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老子要是咒灵,现在就把这几个不知轻重的小鬼全祓除了……)”
“鲑鱼!”狗卷棘不知何时换上了驯兽师的装束,帅气地挥动长鞭,鞭梢精准地堵住了熊猫即将喷出的吐槽。
作为队伍里最后的良心,乙骨忧太正扮演着滑稽的小丑,在旁边卖力地丢着杂耍球。哪怕球因为心态不稳砸在自己脸上,他也得在观月诚那“为了生活”的凌厉眼神下,配合地发出滑稽的笑声。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戴着黑罩的白发男人正拿着手机,笑得肩膀乱颤。
五条悟指尖轻点,快门声连响。他将这张“学生全员出卖灵魂”的荒诞合照,缓缓拖入了一个私密相册。
相册里,上一张照片由于年代久远而略显泛黄。画面中,年轻的五条、夏油杰、硝子、七海和灰原雄正对着镜头大笑。两张照片交叠在一起,一张是再也回不去的青涩盛夏,一张是此刻闹剧般的鲜活人间。
“果然,青春就是要这样才对嘛。”五条悟轻声呢喃,随即将这几张足以让真希杀人的照片发给了观月诚。
【数月后·京都校】
跑路成功的人渣坐在京都校的庭院里,笑眯眯地掏出了手机。
“真依酱,我这儿有一段关于‘真希在涉谷为了三万日元放弃尊严’的珍贵史料,你想看吗?”
屏幕亮起。
画面里,真希正穿着兔女郎装,一边忍受着羞耻强行挤出笑容拉客,一边在小孩试图拔熊猫毛的时候,为了那三万日元而露出那种极度扭曲、狰狞却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尤其是那一幕——她不得不对着镜头,机械地歪头卖萌说出:“不来体验一下……熊猫的温暖吗?”
真依盯着手机屏幕,足足沉默了半分钟,随后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惊动整座后山的、丧心病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真希……她居然真的挤了!哈哈哈哈!这种‘为了三万日元而出卖灵魂’的表情,简直是绝作!”
真依笑得眼泪直流,疯狂捶打着地面,随即一把抢过观月诚的手机:“发给我!这段录像里的真希,我可以看一辈子!三万日元是吧?我给你十万!把原始文件传给我!”
“成交。”
“对了,观月。”真依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你拍这个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万一被真希发现……”
“所以我这不是特意来京都避难了吗?”观月诚看着远方,眼神深沉,“只要我不回东京,真希的‘游云’就抽不到我。”
然而,他话音刚落,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赫然是五条悟发来的一条私信:
【诚,真希刚才在我的收藏夹里发现了那段视频……顺便一说,那兔女郎装其实是我买单的哦。现在她正提着刀往京都赶呢,祝你好运~】
观月诚的笑容僵住了。
“真依酱,你说啊,机械丸他的浴缸还装得下多一个人吗?”
番外3.“星浆体与六眼之子”
【马来西亚·九十九由基的临时据点】
“哈!?”
『文职特级咒术师』、『落跑星浆体』、『五条家祖传精灵』——九十九由基毫无形象地叉开腿坐在机车上,手里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最近在【六本木之眼】上疯传的那篇旷世奇作——
《被名为“最强”的锁链囚禁的极星:六眼幼体诱导实录与九十九由基的地下室余生》。
那双修长的美腿僵在半空,原本飒爽的表情此刻正经历着从震惊、到荒谬、再到“这世界终于疯了”的崩坏式演变。
“……我特么。”
作为一名追求自由的先锋,【文职特级咒术师】女士倒不是特别介意有人传她和五条悟的黄谣。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此刻十分甚至九分的想要把这个外号的开发者砸进地心,让对方物理领悟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文职特级】。
——毕竟那个六眼小鬼长得是真俊,真要论起来,老娘也不算吃亏。但问题是:
第一,文章里描写她把五条悟各种姿势“拿捏”。这她就不能忍了。
——老娘连那六眼小鬼的脸都没捏过一下,凭什么就在书里说把他吃干抹净了?!这缺失的体验感,作者你给补吗?!
