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才想起。
他所生存的这个世界上。
其实还有着很多秘密没有被探知。
就比如樊秋雨和那邪祟。
他吞咽下一抹口水。
望着樊秋雨没忍住询问:“那你的杀招......算是完成了吗?”
樊秋雨对此则是干脆摇头并回应:“还没有,还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林大哥您可瞧好了!”
话落,樊秋雨没再说话。
而是继续掐诀念咒起来。
在林循的注视下,那最后的一张符纸也是缓缓升空而起。
最后随着樊秋雨一个收手的动作落在了她的前方。
依旧是画符以及念咒。
好半天过去后。
那最后的符纸也终于开始产生变化。
林循呆望着没发出声。
但是在他视线之下,那符纸竟是如他所想那般产生形变。
最后......变成了约有四尺长的锋利剑身。
其实这一点并不能猜到。
既然樊秋雨凝结出了剑柄。
那之后要做的肯定就是凝结出剑身。
只是让林循多少有些想不通的是。
为什么她手上的符纸能发生这样的形变。
而且,如果一开始就要用剑来攻击的话,为什么不自己随身携带一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樊秋雨刚才所说的最强招式。
如果仅仅只是一柄剑就能变成最强杀招。
那这杀招的威能,会不会多少有些不足。
林循不免就开始有些担心起来了。
凝好剑身之后,樊秋雨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随即将剑柄与剑身缓缓靠拢。
两物似乎心有灵犀。
在贴近到一起的瞬间。
剑柄与剑身之上的血红光芒猛地大放。
并在几乎是一瞬间两物就像是磁铁那般“啪当”一声黏在了一起。
随后缓缓融合形变。
最后化作一柄全身如红玉一般的长剑落在了樊秋雨的脚边。
看到这一幕,林循自然心中大震。
因为这一切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特效那般。
他也是玩玩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看到了真东西!
正当林循以为这一切全都做完时。
樊秋雨却又动了起来。
说是动起来,其实只是抬手将之前黏在额头上的符纸取了下来。
然后贴到了剑身之上。
但诡异的是,那符纸在接触到剑身的一瞬。
就像是被溶解了一般。
仅仅三五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林循惊得眉头一挑,没忍住开口向樊秋雨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林大哥原来不知道吗?”
“此乃师傅所创的饲剑术。”
“那张符纸的话......你可以理解为是给这柄长剑增添威能用的。”
“不过麻烦的是,每次使用,都要消耗一张咒具。”
“而且这招需要很长时间去准备。”
话落,她又不免看向黑树:“要不是这邪祟完全没对我发动攻击。”
“我也是绝不会用这样的招式。”
林循这下才完全明白了樊秋雨的意思。
相当于这个大招的前摇还有点长。
一般情况下除非提早做准备或者有队友支援。
否则是不会轻易拿来使用。
这么说来,此招的威力,定然不小了?
这一瞬间,林循又重新燃起了对樊秋雨......或者说对生的希望。
毕竟樊秋雨的解释乃至后续的这一顿操作。
都无疑不是在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林大哥......”
“嗯?”
林循恍然回神,却迎上了樊秋雨的目光。
少女单手持剑,眸光之中似乎掺杂着些许复杂情感。
林循只觉得自己凝望的不是瞳眸,而是一潭秋水。
慢慢地,少女开口道:“您在稍微等我一会儿。”
“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林循猛地挑眉,踌躇片刻后说道:“嗯,我知道了。”
“但是请你还是要记得我刚才所说的话。”
“要是事情不对,就赶紧开溜,优先以保护自己为第一知道了吧?”
“毕竟只有你活着,我才有机会生还。”
樊秋雨嘴角一勾,林循顿时被她的笑容所吸引。
少女没有回答他的话。
而是转眼放在了那黑树身上。
随后,只见她轻轻将血玉长剑抛掷半空。
随后在两手协调舞动下完成了一系列的舞剑动作后。
她才手握长剑并将剑尖对准了黑树。
随后大喊了一声“起!”
血玉长剑就像回应了她的呼唤。
鲜红色的剑身逐渐变得暗红下来。
随后林循便听到空气之中出现了阵阵奇怪的声音。
如果要他来确切形容。
那很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敲击在玻璃上的响动。
不对,这声音还在变化!
这声响好像在.....逐渐变得沉闷。
倒是和敲鼓的声音有点相像。
但是又比寻常的敲鼓声要快得多。
林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虽说此时他的境况很是危险。
但是面对即将发生的绝对会超越他常识的事。
林循心中既有对樊秋雨的担心。
也有一丝只有男人会懂的激动。
想想看,剑仙少女手持长剑面对拥有绝对压迫力的怪物。
并且已经提前告知只需一招便能定下胜负。
换做是谁,面对这样的场面都绝对会揪紧心脏,目不斜视!
林循甚至都没注意到,此时的他已经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心中的激昂以及担心快要从他的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他对此却无能为力。
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剑仙少女。
上吧!樊秋雨!
或许是感受到了林循暗中的召唤。
樊秋雨稍稍一蹙眉。
随后大喝一声。
长剑在她手上被狠狠刺出。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血红的光芒往前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