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地一声闷响突然出现在他耳朵里。
他下意识就朝着声音方向看去。
刚好看到梁娟竟重重摔在了地上。
随后一点声音都没再发出。
林循的脑子愣是宕机三五秒后。
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喊着“梁娟”准备上前查看。
可当他来到梁娟面前时。
一只手却突然从门外伸了出来并将他拉住。
林循当即被吓了一跳。
但是定睛看去后又不免惊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儿!”
拉住他的,正是前不久将他从束缚中解救出来。
随后分道扬镳的樊秋雨。
在林循的手电照射下。
不知为何,此时的樊秋雨正喘着粗气。
脸色也有些发红。
就像是刚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林循一脸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后。
接着就注意到了她另一只手上的......
木棍!
木棍夯实粗壮,一看就能知道打人极疼。
这也让林循多少都觉得有些诡异。
但在他注意到脚边倒下的梁娟时。
林循才猛然察觉。
反抓住樊秋雨的肩膀道:“我说你该不会是......”
樊秋雨却毫不犹豫点头应声:“没办法,谁叫她跟你在一起呢。”
“不这么做我没法救你啊!”
这姑娘......不会是以为我被梁娟控制住了吧?
“话说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不是让你先走吗?”
“那你呢!你如今又在这里做什么!”
“.......”
林循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场面顿时也清冷了几分。
好半天后,还是樊秋雨长舒一口气率先开口。
“无所谓了,反正你没事就好。”
“咱们走吧,我联系了一辆车在村口等我们。”
说完,她就径直拉住了林循的手就要将他往村口带。
林循愣了一瞬后才回过神来。
“不是,你先告诉我跟我分开后你为什么没听我的先离开?”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有打算吗?”
“少废话!本姑娘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女孩怒喝着转过身来。
眼神之中满是埋怨。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指挥了?”
林循脸颊一抽,顿时觉得有些逆天。
老子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
这姑娘咋回事?
怎么就不听自己安排呢!
气血上涌间,林循摆着手,以一副严肃口吻向她解释:“我都已经跟你说了。”
“这件事跟我脱不了关系。”
“我是必须留在这里把季清清的案子查清才行的。”
樊秋雨当即怒斥反驳:“你查案子的方式就是再把自己送进虎口?”
“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从哪逃出来的了?”
“天底下怎么能有你这么笨的人!”
“都被人抓了一次还能往火坑跳。”
“你到底是傻还是笨!”
额......这俩形容词好像都是同一个意思吧?
林循无奈叹出一口气。
然后慢慢蹲下身子去扶起梁娟。
昏迷的梁娟头上虽然渗出了一行鲜血。
但呼吸还算稳定。
还好是没给一棒子敲死。
不然这回就麻烦了。
“我说你下手也不注意点。”
“万一把人打死了该怎么办?”
哪知樊秋雨却丝毫不觉不妥。
环起双臂于胸前:“哼,我来救你你还不感谢我。”
“现在居然还关心这个囚禁你的女人。”
“你这狗男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救我?”
林循听得一愣。
察觉到这里面好像有什么误会。
然而还没等他出言询问。
樊秋雨就开始娓娓道来。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抛弃朋友自己逃走的女人吗?”
“我们分开后我就去做了些逃跑准备。”
“然后就准备去找你一起跑的。”
“结果找到你的时候你居然自己又回了民宿里。”
“还出现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林循想了一下,这才明白她所说的那会儿是什么时候。
大概就是他刚从水车房回来然后出现在老婆婆她们面前的那会儿。
“也就是说当时你就在哪里注视着我喽?”
“哼,我才懒得注视你,不过是碰巧看到了而已。”
这姑娘,口嫌体正直的典范?
林循懒得吐槽,又对她问道:“然后呢?”
“你现在又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樊秋雨稍稍别过视线不敢与林循对视。
语气也变得酥软几分。
“当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但是又想带着你一起走。”
“就一直在想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你救出来......”
话落,樊秋雨明显顿住。
林循则是耸着肩对她摆手问道:“然后呢?”
夜风吹过,田间虫鸣。
近十秒的安详之后。
樊秋雨才吞吞吐吐地开口道:“我......我就朝厨房里放了一把火。”
“......抱歉,我刚才好像是听错了。”
“你能再说一遍吗?”
林循一时还以为是自己脑子不够清醒。
当即就凑上前再做确认。
樊秋雨就像是被逼急一般。
对着林循认真解释道:“所以说为了救你我就放了一把火啊!”
“听清楚了吗?”
“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
“不是,你这跳跃性太大,我就算听懂了也没法理解啊!”
林循终于是没忍住吐槽一句。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能理清了。
可却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