第二,文中提到五条悟有着“爱喝母乳”的极度扭曲癖好。
看到这一段时,九十九由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脑海中浮现出五条悟那张脸,忍不住一阵恶寒
——那小鬼……原来私底下玩得这么变态吗?怪不得性格那么扭曲。
最后,也是最让她毛骨悚然的一点。
“到底是谁……”九十九由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遭的空气因为『星之怒』的共鸣而变得粘稠沉重,“把老娘曾经是‘星浆体’的事给爆出去了!?”
这件事是绝密。连总监部那帮老东西都未必全知晓,更别提五条家那个当时只顾着玩“强·孤·爱”的六眼小鬼了。
可这篇小黄文却描写得言之凿凿,甚至以此为基底构建了一套严丝合缝的术式理论。
“别让老娘抓到你,混账……”九十九由基咬牙切齿地关掉屏幕,猛地拧动油门,机车发出了暴躁的轰鸣,“否则我一定让你知道,【文职特级】到底文职不文职啊!”
【东京高专·第二操场】
“诚君,别躺在那儿装死嘛。虽然你现在肿得像个过期的发霉大福,但作为老师,我还是要表扬你的——至少你这次坚持了三分钟才断掉肋骨,进步很大哦!”
五条悟蹲在坑边,压抑不住的嘴角勾起一个灿烂到让人想一拳挥过去的笑容。
观月诚趴在泥坑里,颤抖着举起右手,坚定地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表扬你个大头鬼!你那是上课吗?你那是单方面的拆迁!还有,你为什么不查查那篇……不对,那篇小黄文是谁发的!你难道没感觉到,现在你走在路上,其他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淫乱的移动禁书么?!连带着我这个弟子也一起被认为是喜欢喝母乳的变态色魔了啊!”
一想到那篇文章,观月诚就感觉大脑深处隐隐作痛。
那确实是他蓄谋已久的产物。
为了通过“全咒术界的认知”来同时薅五条悟和九十九油基这两位特级术师的力量,他当初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跟东堂葵打赌肉搏,才从那个肌肉脑手里套出了九十九由基的各种生活癖好、战斗习惯,甚至连对方常穿什么颜色的内衣喜欢什么体位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他把这些细节全部揉进了那篇极度荒诞却又真实感爆棚的《星与眼》里。
只是,在他写完并反复润色后,看着手稿里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要是被抓到绝对会被沉东京湾”的变态桥段,观月诚自己也害怕了。
他本来打算把这玩意儿永久封存在密码箱里。谁知道在他昏迷那九十九天里,家入硝子为了刺激他的咒力活性,竟然把这叠“炸药”直接甩到了网上。
“哎呀,那种‘学术资料’就不要在意细节了。”五条悟站起身,随意地舒展了一下长腿。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凭空污人清白的、迟早会被他塞到五条家地下室的作者是谁。
但作为“六眼”的拥有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从苏醒后,自己的学生变了。
——在那篇离谱文章引发的巨大认知扭曲下,观月诚的【无下限】被强行带入了一个极其强悍的领域。
“虽然还没摸清你真正的底细,但现在的你……”五条悟掀开一点眼罩,六眼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似乎已经不需要模仿,就能直接驾驭“沉重”的空间了呢。这种感觉,就像是那篇文里写的‘血脉深处的引力’一样真实呢,诚君~”
“闭嘴啊!别复述台词啊混蛋!”
观月诚猛地弹起,体内的咒力在一瞬间炸裂——那是相当于120%夏油杰的恐怖量级!
不再需要散乱的残响,在那篇“恋母文学”的变态情节加持下,凝聚成了极其沉重的实感。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崩塌——不是因为发力,而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在那一刻变得极其“沉重”。
“——吃我这招『乌鸦坐飞机』啊眼罩混账!”
观月诚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五条悟的正上方,右手五指并拢,带着一抹足以扭曲视线的暗红光芒,狠狠劈下!
轰!!!!!
以两人为圆心,整个第二操场的地皮被生生掀起了一层。原本绝对静止的【不可侵】防御,在观月诚这一击之下竟然显现出了肉眼可见的剧烈涟漪。
“哦?”五条悟挑了挑眉,“这种【沉重的引力】,竟然产生了能稍微干涉到『无限的距离』的重力场吗?虽然还是碰不到我,但这种‘沉重’的爱,确实很有趣。”
“那是杀意!纯粹的杀意!”
