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官途 第1218节

  “你的换血换脑计划彻底破产了,现在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去解决沙洲的问题了。”胡佳芸叹了口气。

  秦峰叹了口气,虽然说的洒脱,但是心里当真是不甘心扫黑除恶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放过了。

  “你这边收到的命令是什么?”秦峰问。

第3387章 逆势而为

  “三条命令,第一,抓紧时间理清整个沙洲市黑恶势力及其背后保护伞的脉络,坚决做到对黑恶势力斩草除根。第二,全面进入收尾工作,原则上不属于这次扫黑除恶行动范围内的工作全面移交给当地,不再介入。”胡佳芸道。

  “刘老命令下的比赵书记给我下的更加直白。”秦峰苦笑。

  “更直白的是第三条命令。”

  “第三条命令是什么?”秦峰问。

  “第三条命令严格来说不是刘老下的,我原单位给督导组来函,因工作需要,需要我尽快返回原单位工作。”

  “纪委?”

  “对。”

  “这么大个单位,什么工作非要你回去不可?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这不合理啊,让你加入督导组,并且参与这么重大的行动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怎么可能在行动没结束之前要紧急调你回去?这不合理啊。”秦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合理恰恰就是最大的合理。这个时机把握可是刚刚好。”胡佳芸笑了笑,接着说道:“督导组这边同意了,所以让我尽快回京,返回原单位工作,这边的工作督导组会抽调其他同志过来负责。”

  “这……没必要吧,都已经要收尾了,还另外调个人过来,这多麻烦?为什么不让你直接把收尾工作做完再走?”秦峰还是不理解。

  “我上次才说你也变成一只老狐狸了,现在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明白?”胡佳芸笑道。

  秦峰迟疑了一下,细细地思索了一下这件事,随后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他们这是故意要把你给调走的?”

  “这还不明显吗?不然哪有快要结尾了把我临时调走,再另外让个人来接手这些的做法。”

  “为什么要把你调走?这不莫名其妙嘛。”秦峰还是不理解啊。

  “你啊,有时候聪明的让我都叹为观止,有时候又是个榆木脑袋。当初他们为什么要让我来沙洲当这个督导组驻沙洲工作组组长,现在也同样就是为什么要把我调走,这是同一件事。”

  见秦峰还是不理解,胡佳芸便接着揭晓谜底了。

  “之所以让我进督导组,并且还让我当任督导组驻沙洲工作组组长,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让我来当这个组长,不仅可以最大限度地整合督导组和你们沙洲当地政府的力量,而且也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你的能力,除了我之外,不管换谁来当这个组长,都不可能调动你全部的能力。”

  “因为你,所以才把我调来的沙洲,而现在也同样是因为你,所以要把我调离沙洲。因为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上面更加知道你是个什么性格,你一旦犟起来,天王老子都拦不住你。”

  “而且上面肯定猜到了你准备让我帮你继续扫清沙洲的顽疾,为了防止你不听命令,破坏大局,所以他们直接把我先撤走,只要我走了,你想犟也犟不起来,因为没了督导组的助力,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明白上面为什么要把我调走了吧?”胡佳芸笑道。

  秦峰苦笑着,道:“这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既使纪委把你调回去的,是不是你爸的主意?他前天可也跟着在西都。”

  “是谁出的主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表明了上面的态度之坚决,也意味着这件事有多严重,所以在这件事上你就不要再犟了,你也犟不起来。”胡佳芸劝说着秦峰。

  “看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不服从组织命令的人吗?”秦峰笑道。

  “你违反命令的事做的很少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大把的黑历史,他们会这么着急忙慌把我调走吗?目的还不是为了防备你?”胡佳芸给了秦峰一记白眼。

  “的确不甘心,但是这次我还真的没想过要违抗命令。”

  “这次这么听话?这倒不像你了。”胡佳芸上下打量着秦峰。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省里不支持,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了,你也全力帮我,而且最后成功了,我就真的能扳倒江龙军吗?我就能真的把江龙军为首的这一批官僚主义彻底铲除并且换上全新的血液吗?”

