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还是先想办法搜集讯息要紧。
早上来的时候林循就注意到。
房子后边有一个较大的窗户。
窗户上原本应该是糊了一层玻璃。
可如今却只剩一些残留碎片挂在窗上。
虽然窗户上也有锁。
但林循凭借破开的玻璃将手伸进了里面打开了窗户。
随后一脚跨入了室内。
屋内果不其然黑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林循拿出手机电筒照了照。
发现这个水车房确实跟外面一样看上去很狭窄。
整个屋内面积可能也就五十平左右。
脚下没有瓷砖,只有一层石基。
石基走上去很滑,并且每走一步都会带起轻微的灰尘。
林循将手机拿起来些并对着周围晃了晃。
发现屋内确实能看到一些警察布置的警戒线。
但却没看到示做证物的号码牌。
不对吧?
难道警察那边没在屋里发现什么线索?
自己不会又推理错误......
其实犯人在杀了季清清后就直接溜走了?
也对,其实这样想的话还比较符合逻辑。
犯人毕竟也是人。
应该做不到犯了杀孽后还能心安理得的留在这样的屋子里。
就算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找到。
至少也确定了其中一个可能性的不存在。
挠了挠后脑勺后。
林循一边慢慢后退。
一边在屋内打量。
结果一个没注意踢到了什么东西。
脚上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失去平衡朝着地面摔去。
大冬天的,还是比瓷砖还硬的石头地板。
林循这一下既把自己摔得痛呼出声。
手机还滚到了房间角落。
“嘶!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抱怨一句后。
他才慢慢从地上爬起。
走到了房间角落去拿手机。
只是等他躬身的时候。
却发现电筒映照的前方。
有块轻飘飘的东西在晃动着。
那玩意儿看上去只有两指节并合在一起的大小。
若不是窗外的风以及电筒的照射。
还真有些不好被发现。
林循伸手将其拿起来一看。
觉得这像是一块布料。
颜色偏白,但这布料摸起来却有些毛茸茸的。
林循下意识就想到这可能是地毯或者毛巾上的组织物。
可为什么只有这么一角被挂在这木墙上?
墙上一角已经突了出来,或者说是年久失修导致的残垣断壁。
这东西就挂在这尖刺上......
看上去应该是被扯下来的。
可为什么周围却看不到类似的东西呢?
林循还真有些不信邪。
拿起手机再屋内仔细搜索后。
最终才确定,屋内确实没有什么毛巾或者地毯。
别说是这些,连块布料类的物品也没发现。
这让他多少觉得有些诧异。
话说这材质......
总感觉很熟悉。
就好像之前在哪里摸过似的。
林循想了半天。
也没记起那份记忆。
最后无奈。
只好暂时将那布料放进了自己包里。
眼下情况也很明了了。
不仅是他自己的调查。
警察在这屋里大概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了意义。
那接下来......
林循深吸一口气,双目一凛。
该来的终究会来。
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就别管其他直接上吧。
跨出水车房后。
林循将视线转向民宿那边。
樊秋雨啊樊秋雨。
这一次欠你的,只能下一次还了。
你可千万把握机会赶紧跑啊!
......
等林循回到民宿时。
发现大门是打开的。
门内还透出了电灯的光。
他一下就反应过来。
同时将那用于回溯的照片捏在了手中。
等他走到门边向着里面看去时。
却发现竟有不少人正站在前厅。
并且个个都身着着民宿的工作服。
就在林循有些懵逼时。
老奶奶的声音霎时在他耳边响起。
并且那声音中已经带着几分愤怒。
“各位,如今那两个外乡人都已不见踪影。”
“他们多半和我孙女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今天劳烦大伙帮我找到他们。”
“老身我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林循听得直犯恶心。
心中暗骂真是恶人先告状。
这件事不说他吧......
跟樊秋雨有个屁的关系。
她有什么理由必须要杀你孙女?
这简直是已经走火入魔,不问公正。
再说他俩要跑也是因为自己先被囚禁。
樊秋雨那边又是被她们强行破门。
就算没犯事。
正常人遇到这茬不跑才怪了!
但是如今哪里能想到。
这人既要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