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明朗了，易中海表态道：“二大爷，等明天上班了，你自己去保卫科说一声。”
“我们现在先去治安所，看张所长他们能不能查出点东西来。”
没等刘海中答应，李子敬先对众人说道：“大伙明天都要上班，这里也用不上大伙帮忙，都先回去休息吧。”
他这话给在场的一大堆邻居们解了套。
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人不在场不合适。
别人可能不会注意谁到了，只会注意谁没到、谁先溜了。
有事的时候躲一边，以后的口碑就不行了。
但是热闹已经看完了，明天还要上班，大伙早想走人回去睡大觉了。
有李子敬发话，也就有理由可以先撤了。
秦淮茹回到中院西厢房。
没等婆婆问起，她主动说道：“二大爷家的屋顶被人砸了，怀疑是许大茂干的。”
“二大爷一大家子人把许大茂那屋的玻璃全砸了。”
贾张氏疑问道：“就凭怀疑，他们就把许大茂家的玻璃砸了？”
秦淮茹边说边上炕，“听傻柱他们说是这样子的。”
“大院里这位二大爷真够霸道的。”贾张氏虽然恨许大茂搞鬼让她家的困难补助没了，更忧心这种无视法律的私刑。
“二大爷家的人多呗。”秦淮茹也一样，作为家里没男人的弱势的家庭，对这种强势的做派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贾张氏想起大院里的风云人物，“前院的李子敬怎么说？”
秦淮茹刚才一直在注意着李组长，“他本来是想躲在后面看热闹的，大伙给他让位置让到前面去了。”
“二大爷跟他的关系不好，许大茂跟他也不怎么合得来。”
“三大爷找他拿主意的时候，他推脱说赶紧去报警，他没怎么掺和这个事。”
贾张氏又问道：“那你一大爷怎么说？”
每次和稀泥的时候都没有站在许大茂那边，易中海的立场早被四合院的邻居们摸清楚了。
秦淮茹随口说道：“一大爷早看许大茂不顺眼了，也没帮许大茂讲话。”
“他跟二大爷一起去治安所报警去了，估计待会儿有人上咱们大院来调查。”
贾张氏也躺下休息，“今晚还有得折腾的呢！”
确实还有得折腾。
听了刘海中的报警，为免痕迹物证被人破坏了，交道口治安所的张所长急匆匆的带人到95号四合院后面查看现场。
刘光天之前从墙上跳出来查看过，什么都没发现。
张所长不愧是专业人士，在墙角处发现了一处新鲜的车辙痕迹比较异常。
一般人骑三轮车或者拉架子车不会擦着墙壁走，让路也不需要让得这么里面，很可能是临时停靠在这。
接着又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刮擦处。
张所长推测扔石头的人是先爬上墙头再朝里扔的。
这也解释了傻柱家没被砸、隔壁院的房子也没有被砸到。
也就是方向不对，不然刘海中家的窗户估计也会跟许大茂家一样碎个稀烂。
一行人绕回95号四合院大门口，进入后院。
借着路灯，张所长看到西厢房一片狼籍，“这间房子怎么了？”
易中海没说话，留给刘海中自己处理。
刘海中想蒙混过去，含糊道：“这就是许大茂的家。”
张所长追问道：“他家怎么成这样了？”
蒙不过去，刘海中承认道：“我们家大半夜的被砸了，气头上就把他家也砸了。”
东厢房整整齐齐，西厢房破破烂烂。
要不是外面墙角的痕迹异常，张所长都以为刘海中是在说胡话，“刘海中同志，谁允许你们打砸别人的家的？嗯？”
面对质问，刘海中辩解道：“这事肯定是许大茂干的，我们也是被许大茂气昏了头了。”
张所长生气道：“万一不是许大茂砸的呢？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你们就敢胡来！”
“就算是许大茂砸的你家，要处理许大茂也是按法律法规对他进行严厉惩处，不是你们这样私相报复！”
“你家被砸的事情，许大茂家被砸的事情，两个都要处理。”
刘海中讪讪不敢反驳。
张所长问易中海，“许大茂他人呢？”
刘海中被训得跟孙子一样，易中海有一说一，没有添油加醋。
“前些天许大茂又因为投几倒把被处分了，他父亲可能有点着急生气，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许大茂最近都在他父母家住。”
张所长紧接着问道：“你们知道他父母家在哪么？”
易中海回话道：“我知道，就在这附近，离得不是很远。”