  “不可能的,做不到,没有省里的支持别说把江龙军为首的这一批官僚主义彻底铲除并且换上一批能做事敢做事的干部,单就一个江龙军我就挪不动。”

  “有些事不以个人的意志而发生改变,大局就是大局。以前我岳父跟我说过一句话,他告诉我无论做什么事一定要顺势而为,要学会借势。”

  “我现在去动江龙军就是典型的逆势而为,不可能成功。所以我得等,等到顺势了再做。”

  “我有时候的确很犟,但是我只是犟又不是蠢,这个时候对着干不仅帮不到江龙军反而会把自己给搭进去,沙洲刚有这么好的局势,我不能脑子一热又把沙洲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大好局势又给送出去。”秦峰笑着道。

  “不错,看来经过这次杨家的事又成熟了不少。”胡佳芸对秦峰的表现很满意。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秦峰问。

  “把手头上的一些事忙完,然后把工作给接任的人交接一下就走。”

  “能不能再拖一段时间再走?”秦峰问。

  “拖一段时间?你又要干什么?你刚刚才说过了不能逆势而为。”胡佳芸眉头锁了起来。

  “姐,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让你留下来帮我继续之前的计划,我只是单纯地让你在沙洲多呆一些时间。”秦峰赶忙解释。

  “为什么?不是不能拖,但是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江龙军早两天特意请我吃了顿饭,他打听到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希望我能帮忙约你出来,一起吃个饭。”秦峰道。

  “江龙军要你约我吃饭?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请我吃饭?还要你来约?市委又不是没我电话,就算没我个人电话,也可以联系督导组呀。”胡佳芸有些奇怪。

  “姐,你看,你也有糊涂的时候是不是?同样的,谜底也出在谜面上了。”秦峰哈哈大笑着。

第3388章 继续调查祁亚秋案

  “什么明面?”

  “江龙军想跟你谈一件事,你这边停手,不再继续往下查,他那边不插手立新集团重组的事,同时在这次沙洲的人事调整当中多听取的我的意见。”秦峰把话挑明了。

  胡佳芸有些诧异地看着秦峰,最后笑道:“这哪是跟我谈事,这分明是在跟你做生意谈交易嘛,只不过是你在拿我在做筹码,对吧?”

  “姐,天地良心,这可是江龙军主动找我谈的,我像是会拿这种事做交易的人吗?而且吧,这事江龙军是在我去省里之前找我谈的,我没答应他,起码在当时我是没有理会他,也不打算理会。”

  “在去省里之前我都是坚定地坚持要一鼓作气,一举解决沙洲所有顽疾,尽我所能,在我还在任的时候替沙洲做我能做的所有事,为沙洲以后的发展打好基础,这一点你是再清楚不过了。”秦峰回答。

  “但是在去完省里回来之后你改变的想法,因为省里局势变了,省里不允许你再做这一切,而且如今省里的态度也表明你现在做不成这个事,所以你退而求其次,既然江龙军想要拿这事跟你做交易, 你本身也做不成这个事了,所以还不如拿这事跟江龙军做个交易,这等于是空手套白狼,稳赚不赔,对吧?”胡佳芸把秦峰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你特意去市场上逛街,买了一件很好看很不错你也非常喜欢的衣服,回家的路上碰到个熟人,他看上了你买的这件衣服,想出一个很不错的价格从你手里买走,当时你肯定不愿意,因为你也很喜欢这件衣服,而且你决定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就不是为了赚钱。”

  “可是回家后你把新衣服一试,这才发现衣服尺码不对,小了,根本就穿不进去,而且这个市场是个流动市场,不存在退货,接下来怎么办?要么把衣服扔掉,要么留下来当抹布。”

  “这时候你想起了那个找你买衣服的人,你说你是把衣服扔掉还是把衣服卖给他?”秦峰笑着给胡佳芸打了个比方。

  “有两点不明白,第一,江龙军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会做这种蠢事?省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肯定也很清楚,既然省里甚至于是最上面定下来的事他还怕我继续查下去吗?还愿意拿这么大的利益来跟你换,他有这么蠢?”

  “第二,这与我继续在沙洲拖下去有什么联系?你应该明白,就算我拖下去,我也不可能违背督导组的命令扩大调查,就算我想我也没这个能力,督导组可不是我原单位,这是个临时组成的单位,在督导组上面已经有明确命令的情况下,我想要违背督导组命令基本不可行,不一定能够完全指挥得动下面的人跟着我一起这么干,所以你让我拖下去实际上也没有意义。”胡佳芸明白了秦峰的意思,但是也有自己的疑惑。

  “姐,我刚已经说了,我没打算让你违背上面的命令,我自己也没有要继续扩大调查针对江龙军的意思。”

  “那你让我继续在沙洲拖下去干嘛?”胡佳芸不解。

  “只要你还在沙洲,还坐在督导组驻沙洲工作组组长的位置上,对于江龙军来说就是一把悬着的刀,他就睡不着觉。”秦峰笑着道。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可是省里和督导组的命令都是明确的,到此为止,不允许进一步扩大调查,更不能把行动涉及到这次扫黑除恶行动以外的地方,这一点江龙军也很清楚,他知道我们不可能也不敢再扩大在沙洲的调查。”胡佳芸还是不理解。

  “如果是别人,江龙军自然是不用担心,但是现在面对的这个人是我,江龙军能放心吗?跟我共事也一年多了,我违抗上面命令的事可没少做,不要命的也没少做,在他看来我就是个疯子。”

  “一个疯子会讲逻辑讲利益得失吗?而且我从来就不是个会老老实实听上面命令的人,一旦认准了的事哪怕不要命也会干下去。之前对杨家是这样,那谁能肯定我这次对他就不会这么做呢?他江龙军心里有这个底吗?”

