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甜甜的香水味。
还有她身上被夜风吹过后，混着汉江水汽的清冷气息。
那些味道一下子萦绕在顾承玹鼻尖。
比刚才她的发丝更明显。
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柳智敏披完外套后，还非常认真地抬手帮他扯了扯肩膀两侧。
只是她个子比顾承玹矮，外套哪怕对于她来说，很是宽大，但对于顾承玹来说还是明显小了很多。
披在顾承玹身上，怎么看都有点滑稽。
就很像是小狗把自己最喜欢的小毯子叼过来，非要盖到主人身上。
可她偏偏很认真。
认真得让人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顾承玹。
眼睛亮亮的，脸颊红红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OPPA～”
顾承玹低头看她。
柳智敏弯着眼睛，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暖和了嘛？”
? 第190章 PDnim......您是在和欧尼交往吗？
看着眼前这个小醉鬼，顾承玹忽然说不出话了。
柳智敏因为把外套披给了他，已经被夜风吹得鼻尖都泛红了。
脸颊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睛已经有些迷离，帽檐下几缕发丝被风吹得乱飞。
可她却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会冷。
只是仰着脸，很认真、很期待地问他——
OPAA，暖和了嘛？
顾承玹整个人在这一刻，彻底失神了一瞬。
心口忽然很重地悸动了一下。
因为这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给其她人披过了多少次外套，但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被其她人披外套……
在今天，在汉江边的夜风里。
有一个喝醉了的小姑娘，摇摇晃晃地站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
然后红着鼻尖问他：
暖和了嘛？
很笨。
笨到完全没有道理。
而且，她还喝醉了……
可也正因为她现在是喝醉的，所以才显得真实……
没有巧思。
没有心机。
没有试探之后的退路。
只有潜意识里最直接的反应。
她以为他冷。
所以她就把外套给他。
顾承玹看着她，眼神不自觉柔软下来。
“柳智敏xi。”
柳智敏立刻抬头。
“内？”
“谢谢。”
柳智敏听见这两个字，像是被夸奖了一样，立刻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嘿嘿嘿……”
那副样子，看起来开心得不行，也傻得不行。
顾承玹看着她，唇角也轻轻弯了一下。
随后，他放缓声音。
“但，我不是冷。”
柳智敏眨了眨眼。
醉后的她似乎没有太听懂。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披在顾承玹肩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
像是在说：可是你都打喷嚏了呀。
顾承玹看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强忍着笑意，伸手把披在自己肩上的外套拿了下来。
柳智敏见状，立刻有点着急。
“OPPA不暖和嘛？”
“不是。”
顾承玹把外套重新披回她肩上。
动作很温柔。
却也不容她拒绝。
“你穿。”
柳智敏低头看了看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的外套。
然后又抬头看他。
表情明显有点不太满意。
“可是OPPA打喷嚏了……”
顾承玹笑意更深了一点。
“是因为你的头发。”
柳智敏愣住。
“我的头发？”
她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被风吹乱的发丝。
顾承玹点头。
“嗯。”
“你的头发刚刚一直在扫我的鼻子，所以我才打喷嚏。”
柳智敏安静了两秒。
被酒精侵袭过的大脑才终于把这句话慢慢听懂了。
然后，她小小声地“啊”了一下。
下一秒，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帽檐。
又很认真地把那些乱飞的头发往耳后塞。
她动作很努力。
带着一点醉后的笨拙。
先是把左边的头发压好。
风一吹，右边又跑出来。
她又赶紧去压右边。
结果左边又有一缕不听话地落下来。
柳智敏皱着眉，像是在和那几缕头发进行一场非常严肃的战斗。
顾承玹站在旁边看着。
看她低头。
看她抬手。
看她因为喝醉而反应慢半拍，却又无比认真地想要把头发控制住。
终于，在努力了半天后，那几缕调皮的发丝总算被她勉强塞到了耳后。
柳智敏立刻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点完成任务后的骄傲。
顾承玹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
柳智敏见他笑了，自己也跟着傻乎乎地笑起来。
她眼睛弯弯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求夸奖似的小雀跃。
“OPPA！”
顾承玹低头看她。
“嗯？”
“我做得好嘛？”
顾承玹看着她。
少女的帽子有点歪。
头发也并没有真的完全整理好。
脸颊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