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嘿嘿，可不就不知道呗！”
他整了整衣服，也该到他出场了。要不然就傻柱那货，这事基本上成不了。
易中海，你不是管事大爷吗？你徒弟的相亲对象接连被撬，看你有没有脸！还训老子，等着吧！
他挺了挺胸，朝公厕那边走去。
第57章 倒霉的贾东旭
叶凡骑着自行车往前门大街走，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的事。
傻柱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也敢截胡，虽说背后有许大茂撺掇，但敢上就是本事。
不过这事要是让贾张氏知道了，非得闹翻天不可。还有易中海，刚当上一大爷就碰上这种事，脸上怕是挂不住。
许大茂那小子，八成是为了落易中海面子吧？这主意倒是打得精——自己不出头，让傻柱冲在前面。
成了，贾家丢人，易中海脸上无光；不成，也是傻柱的事，跟他许大茂没关系。一箭双雕，有点脑子。
不过傻柱就算成了，估计也落不了好。毕竟贾张氏也不是好相与的，而且易中海现在的养老人首选还是贾东旭，这事易中海可不会帮他。
叶凡摇摇头，懒得再想。这些破事，跟他没关系。
回到前门街道办，李主任正在院子里跟人说话，看见他回来，招了招手。
“叶凡，过来。”
叶凡停好车走过去。李主任身边站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着像是哪个单位的干部。
“这是区里来的赵科长，了解下咱们这边治安的情况。”李主任介绍道，“叶凡现在是负责治安的科长，具体情况你问他。”
赵科长跟叶凡握了握手，问了些巡逻安排、人员配置之类的事。叶凡一一回答了，又把最近前门大街的情况简单说了说。赵科长听完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就走了。
李主任送走赵科长，回来拍拍叶凡的肩膀：“干得不错。你那个代科长的事，区里已经批了，下个月就转正。”
叶凡愣了一下：“这么快？”
“快什么快，你抓敌特那事，上面记着呢。”李主任笑了笑，“好好干，别给咱街道丢人。”
叶凡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他在街道待到下午四点，又出去转了一圈。前门大街人来人往，没什么异常。他骑着车，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走。秦淮茹还没忙完，她那边离得近，自己回来就行。
到了前院，就听见中院里面吵吵嚷嚷的，像是出了什么事。
叶凡停好车，走了进去。
中院里站满了人，比昨天晚上选管事的时候还热闹。贾张氏站在中间，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哪个天杀的坏种！欺负到我贾家头上了！有本事站出来！躲在背后使阴招，算什么男人！”
她骂得唾沫横飞，脸涨得通红。旁边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声不吭。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背着手，嘴唇抿得紧紧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一边，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推了推眼镜，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叶凡拉了拉旁边的人问。
那人压低声音说：“贾东旭今天相亲，那姑娘又跟人跑了！”
叶凡看着他，不说话。你加个“又”字是啥意思？
那人也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拆开话题：“那啥，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出去上了趟厕所，媒婆家里有事就回去了一趟。
贾张氏等得久了，去厕所一看，人没了。赶紧去找媒婆，结果媒婆在家，问姑娘呢？媒婆也不知道。
气的贾张氏在媒婆家大闹了一场，结果被打出来了。这不刚回来，就又开始了。”
叶凡：“……”
没想到傻柱和许大茂还真成了。
人群里，贾张氏还在骂：“肯定是有人使坏！我儿子哪点不好？有工作，有手艺，师傅还是厂里的老师傅！哪个瞎了眼的姑娘看不上我儿子？一开始那姑娘还挺满意的，马上就要成了，结果上了个厕所，人没了。”
她话锋一转，又骂起媒婆来：“这媒婆也是不靠谱的，你有事你说一声啊！不声不响跑了算怎么一回事？”
这话说得，旁边的人都撇嘴。就你家那条件，一间房，还有个那样的妈，人家姑娘看不上不是正常吗？可这话没人敢说，贾张氏正在气头上，谁惹她谁倒霉。
不过，媒婆也是，有事你倒是说一声啊。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脸上带着笑，看戏看得正起劲。叶凡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倒是有点精明。
“老易，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贾张氏转向易中海，“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这事你不能不管！”
易中海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刚当上一大爷，就碰上这种事，不管说不过去，管又不知道怎么管。他咳了一声，开口说：“老嫂子，你先别急。这事我说两句。”
他扫了一圈院子，目光在叶凡身上停了一瞬，接着就移开了。
这小子虽说有前科，但这事又不是别的，他都有秦淮茹了，肯定不会再去干的。
再看看别人，许大茂有动机，但年龄不够。其他的——易中海扫视一圈，好像没有符合的人选。大部分都是岁数不够，贾东旭可是院里同龄中最大的。别人不可能就破坏贾东旭的婚事玩吧？难道是外面的人干的？
至于傻柱，根本没在易中海的考虑范围。他对傻柱还是了解的，这种事，傻柱不屑为之。
“大家伙，我相信咱们院里是不会有人干这种事的，毕竟这是不道德的行为，是会让别人看不起的。”易中海说得正义凛然。
听了他的话，大家齐刷刷地看向叶凡。
叶凡无语：“看我干啥？我跟秦淮茹是自由恋爱，可没干这种事。”
众人对这话嗤之以鼻。你没干，秦淮茹是怎么嫁给你的？不过，谁让人家做得悄无声息呢，没有让别人发现。
而且叶凡这小子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再加上秦淮茹街道干部的身份，众人也没人去得罪他。