  “起码在他江龙军心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脑的疯子。你说你是怕一个老谋深算的人,还是怕一个疯子?答案显然都是后者,我敢笃定江龙军现在是怕我的。”秦峰说到这笑了。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特意找我谈这个事的原因,第一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准备对他动手。第二嘛,也是真心想用这次人事调整的利益换取我不发疯,对于他来说,花点小利益,安抚住我这个疯子是值得的,因为他明白,一个疯子真要发起疯来,会面临什么后果谁也说不清楚,也不是他可以承担的。”秦峰笑道。

  “哼,你还果然是只老狐狸。”胡佳芸明白了秦峰打的主意。

  “不,我只是个疯子,老狐狸可不一定斗得过杨国强和江龙军这些人,但是疯子可以,因为疯子毫无逻辑,无法预测,所以杨国强败了,江龙军这次也怕了。”秦峰摇头。

  “要我怎么做?”胡佳芸问。

  “两件事,第一,想办法留在沙洲,起码留到我们沙洲这次人事调整方案确认之后再离开。”秦峰道。

  “只要你不逼我继续帮你扩大在沙洲的调查范围,其余的都不是问题。留在沙洲这个事不难,上面要把我调走这个决定已经下了,我无法改变,但是拖延时间不难,我会给我打电话,也会亲自去找刘老,这个我答应你了。”胡佳芸答应的很轻松。

  “第二件事,安排人调查祁亚秋死亡的事。”秦峰道。

  “什么?秦峰,你是真的疯了还是听不懂话?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扩大调查?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涉及扫黑除恶之外的事?你应该明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祁亚秋死亡案是最为敏感的事,而且赵书记没跟你提过祁亚秋死亡案吗?没提过上面对这个案子的态度吗?不知道上面已经要对这个案子进行私下处理并且结束调查了吗?”胡佳芸很激动。

  “你现在还让我去调查祁亚秋案,你知道后果吗?你果然是疯子。”胡佳芸狠狠地骂道。

第3389章 吓破他的胆子

  “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秦峰被胡佳芸骂的毫无脾气。

  “好,我听你说,我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胡佳芸气呼呼地道。

  “我不是让你真的去调查祁亚秋案,只是假装调查,而且你也不用对外公开,你就是安排人内部调查祁亚秋案就行了,而且还要装作保密。本身刘老不就给你安排过调查祁亚秋案的任务吗?你就当做给祁亚秋案收尾,这样对上也说的过去对不对?”秦峰道。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胡佳芸问。

  “当然是吓一吓江龙军,既然他怕我乱来,那我索性就给他来把大的,让他更加怕,最好是吓的他瑟瑟发抖,他最怕也是他最大的软肋就是祁亚秋案了,在这个案子当中他是充当了十分不光彩的角色,如果这事被调查被彻底翻出来,哪怕上面保他,他的政治生涯也绝对要结束。”

  “这个事是江龙军的死穴,所以我就在这个事上吓一吓他。”秦峰道。

  “你的目的呢?吓他是为了什么?比他让出更大的利益?”胡佳芸问。

  “省里给我下了个死命令,让沙洲必须在短期之内拿出一份亮眼的经济发展成绩出来,你看看沙洲现在这个样子,有希望吗?再加上以江龙军为首的这群不作为的干部,你觉得有希望吗?”

  “要想发展,就必须保证我的政策可以坚定地贯彻落实下去,这里面第一要保证我要在决策当中占优势,也就是我更有话语权,因为在这件事上江龙军大概率是要反对我的,我如果不在话语权上超过江龙军我的政策根本就推动不了,这是前提。”

  “第二,就算推动了政策落地,也需要下面的人执行,不得不说,这方面江龙军比我优势大得多,所以我必须要在这之前扩大我在中层的影响力,同时减弱江龙军方面的阻力。”

  “综上所述,这次人事调整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因为这次要调整的人员数量和职务的含金量都非常高,只要我这次能够拿下人事调整的决定权,那么就能彻底在话语权和影响力上超过江龙军,这是我接下来的经济发展战略能够推行并且落实的前提。”

