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赚了多少就得退多少出来。
吃吃喝喝花用掉了的钱也同样要退脏。
娄晓娥留了张纸条臭骂了许大茂一顿，从这里肯定是要不到钱了，许大茂又得想办法找人挪钱填窟窿。
当然，实在找不到那么多钱的人，可以分期还，每个月的工资抵扣一部分。
第二天。
5月20日，早上。
李子敬在办公室看今天的新报纸。
‘我国远洋货轮‘跃进号’由清岛港驶往日笨门司港途中，在1963年5月1日下午航行到朝藓济州岛西南海域时，突然遇难沉没。’
‘我交通部经过初步调查，认为‘跃进号’极大可能是触礁沉没，但是还不能最后排除遭受水下攻击的可能性。’
‘为了进一步查明确实原因，我国正府决定进行现场调查，...。’
‘...深切感谢日笨渔船‘壹岐丸’‘对马丸’、巡视船‘甑’对‘跃进号’船员的营救和护送，深切感谢...各界人士所表示的关怀和慰问。’
首艘万吨远洋货轮首次远洋航行就沉没了，全船59名船员都平安无事，李子敬早在5月3日的报纸上已经看到了。
后面查清楚了事故的原因：把熟悉船只的船长、大副、二副和22名船员调走了，从其他地方临时抽调的一群‘可靠人员’操作不熟悉的货船行驶在不熟悉的新航线上。
真正的新航线，其他国家的货船基本不走这条航线。
这是双方贸易协议的首批货，装载了玉米9813吨，萤石3405吨，滑石块210吨，草帽辫160包，还有蜂蜡、猪鬃、山羊皮、羊肠衣、麂皮等杂货。
还好，船和货物都买了保险。
货船125万英镑，货物25.5万英镑，绝大部分都是由国外的近100家保险公司赔付的，特别是瑛国的保险公司出了大头。
以我们是一个整体的来讲，经济财产上是没有亏，货船的赔偿款可以在国际市场上‘购置一条至两条设备较好的万吨级货轮’。
士气有些许受损。
好些人看到这个消息很惋惜自己国家造的船沉了。
李子敬倒是比较关心双方的贸易。
他的罐头生产线很快就要开足马力搞生产了。
负责建房的岑大鑫走进办公室，“李组长，我已经查看过了，下午可以拆模板了。”
李子敬把报纸叠好，“还好现在的水泥钢筋很充足，不然都供不上建房的进度。”
岑大鑫趁机提醒道：“咱们的红砖供应有些问题。”
李子敬已经派了邱昌吉去找厂家，“过几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那些小砖厂冬天的时候没有能力开工，气温回收了又要忙开春的农活，现在他们应该是在大力烧制红砖了。”
“丘昌吉要是找不到红砖的货源，那就是偷懒了。”
岑大鑫笑呵呵道：“他还和我抱怨，自行车轮胎都被扎破了两次了。”
“虽然报销了补胎的钱，新自行车的新轮胎是挺心疼。”李子敬还是比较有同理心的。
岑大鑫闲谈道：“可不么。每次从乡下回来，他都要把自行车擦得程光瓦亮的。”
“李组长，您的自行车也擦的挺亮堂的。”
“我们是食品厂嘛，方方面面的卫生工作都要做好。”
李子敬有小世界当吸尘器，现在能吸1米远了，五星食品的卫生环境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他已经尝试过了，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收不进小世界。
收东西进去也有限制，重的物件要握在手上才能行，离他越远的要很轻的东西才行，像是灰尘什么的。
既然有了这么好用的功能，李组长自然是会给五星食品也用上。
最近10多天，来参观的人都无比佩服五星食品的卫生工作做得好。
技术助理莫家芬小跑回来找李子敬，“李组长，咱们门口用来净化河水的水葫芦被人偷走了一些。”
平时没注意，李子敬站起身，“偷了多少？”
莫家芬回答道：“偷了不少呢，不然我也看不出来。”
“我们出去看看。”
没什么好讲的，李子敬带队，岑大鑫等人跟着一起走到了门口的小河边。
为了防止路过的人随手捞，特意用竹竿围好了的，离岸边有一只手的距离。
李子敬果然看到河面空出了一小片，“没有这些水葫芦帮忙压住河里的脏水，门口的臭味会越来越严重。”
兰杏子抱怨道：“好不容易才养到了这么点，谁这么缺德捞走的。”
岑大鑫回忆说道：“昨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好像还是满的，很有可能是昨晚捞走的。”
这些贪小便宜的人挺烦人的，李子敬皱眉道：“难道这附近还有谁家养了猪？”
他没说养鸡，养鸡也就一两只，鸡吃不了多少，捞个两三颗就足够了。
莫家芬回应道：“没听说养猪的。”
“可以拿来当菜吃，可能是捞了拿回家吃。”