易中海也不想和叶凡闹矛盾，连忙开口：“这种事，大家以后还要多注意一下。毕竟这次是贾家，下次就可能是各位了。帮人帮己，大家都是一个院的，应当共同扶持，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都点点头。这要是别人家的事，看看热闹就好了，但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好办了。所以这话，挺认同的。
“好了，大家伙散了吧！”
易中海说完，走到贾张氏身旁，压低声音：“嫂子，咱们趁天还早，去媒婆家赔个礼，顺便问问女方的情况。”
“啥？”贾张氏嗓门又高了起来，“我去道歉？这事她做的不对，我道什么歉？她打我，我还没找她要赔偿呢！”
“嫂子，”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人家是媒婆，现在还需要人家帮忙呢。就算这次不成，以后东旭不还得用人家吗？得罪死了，得不偿失啊。”
贾张氏又骂了几句，这才跟着易中海往外走。
而贾东旭则垂头耷拉脑袋地走回屋里，心情都有些抑郁了。刚从秦淮茹的打击中缓过来，这不又来一次。就不能换个人整？可着他贾东旭一个人，他是真顶不住啊！
第58章 军师许大茂，借钱刘海中
众人散去的时候，叶凡眼尖，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傻柱家。他也没在意，转身回了前院自己家。
傻柱家里，灯亮着。小雨水在床上玩着糖纸，傻柱坐在桌边，两手撑着脑袋，眉头拧成一团，看着就愁。
今天这事，在许大茂的撺掇下，人是拿下了。唐小米那边倒是没什么，姑娘对他印象不错，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他好几眼。可接下来呢？提亲、成婚，这些事他一个黄花大小伙，哪懂啊？
再说，麻烦事一大堆。头一桩就是年纪——他才十七，岁数不够，这婚怎么结？第二桩就是钱。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了点钱，可也就那么点。彩礼要给吧？家里总得添置点东西吧？就算不办酒席，这些钱也远远不够。再说也不能全花了。以后还得生活呢。
傻柱越想越烦，两手在脑袋上乱揉，头发都揉成鸡窝了。
“傻柱！”
门口传来一声喊，许大茂笑嘻嘻地走进来，往桌边一坐。
“今天这事，哥们可是帮了大忙了。”他翘起二郎腿，一脸贱兮兮的，“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傻柱抬起头，看着许大茂那张笑嘻嘻的脸，沉默了一下，认真地说：“大茂，这次我承你的情。以后有啥我能做到的，你随时开口，我绝不推辞。”
他这人就这样，有恩必报。
许大茂本来也就是来讨个人情的。真金白银？何大清留下的那点钱，傻柱还得生活，能给他多少？一万两万的，他也看不上。
“行吧，你傻柱，我还是信得过的。”他摆摆手，又歪头看傻柱，“看你愁眉苦脸的，还有什么事？”
傻柱叹了口气：“哎，我这岁数不够，钱也不够。结婚的事，愁着呢。”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里那点主意又冒上来了。
“这都是小事！”他一拍桌子，“改个年纪，现在找找关系就能办。钱就更好说了，找院里人借呗，又不是不还。正好也能看清院里这些人，谁真心帮你，谁嘴上说得好听，真有事就躲着，不值得交。”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提前说好，我家不是我当家。要是哥们有钱，肯定帮。”
这话说得漂亮，其实就是把自己摘干净了。他真正想的是——让傻柱去找易中海借钱。等傻柱用易中海的钱，截胡了贾东旭的对象，再把婚结了，易中海那脸色，一定很好看。
不过这事只能引导，不能明说，要不然容易引火烧身。
傻柱想了想，觉得许大茂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找街道办改年龄，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姐。秦姐是街道办的干事，肯定能帮忙。至于秦姐会不会不帮？这个问题根本不在他脑子里。秦姐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不帮呢？
借钱的事，傻柱对许大茂的话也有几分兴趣。何大清走了以后，他确实觉得院里人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了，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趁这个机会试试也好，看看谁是真心的。
至于许大茂不借钱，他倒没在意。别说许大茂现在不当家，就算当家了，借他钱他也不会要。人情欠了是要还的，他跟许大茂，还没到那个份上。
许大茂又坐了一会儿，扯了几句闲篇，就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小雨水这才从床上爬下来，怯生生地走到傻柱跟前，仰着小脸看他。
“傻哥，你是要给我找嫂子吗？”她声音小小的，“那你是不是也要走啊？”
傻柱心里一疼。
何大清走了，雨水嘴上不说，心里一直都怕。怕他也走了。
他伸手揉了揉雨水的头，认认真真地说：“放心吧，雨水。哥绝对不会走的。就算娶了媳妇，也会对你好，你嫂子也会对你好的。”
雨水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哥，”她又开口了，声音还是小小的，“你找个像叶家嫂子那样的嫂子好不好？给我糖吃的那种。”
傻柱：“……”
我倒是想，可哪有啊？
“放心吧，等哥结婚了，让你嫂子给你买糖。”他只好这么说。
雨水这才开心起来，小脸上有了笑模样。
傻柱想了想，又说：“雨水，哥去借点钱。你在家里待着，要是实在无聊，就去秦姐家玩一会儿。哥一会儿去找秦姐有点事。”
雨水点点头，从凳子上跳下来：“那我去找叶家嫂子玩了。”
“去吧，别捣蛋啊。”
雨水应了一声，跑了出去。天虽然黑了，但院子里各家都亮着灯，她也不怕。
傻柱在屋里站了一会儿，也出了门。他想了想，没往前院走，转身往后院去了。
刘海中家。
刘海中的门开着，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傻柱在门口站了一下，笑着走进去。
“二大爷，吃着呢？”
刘海中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筷子夹着的菜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