  “赵书记说过,让我要在斗争中发展,在发展中斗争,善于斗争勇于斗争,我想意思也在这。”秦峰还是忍不住点了一根烟。

  “既然打算要跟江龙军做这个交易,那么我就只能要保证利益最大化,江龙军既然打算把人事调整拿出来跟我做交易,那就全部给我吧,这次人事调整的决定权我一个人全要了。”秦峰笑道。

  “所以姐,我需要你的配合,不给江龙军上点强度,不吓破他的胆子,他不可能把这么大一块蛋糕全部让给我。”秦峰呵呵地笑着。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只要我还在沙洲,这就是一柄悬在江龙军头顶上的达摩斯之剑,会让他寝食难安,所以他就会找你谈条件,在这次的人事调整当中向你让步。”

  “而你胃口大,要的不只是江龙军向你让步,你是要一个人全吞。所以,你就让我假装调查祁亚秋案,给江龙军压力,逼他让出全部的利益来,是吧?”胡佳芸问。

  “是,我一个人全部吞下不可能,这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是起码我要拿下大部分,因为这次的调整涉及到整个沙洲以后的政治基本盘,具有决定性的意义,谁拿下这次的人事调整分配权,谁就能掌握主动权。”秦峰点头。

  “我如果公开调查祁亚秋案,那我就彻底成了众矢之的,不仅吓到江龙军,还会吓到你们省委领导和督导组的领导,甚至于是京里,你这等于是在把我往悬崖下推。”

  “但是如果是秘密私下调查,那江龙军又不会知道,这又有什么意义?”胡佳芸反问。

  “姐,你太小看江龙军了,你认为江龙军为什么会主动找我谈让利的事?就因为他心里害怕我这么做吗?”

  “他肯定是害怕我会让你扩大调查借机打击他,但是他不可能仅仅因为心里有这种担忧就主动找我让出这么大一块利益,要知道,组织人事权可是江龙军的命根子,这么多年了他在这一块上可是寸步不让的。”

  “他之所以主动找我谈条件让出利益,我猜他肯定是闻到了你准备扩大在沙洲的审查力度和范围的味道,甚至于他应该是把手伸进了你们督导组驻沙洲工作组,了解到了你最新的部署才急急忙忙找我谈这个事的,不然无法解释。”

  “另外以我对江龙军的了解他也一定会这么做,他这个人心思极深,我敢肯定,从知道你们督导组驻沙洲工作组存在的那一刻他就会想尽办法去得到你们内部消息。”

  “这里是沙洲,以江龙军在沙洲的能力想要从你们工作组里了解点消息不是难事,毕竟你们现在已经解除保密状态了。”

  “所以只要你让人调查祁亚秋案,江龙军那边就一定能收到消息,这种由他的人暗中传递出去的消息可比我们公开放出去的消息会更让他相信,也更有威慑力。”

  “姐,调查祁亚秋案这个事你要保密,起码要让江龙军感觉得到你和我是在秘密做这件事,但是却又不能太保密,你得让人不把消息传递给江龙军。”秦峰笑呵呵地说着,他知道胡佳芸肯定会帮他的。

  胡佳芸没说话,随后才道:“秦峰,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是想借调查祁亚秋案这个事来吓唬江龙军,逼迫江龙军让出这次人事调整的决策权,可是你想的还是太天真了,这件事牵涉到扩大调查的事,更涉及到祁亚秋死亡案。”

  “这个风声会传到江龙军耳朵里,也有可能传递到你们省委领导的耳朵里,他们会是什么反应?甚至于传递到最上面去,他们又会是怎么看我们做的这件事?你知道这背后牵涉到了什么。”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必须要先向刘老汇报这个事,你放心,我会尽量说服刘老的,我也相信刘老会让我帮你这个忙,毕竟你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出于政治需要没办法公开奖励你,把这个当做奖励不为过吧?”

  “只要刘老同意,那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有刘老背书,出不了问题。”胡佳芸思考后道。

  “姐,还是你考虑的更周到。”秦峰点头。

第3390章 罗华明出现

  “不过你这边还是要尽快,我可以想办法在沙洲拖一些日子,但是却不可能拖太久,而且我必须严格执行上面的命令,这事关大局,开不得玩笑,所以我这边会收紧动作,开始做收尾工作,这会不会让江龙军有所松动我就不清楚了。”胡佳芸最后道。

  “不会的,江龙军这个人我知道,说的好听叫谨慎,实际上就是胆小,他害怕的其实不是你,而是我,因为我是疯子,他敢赌一个疯子不会乱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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