兰杏子很意外的问道：“水葫芦能做菜？”
莫家芬肯定道：“是的。”
“水葫芦除了是很好的牲畜饲料，它的根茎处理好了还蛮好吃的。”
水葫芦在冬天很容易冻死，此时的水葫芦主要分布在南方的几个省。
莫家芬是负责引种的，对水葫芦的使用和习性比较了解。
岑大鑫琢磨道：“虽然没吃过，但是野菜都很好吃，照常理来讲水葫芦应该也不会难吃。”
长长的一条小河，兰杏子张望四周，“我们不可能派人一天到晚的守着吧！”
“京城的人应该不懂得吃，懂吃的人肯定是南方人。”李子敬这个南方人都不太清楚具体的做法。
第222章 竞争力
李子敬怀疑偷水葫芦的人是在京城居住的南方人。
他可是没有胡扯。
五星食品的一众人等也是这样的看法。
交通不便、信息不畅，特别是没有视频传播，北方不懂南方，南方的人同样不懂得北方好多东西的吃法、做法。
技术助理莫家芬请示道：“李组长，那咱们该怎么办？”
李子敬手指点了几个位置，“前后左右树立几块牌子写个告示。”
“告示说明我们放养水葫芦的原因和养猪的作用，有需要的人可以到我们这里登记，等长满了打捞的时候每人分一点点。”
貌似不准备追究了，不符合李组长的风格。
兰杏子疑惑道：“咱们就这样让人白偷了呀！”
李子敬解释说道：“这河虽然流经我们的大门口，但终究不是我们的河。”
“我们现在弥补了工作上的漏洞，要是还有人敢偷捞，我们就可以报警了。”
李大组长向来讲道理。
运输助理岑大鑫赞同道：“咱们占用了河道，给大伙分一些好处也是应有之理。”
兰杏子不是吝啬不想送，是对偷捞的人有些不满，“要不是这条河满是臭水，咱们也不想这么折腾的。”
现在没有污水处理厂，京城城区的河流大多都附带有排污的功能，城区的污水顺着清河、凉水河、北运河排向下游。
水流流速快的还好一些，城内水流缓慢的小河，气温上升，河两边的味道那就大了去了。
五星食品是去年10月中旬才搬到这个大院的，那时候气温不高，又马上要入冬了，马马虎虎的凑合着过去了。
今年，李子敬他们早早向南方要来了水葫芦种子，用温水池子养出来了，又用竹竿围好了河道，这才放养进河里。
莫家芬提醒道：“咱们对外送的话，其他单位也会找我们要的。”
兰杏子也跟着说道：“对哦！之前来参观学习的人就有问过我们呢。”
小事一桩，李子敬随意道：“强调了养猪的作用，附近邻居没人想要的话，就送给那些兄弟单位一些。”
“邻居们都不够分的话，就把登记本拿给兄弟单位看，让他们自己去找南方的同志要，估摸还能多要一些。”
兰杏子笑嘻嘻道：“之前只强调了净化污水的作用，咱们现在强调这是猪食，附近邻居要的应该不多。”
岑大鑫很有把握的说道：“水葫芦这么能长，肯定够分。”
此时没有人担心水葫芦会泛滥。
南方也是，北方就更不用担心了。
水葫芦是长得很快，但不是长得快就能泛滥成灾。
植物的生长是需要养分的。
几十年后，水葫芦能泛滥是因为水里有充足的氮磷钾等肥料，泛滥的根本原因是大量水域都已经水体富营养化了。
即使没有水葫芦也会有其他的微生物、水生植物泛滥成灾。
此时水里没有那么多氮磷钾等肥料，水体没有富营养化，缺少了养分基础，水葫芦没那么容易泛滥。
人们只觉得水葫芦长得不够快，都不够猪吃的，人们是在琢磨应该怎么给水葫芦施肥促生长。
负责引种的莫家芬惋惜道：“要是水葫芦不怕冷就好了，在咱们整个北方推广开来，养猪都可以多养好多。”
已经试验成功，李子敬就敢畅想下一步，“起码京城还是能够推广的。”
“小汤山那里的温泉热水最后也是流出去浪费掉了，要是挖好几口池塘存那些热废水，京城的冬天也能留种。”
“等来年天气转暖了，就可以分给京城的各个单位自己养起来。”
莫家芬心道这个方案没问题，“咱们可以向市里面提建议吧？”
李子敬本就有这样的计划，“我给老茂写信介绍了我们放养水葫芦的工作。”
“等过些天捞水葫芦的时候，我会去请记者过来拍照宣传报导，既能喂猪喂鸡鸭又能净化污水的好东西。”
“这些天一直在忙那几件破事，差点把这个正事给忘了。”
聊起这个，兰杏子插话道：“我早就觉得那个冯灵峰不实在、不靠谱、很容易出事。”
岑大鑫笑呵呵道：“小兰，你这是马后炮。”
兰杏子私下找李组长打过了小报告，确实怀疑过冯灵峰会不会出问题。
李子敬夸道：“你的警惕性确实比较高，用心管好咱们账，咱们不能也冒出一个贪污的来。”
兰杏子笑着应道：“嗯！我会仔细盯紧的。”
还没有公开，不合适多聊冯灵峰的事，李子敬转而吩咐道：“岑大哥、家芬姐，告示的牌子，你们两一起商量着办。”
岑大鑫肯定是负责树立牌子的，点头表示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