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似乎,走到中途那藤蔓就完全不见了。
不,应该说是树的根系。
老实说,除了在竹屋后面看到的那些果树。
其他地方好像还真没看到那种特别大的树木。
可是毫无疑问,从那根系的长度以及直径来看,那棵树的高度绝对不会低于十米。
但是位于竹屋附近的树,最高的也就三四米左右。
并且整个树干可能也就那根系的粗壮程度而已。
也就是说,自己虽然找到了竹屋,但是以此为导向的树却是完全不见了。
否则的话,现在倒是能通过那根系找回原来的位置。
算了,找不到肯定也有找不到的道理。
说不定从这里出发,反倒是能寻到离开这里的通道。
不过按照之前的经历来看。
这里应该是右方洞穴下的一个峡谷一样的位置。
就算之前所见只是幻境结界。
如今这片天地也依旧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奇怪地儿。
再加上周围肯定是有幻境结界布置。
也就是说,其实靠指南针走出去的概率并不大。
但是,好歹是一个符合科学的设备。
如今反正自己这边也没有任何想法。
还不如试试相信人类的智慧!
想到这里,林循也是稍稍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这才终于是下定了决定打起了精神。
“我说,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恍然间,虚言立刻凑到了他的面前向着他追问。
然而林循也只是抬手敲击了一下少女的头顶。
便走到了前面对她说道:“闭上嘴乖乖跟着我走就对了。”
虽然被这么一说虚言心中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但是这也确实没有办法,毕竟她确实对于外界的事不是很了解。
至于林循这边,则是拿起指南针看了一阵后。
才慢慢抬手指向上方指针所指方向。
“跟着我走,千万别跟丢了。”
虚言也当即应声点头,两人也是终于踏上了寻找出路的旅途。
在这期间,虚言和林循都没有向对方搭过话。
虚言或许是不敢打扰林循。
毕竟她也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林循分心。
至于林循,则是在认真看着指针所指方向。
就这样,直到脚下终于传来疼痛后。
林循才不得不终于停下脚步。
随后转身向虚言说道:“咱们原地休息一下吧。”
虚言此时也已经表现出一副苦不堪言,累到不行的样子。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林循的要求。
等到坐下后,虚言立刻翻找行李。
并从其中拿出了一个木桶。
木桶是她此前自己做的,专门用来存放水源而用。
就大小来看,一个木桶大概能装两升左右的水。
而现在,他们的总水源就只有四个这样的木桶。
这还是在虚言昨天临时赶制出来的结果。
否则能带走的水源将会更少。
眼看这姑娘竟直接仰起头,随机就准备往自己的喉咙里送水进去。
林循也是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她的面前。
接着一把就从她的手中将木桶夺了下来。
被抢走了木桶的虚言先是一愣。
然后整个人也是立刻就怒了。
当即就嘟起嘴对着林循质问道:“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抢我的水壶!”
“我不是给了你一个吗?用得着还要拿我的那份吗?”
林循双眼一黑,立刻就蹲在了虚言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她发问。
“那请你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打算狠狠地恶补一下水分?”
虚言对于林循所说的话多少是有些云里雾里。
但是关键意思她还是听明白了的。
然后,她就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回答了林循的提问。
“这不是废话吗?”
“我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中间一滴水都没喝过。”
“难道你喉咙一点都不干吗?我反正是要难受死了!”
听着这般小姑娘似的抱怨。
林循也是顿感无奈。
但仔细一想后,还是决定先收起心中怒火。
然后平静下来对她耐心解释。
“咱们的水源可就这么点。”
“在没找到新的水源前,补充水分也只能一次性少量补充。”
“否则没了水喝,我们的体力就会受到限制。”
“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然而虚言却只是直勾勾地瞪着林循一阵。
这才指着包里的另外三桶水说道:“可是咱们的水源还有这么多不是吗?”
“哪能像你说的,一下子就全都没有了。”
第257章 自作多情
待虚言话落。
林循立即脸上一黑。
随即不免抬手捂住脸颊表示服气。
虽然林循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虚言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已经是对林循的言语和动作完全熟悉。
对于他这番行为,少女也是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瞧不起了。
于是便气鼓鼓地找林循声讨。
“什么嘛?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咱们水资源本来就很多,完全没必要这么抠搜。”
林循顿感无力,但还是调节心情耐心向虚言解释起来。
“这些水的用途可不只是为了给我们解渴用的。”
“这其中更是包括生活用水以及其他食用水。”
“就比如你要拿来洗脸,或者拿来用作做饭环节。”
“都是从这些水里面拿来使用。”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相对的,你的饮用水就会跟着变少?”
话落,林循又望向自己身后。
看着面前那一眼看不到头的草原。
脸上表情也是更加凝重几分。
“现在咱们也不知道,还有多久能从这鬼地方走出去。”
“所以对于这珍贵的水资源,一定要保持最低限度的使用。”
说着,林循又抬手将手上的水壶丢给了虚言。
“喝水时,差不多每次就稍微抿两口就行了。”
“再说,咱们接下来得长期行走,甚至会因此产生剧烈运动。”
“要是你每次都这样大口大口往自己嘴里灌。”
“可能就会引起肠胃不适,到时候甚至连正常行走都会变得困难。”
听完林循的解释,虚言只是满脸震惊地看着林循。
好半天都没有发出一声动静。
林循也是被她盯得全身有些不自在。
于是抬手往她额头上一弹:“我说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呢?”
吃痛的虚言则是捂着额头继续沉默片刻。
随即竟憋出了一句:“好厉害......”
霎时,林循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