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区别可能就在于邪祟个体之间的能力差异。
就像是小黑与那黑树。
一方能变化成人,一方却只能变成是一棵黑树。
或许,这也是造成樊秋雨判断有误的原因。
那么,对于自己一路走来后邂逅的虚言。
林循下意识就觉得她很危险。
甚至觉得她很有可能就是右方洞穴里的“邪祟之王”什么的......
也是在所难免的不是吗?
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林循就只能通过提供情报予以试探。
从而判断虚言此前到底有没有对自己说谎。
以及她到底是不是邪祟拟态成人。
现在,在自己说完昨晚的见闻后。
虚言所提出的询问请求暂且算是正常。
当然,根据她的提问,自己也可能通过某种蛛丝马迹。
从而判断她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待林循向她看来之后。
虚言也是稍作踌躇,这才以不敢与林循对视的模样向他询问:“你口中的邪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落之后,整个屋子霎时就沉寂下来。
林循也是呆愣了两秒。
才不由得皱起眉头。
心中暗暗对虚言警惕了几分。
好家伙,跟自己来这套吗?
确实,邪祟这个称呼暂且不论。
反正只要问出这个话题的话,之后也能坚称自己没见过这样的怪物。
从而很大程度上避免被自己怀疑。
如果这姑娘真有这样的想法。
那自己确实也拿她没有办法。
罢了,现在也只能通过别的办法旁敲侧击。
看看能不能撬开她的嘴。
至少现在,自己也只能老老实实附和她。
反正肯定是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实际想法。
第251章 答应我
看着虚言的脸想了一阵后。
林循才装出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对着她问到:“不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真不知道邪祟是什么?”
虚言当即一愣,随即脸色一沉,甚至没过多久全身竟开始颤抖起来。
林循当即挑眉,一时还没理解这祖宗突然是怎么了?
该不会被自己气到了要打人吧?
正当他准备做出防御姿势时。
却发现虚言竟是轻咬下唇,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脸上不知因为何种情绪,总之已经是双颊通红。
还没等他有所回应。
少女就如同赌气那般对着他怒吼。
“是,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我就是一个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废物。”
“不说爹妈在哪了,就是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话落,如同决堤一般,少女当即就蹲坐在了地上。
没等林循回神过来。
整个人就已经直接保住膝盖哭了出来。
那声音,任谁听了都只会觉得可怜。
林循也趁着这个空挡恢复思绪。
随即整个人也是难得地呆住了。
不是,你耍赖了啊。
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擅长对付哭泣的女孩子。
所以给自己来这招。
我告诉你,老子现在决心要做个猛男了。
什么哭泣的柔情少女这套,老子不吃!
当然,这些话她也只能是在心中吐槽一番。
但是背身良久也不见虚言停止哭泣后。
林循终于是无奈了。
或者说,他认怂了。
倒也不是因为他真的对虚言产生了可怜之心。
只是待她这样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事情没法继续做下去不说,之后也会让虚言彻底讨厌自己。
如今两人的现状怎么也应该是同事天涯沦落人。
至少在自己确定这姑娘是不是真的在骗自己之间。
两人还是得友好相处,共同患难才行。
想到这里,林循也是为难地抓了抓头发。
随后蹲在了虚言面前柔声道歉:“对不起啦,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刚才是我不对,没考虑到你的情况。”
“你也别生我气了好不?”
不过一番话下去,虚言也只是稍稍降低了一点哭泣的音量。
至于要说有一些交流的余地。
林循至少现在还没能看出一点苗头。
不过从现状来看,道歉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而且看这样子,虚言好像也不是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道歉。
想到这里,林循也是决定耐心进攻。
直到对方恢复理智再说。
“想不起自己的事情的话,你就暂时先不想嘛!”
“再说,能记得自己的名字,至少说明,你曾经还有个家不是吗?”
“还有啊,你会做饭,做家务,浇菜这些杂活。”
“那不就说明你以前是个很能干的女人。”
“这我可得好好夸夸你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啊。”
“像你这样勤奋又能做家务的女人可不多见了。”
“在我那里,别人见你都得夸上两句呢!”
或许是被林循一番话哄得开心了。
虚言也是渐渐降低了自己的哭声。
然后从怀中侧起半张脸对林循发问。
“你......你真觉得我很厉害吗?”
林循听完其实很想翻个白眼。
毕竟自己只是阐述了她的优点。
跟她优不优秀,好像没太大关系。
但是眼下情况,自己还是要懂实务。
断不可再让事情的局面变得复杂。
“对,我当然会觉得你厉害,毕竟做家务这块我确实不如你。”
“哼~还,还算你有点眼光。”
“不过你刚才的话确实把我气到了,就这么简单原谅你,我心里会不舒服。”
我滴乖乖,那你还要咋滴?
把我绑在地上然后用蜡烛水滴在我赤裸的腰间让我发出猪叫你才满意吗?
林循断然没将这番粗鄙之语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真要说出来的话,可不就是给面前这个小祖宗提供新的惩罚选项?
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殃及池鱼。
林循只能是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害怕模样对着她追问。
“那你......还想要我怎样呢?”
“话说,你看我也只是一时嘴快。”
“能不能稍微简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