观月诚咬着牙,得益于那篇小黄文提供的“宿命论”,他的动作变得极其不科学——像是折叠的纸片,在方寸之间对着五条悟发起了暴雨般的连攻。
三分钟后。
观月诚大汗淋漓地停下,气喘吁吁地盯着眼前那个牛郎业天选圣体的人渣一代目。
“打完了?”五条悟问。
“……打完了。”观月诚自暴自弃地垂下手,他知道接下来的流程了。
“那么,接下来是老师的‘回礼时间’咯。”
接下来的两小时,五条悟用最朴实无华的体术和【苍】,给观月诚来了一场全方位的社会性毒打。
当夕阳落下,观月诚已经变成了一坨“物体”,瘫在废墟中心。
五条悟拍了拍手,喝了一口冰可乐:“结论出来了。现在的你,勉强算半个特级吧。
“才……半个?”观月诚含糊不清地抗议。
“没办法,你对咒力的操纵还是太粗糙了,本身的咒力又不像忧太那样深厚。而且——如果你这种等级的‘小怪物’评价给得太高,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让你去帮我处理那些‘脏活’呢?”
“你这个……黑心……混蛋……”观月诚终于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五条悟直起身,看着满地的废墟,自言自语道:“半个特级啊……这种程度的‘惊喜’,应该能让老头子们吓得睡不着觉了吧?”
他随手把红瓶可乐罐丢掉,顺手在群组里发了一张观月诚“肿成猪头”的照片。
五条悟:“今日质检大成功!诚君感动得都哭肿了脸呢~(^▽^)”
照片发出的一刻,京都的真依和东京的真希同时点赞。
幼鱼绝罚
第一章 不可名状的魔鬼向东京逼近
“所以说,评价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挺伤人的。”
观月诚呈“大”字型瘫在京都高专后山的石阶上,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甚至还沾着点大阪烧酱汁的晋升评估报告副本。
在那场差点让他把命赔进去的地下铁之战后,冥冥姐给出的结论非常“冥冥”——也就是“充满了金钱与利益的冷酷”。
东堂葵,凭借在战斗中极度冷静的支援判断,以及那惊天动地的“三连黑闪”,被正式晋升为一级术师。
而观月诚?
冥冥在那张纸上用极其优雅的字迹写道:“准一级术师封顶。晋升一级的事,由于该生表现得像个把炸弹当糖豆吃的蠢货,暂缓。”
理由扎心得让人想吐血——在冥冥看来,虽然他反杀了古代术士,但身为术师,在拔除特级咒物时表现得极度不谨慎,导致自己被“受肉”,这属于严重的脑干缺失行为。
换句话说,她觉得观月诚能活下来,全靠队友给力。
“嘛,虽然很不爽,但命保住了就行。”
观月诚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掌心,那是被家入硝子强行“解剖式检查”后的勋章。
说起那次检查,结论倒是挺带感的:他不仅活了下来,还顺嘴吞掉了芦屋道满近乎全部的残余咒力。现在的他,体内咒力总量大概相当于1.25个夏油杰。
“夏油杰是什么战力计算单位吗?那以后我的咒力输出岂不是要用‘杰/秒’来衡量?”
当时观月诚的吐槽换来了硝子一个“你再废话我就把你切开研究”的眼神。
由于在他昏迷期间,家入硝子那个女人竟然放弃了底线,帮他发表了那篇名为《被名为“最强”的锁链囚禁的极星:六眼诱体诱导实录与九十九由基的地下室余生》的文字核弹。
于是,咒术界的认知仿佛被这“强、劲、霸”的下三路恋母文学给强行掰弯了。
现在的观月诚,已经不需要费劲巴拉地用【残响模仿】去挂载【星之怒】了,可以直接驱动【无下限】联动“星之怒”。
为此,五条悟专门拉他去操场“测试”了一下——其实就是借着指导的名义,把观月诚像个沙包一样在操场上爽抽了三个小时。
最后,最强教师拍了拍手上的土,得出了一个极其吝啬的评价:“勉强算半个特级吧,可以当个好用的消耗品了。”
第二天,五条悟立刻露出了黑心资本家的獠牙,以“为了让亲爱的学生早日还清治疗费”为由,大手一挥,将关西地区十分之一的任务全转包给了观月诚。
这直接导致他每天的睡眠时间从3小时增加到了5小时,而观月诚在京都的日常生活,规律得简直像个正在服刑的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