛坛前,将倒下的佛坛拿起,又捡起地上的相框。
原本用来安置佛坛的佛龛被那一棍子打烂,没办法再用了。
相框破破烂烂,万幸的是,相框里的相片没事,只是脏乱了一些。
北原苍介叹了口气,拿起扫帚,将地上的灰尘清扫干净。
高桥遥将佛坛和相框放在桌上,将相框里的照片取出,仔细擦拭。
等两人收拾好所有房间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照片没事,我打算出去买个相框,重新装起来,把相框带在身上。”高桥遥抱着相片。
“佛龛呢?”
“佛龛等一个月后再回来买新的。”
她深呼吸一口,凝视着天花板。
“北原。”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喊北原的姓氏,没有加同学。
“怎么了?”
“我想拿下关东的第一名。”
“会赢的。”
……
佐藤喝了口水,望着一旁正在练剑的高桥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川岛真一被高桥遥一次又一次击倒,光是这一下午,他已经被击倒十几次了。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部长剑术进步飞快啊?而且……像入魔了一样。”
“别管她了,还是管好你吧。”
北原苍介站起身,“咱们来练练。”
他现在正在测试牙突的技能伤害。
北原苍介需要把牙突的伤害控制在一个范围内。
保证牙突速度不减的同时,又不会将对手如飞弹一样撞出去。
这一点很难,但是经过几天的训练,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慢慢掌握要领了。
但除了控制力道外,他的剑道水平上涨的非常慢,犹如蜗牛,这几天下去纹丝未动。
佐藤站在对面,说道:“开始吧。”
下一刻,他便感觉一道光从眼前闪过。
同时,腹部传来一阵疼痛感,不重,但也不轻。
“胴!”
等北原声音传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左腹已经被对方的竹剑击中。
“太快了……你也是个怪物。”
佐藤摇摇头,像是摆烂一样,躺在地上,四肢张开。
“不打了!我俩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北原苍介摇摇头,“感觉你没有什么积极性啊,不想着追上别人吗。”
“除了你还有部长副部长外,我已经是最强的了好吗?”
佐藤摇晃着脑袋,他忽然坐起身,说道:“你不是想找人比剑术吗?”
“我记得今天下午其他学校的剑道部会过来,说是提前交流剑术,你到时候可以和他们打啊。”
“交流剑术?”
“嘿,说都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就是来测测我们的水平。”佐藤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道:“毕竟上一届剑道比赛,我们学校就拿了第一名,这次他们想着提前过来探探咯。”
“他们很强吗?”
佐藤想了想,说道:“你来之前,指导老师说过,对方今年参与的选手里,有一个高手。”
“和你们一样,学习的都是实战剑道。”
“而且是示现流的。”
“示现流?”
示现流,完全不同于新阴流、理心流。
示现流是真正的猛击流派,讲究一击必胜,被冠属实战流派中最刚猛的剑术。
自己学来的牙突很可能就是从示现流里面分出来的一招。
“指导老师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