本来还想爬上屋顶查看现场的，张所长改主意说道：“那就麻烦您先带我们去许大茂父母家。”
易中海征询问道：“现在就出发？”
“现在就走。”
没让刘海中跟着一起去，易中海给张所长等人带路。
许大茂父母家。
张所长问睡眼惺忪的许大茂，“许大茂，你今晚出门了没有？”
许大茂满脸疑惑的说道：“没呢！我晚上吃完饭在家待着没出门，连上厕所都没有。”
许母补了句，“我们一家子都没出过门。”
张所长询问道：“你们家有没有三轮车、架子车什么的？”
许母回答道：“没有那些物件。”
这下有意思了，要不许大茂找人借的车，要不就是许大茂指使别人去砸的，或者干脆是别的其他人干的。
借的车还比较好调查，相关的踪迹线索比较明显。
要是许大茂躲藏在后面指使别人去做的，调查的范围变得很大。
要是另有其他人做的，调查的范围就更大了。
本来不可能为了这种小案子动用大量人力物力的。
偏偏刘海中一家人把许大茂的西厢房给砸了。
还是当着四合院邻居的面砸的，证据确凿，许大茂肯定会要求治安所帮忙讨一个说法。
刘海中一家受到了惩罚，自己家屋顶被人砸了没有后续，心里肯定会不服气，必然会针对许大茂再搞事！
可以说，张所长不把整件事情查个清清楚楚都不行了。
事态的发展也确实如此。
听闻自己家被刘海中一家人给砸了，许大茂气得跳脚，“张所长，您可得为我主持公道！”
许母气愤道：“刘海中全家人的心眼都坏得很，得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自己被人教训了，还想陷害到我儿子身上。”
张所长追问道：“都得罪了哪些人？”
刚刚只是张嘴随口乱讲的，被这么一问，许母卡壳了。
许大茂接话道：“我们就不掀刘海中的老底了，我就说说最近我们厂里发生的事情。”
“现在不是正在开展‘五返’吗？刘海中举报了他们那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厂里调查后认为刘海中是在捕风捉影。”
“这个事一大爷您应该也知道。”
见张所长看向自己，易中海确定道：“是有这么个事。”
许大茂接着说道：“张所长，多的我就不说了，免得让您认为我许大茂在造谣中伤刘海中。”
“您还是亲自去问刘海中，他最近都诬陷了多少人。”
张所长总结问道：“按你的意思，刘海中是被人打击报复了？”
许大茂阐明道：“他举报的事情要是属实，这肯定属于打击报复。”
“关键他就没举报出两件有用的，人家顶多是教训他，让他不要满嘴喷粪的搬弄是非了。”
从许大茂嘴里知道了刘海中的情况相当复杂，张所长一个脑袋两个大。
回到95号四合院。
有张所长等人在场，许大茂不担心会被刘家父子三人揍，态度很强硬。
“刘海中，你们怎么砸的就怎么给我装回去。”
“赔礼道歉的事情一样都不能少！”
有治安所的人在场，不然刘海中绝对是要上去给许大茂两个大哔兜，“我家先被砸的又怎么说！”
许大茂一副得志就猖狂的嘴脸，“谁砸的，你找谁去，反正跟我没关系。”
刘海中怒气往上冲，“不是你砸的会是谁砸的？”
“前两天你还威胁我要给一个好看，厂里的好多人都听到了。”
许大茂理直气壮道：“那是在厂里讲的，我当然是要在厂里给你一个好看。”
刘海中又诘问道：“别人不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大晚上还能找准我家位置的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许大茂反驳道：“单单这个大院20多户人家就有7户在轧钢厂上班的。”
“整条胡同有多少人在轧钢厂上班还需要我数给你听？”
“别人想知道你家住哪个位置，就跟喝水一样简单的事。”
张所长打断道：“别吵吵了。”
“刘海中，你负责把许大茂家的门窗修好，顺便把你最近都得罪了谁也列一份清单出来。”
“我们治安所会调集力量彻查这个事。”
“要修他自己修，我最多赔钱给他。”刘海中只剩最后的倔强了。
张所长不想双方矛盾再升级，“那就许大茂你自己修，把维修的发票、收据整理好了交给我，我帮你找刘海中要钱。”
许大茂本来听到要自己修还有点不乐意，张所长许诺过一手帮忙要账，许大茂知道没办法反对也就同意了。
今晚就这样了，各回各家。
有事明天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