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姑娘跟我说话的时候有点畏畏缩缩。”
“那不也是你自己感觉的。”
“她又没亲口跟你说她怕你不是吗?”
樊秋雨的反驳让他脑袋瓜子一疼。
林循顿时撇了撇嘴道:“这叫同性相吸,我能感觉到她真不是装的。”
“证据就是她跟我说话的时候让我想起读大学那会儿还有些恐女症的自己。”
“噗嗤!”
樊秋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般。
虽然及时伸手捂住了嘴。
却没有制住住那一声嘲笑。
林循也不耳聋。
但选择性失聪。
就是这心里有些过不去。
都快奔三的人了。
还在被一个刚满二十的姑娘嘲笑。
身为男人的面子啊......
“总之,昨晚去她房间的人绝不可能是个男人!”
“这一点毋庸置疑。”
樊秋雨长嗯一阵,却还是用拳抵着下巴道:“可就算真如你所说她有恐男症。”
“但也不代表人家没有亲近的男性友人或者长辈吧?”
一瞬间,林循只觉脑子中一阵电流闪过。
随即开始仔细回味樊秋雨的这番推论。
确实,李老爷子不就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而且最开始告诉自己情报的也是他。
难道季清清的死跟他有关?
或者就是他下的手?
如果他之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季清清和他关系其实很差?
或者说李老爷子单方面因为什么事憎恨她......
这样的话,他也确实有机会进到季清清的房间里和她喝茶。
再说那老爷子身高也确实在季清清之上。
不管是正面袭击还是背后搞偷袭。
好像都有这个机会。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老实说理性分析一下。
如果只是单方面有什么怨恨的话。
那他大晚上去找季清清喝茶这件事就很不合理。
或者从根本上来说。
即便凶手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季清清。
那他也不是提前就知道季清清之后要出门这件事吧?
季清清会在凌晨出门完全是自己临时和她之间的约定。
自己也相信季清清不会把这件事告知他人。
但凶手却选择了在外面动手。
那要是换做上一周目呢?
上一周目季清清还活着是因为没有和自己产生联系。
那这么一想凶手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一周目才动的手?
明明之前也是有下手的机会不是......
林循扶着额头一阵头脑风暴。
樊秋雨站在一旁见他如此专注也是一句话不敢说。
良久。
林循才像是终于想通了一般。
睁开双眼并喃喃自语道:“季清清的死果然和我有关系......”
身为旁人的樊秋雨在听到林循这番话后甚至没忍住吐槽一句:“你这不废话吗?”
“要不是你约她出去,她也不会遭了这罪。”
林循没有回应,但脑子里已经重新拼凑出了答案。
一周目时,季清清没有死是因为没有和自己搭上联系。
二周目时,季清清会死是因为她在今早离开了民宿。
那事情的缘由就很明显了。
季清清会死,果然跟他俩之间的约见或者昨晚的谈话有关。
也就是说不存在什么一开始对季清清怀有敌意的人。
她的死,完全是个剧本之外的意外结果而已。
而开启这条支线的。
就是自己。
这样来看......即便是对季清清没有敌意的人也有原因出手。
并且这个人知道昨晚的谈话以及今早的会面。
这样的人......
林循猛地一咬舌尖。
尽管痛感让他脑子猛地就清醒过来。
但他还是不由觉得心脏一痛。
该死,事情为什么最后还是朝着这条路线发展了。
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想。
这个时间线的结局可以说坏到看不见一点希望。
“呼~”
“喂,你能不能别一个人闷着不说话啊?”
“话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跑路还是......”
樊秋雨的连续追问拉回了林循的思绪。
他也沉下脸来开始思考。
好一阵后才点头道:“确实,如今继续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还是先转移位置比较好。”
说着,林循就转身朝大门走去。
樊秋雨不禁跟上来询问:“行李怎么办,留在房间里不要了吗?”
“我倒是无所谓,你的那把琴值钱吗?”
“......不关钱的事,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我的。”
“谁,前男友?”
“呵呵,凭什么就不能是现男友?”
“懂了,母胎单身至今对吧。”
樊秋雨被林循这一呛。
直接就羞红着脸甩过头去。
“我懒得理你!”
林循被她的可爱模样逗乐。
但语气却依旧严肃。
“如果你想去拿行李,那我去给你争取时间。”
樊秋雨顿感不对。
猛地转头扯住了林循的衣角。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做个了断。”
随后他转过身。
对着樊秋雨伸手道:“可能就没办法跟你一起走了。”
“这件事如果能早点结束,咱们就在县车站再见一次面吧。”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没等林循把话说完。
樊秋雨却伸手将林循的嘴给捂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要为了我,准备自己去做诱饵!”
“你觉得这种事我会答应吗!”
女孩的脾性立刻爆发。
堵住林循的玉手也稍稍用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