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灵峰踌躇道：“大前天晚上？大前天的记不清了。”
“前天晚上跟老婆拌嘴了，我才能记得很清楚我没有出门。”
“大前天晚上我就是出去了也没什么，被盗案子是前天晚上发生的，这两件事情就不搭嘎。”
杨副大队长没搭理这些，追问道：“你好好想一想，有没有和别的人讲过，和平里百货商店的安全隐患？”
冯灵峰很肯定的说道：“没有。”
“你们更应该去查和平里百货商店的人，他们对店里的情况更了解。”
“我们都有在做相关工作，你确定没有跟别人讲过？”杨副大队长再次问道。
冯灵峰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
“我刚调到这里，负责的又是很重要的供销事务，一大堆事情要尽快熟悉。”
“天天忙得很，我没空跟人传别的单位的闲话。”
杨副大队长看了眼旁边做笔录的民警，“那就先这样了，你要是想到了什么，要及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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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偏偏有人要跟他作对
五星食品大门口，李子敬把杨副大队长、张所长等人送走。
被调查的冯灵峰请示道：“李组长，我的工作是不是...？”
李子敬安抚道：“被问话而已，很正常的，我以前也被张所长问过话。”
“你那些邻居已经帮忙证明了你前天晚上没出去，盗窃嫌疑已经排除了，你尽管安心工作就是了。”
刚被盘问，冯灵峰有一肚子的牢骚，“治安局的人也真是的，怪得不好多案子都没有破，原来他们是这样浪费时间的。”
李子敬和稀泥道：“专业的事情由专业的人去做，我们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也不好做出评判。”
冯灵峰显然有很大的意见，“就他们今天这种工作方式，还是可以由小见大的，他们这些人破案方法有问题。”
“可能吧。”
李子敬转而吩咐道：“我去区里开会了，你们在家搞好生产。”
负责生产和质量的副组长吴四娣说道：“我肯定会看住她们的。”
斤斤计较的吴四娣做得确实挺不错，李子敬很放心的去区里开会了。
可惜事与愿违，偏偏有人要跟他作对。
临近中午。
李子敬刚回到五星食品大院。
在门口搞接待工作的高二红就跟他汇报，运输小队遇到了糟心事。
“被人泼了尿？”
运输助理岑大鑫接话道：“是的，两组送货的架子车都被人泼了尿。”
“严格遵守了运输的规范，盖得严实，里面的货物倒是没有问题，他们回来换洗干净了又再去送的货，耽误了一些时间。”
李子敬紧皱眉头问道：“看清楚人和车牌了没有？”
岑大鑫可惜道：“没看清，对方戴着口罩，自行车车牌也被一块布给蒙住了。”
李子敬接着问道：“我们的人呢？”
岑大鑫解释道：“泼尿的人坐着自行车，咱们的人全都是步行，他们追不上自行车。”
作为一名资深偷袭专家，李子敬深知在拉着车的情况下被人偷袭，运输小队的人一时之间是反应不过来的。
“我是问我们的人身上有没有被泼到？”
高二红是负责仓库和运输的副组长，“咱们的运输队员没有被泼到。”
李子敬郁闷道：“这么恶心人的做法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岑大鑫补充说道：“他们说骑自行车的人和泼尿的人看身型都是年轻人。”
“很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刚才商量了一下，增加一些人手参与送货，安排一些人骑自行车在架子车后面慢慢跟着，争取抓到那两个小王八犊子。”
李子敬不想搞得这么麻烦，“我们才刚刚结束晚上的巡逻任务，又要搞白天的巡逻？”
“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们去治安所报警！”
恶作剧而已，岑大鑫犹疑道：“治安所他们不大会管这种事吧？”
李子敬给这个事增加了一些可能性，“你们猜测泼的是尿，要是有其他东西呢？”
“报警的时候别那么肯定的说被泼的是尿，这样可能会误导调查方向。”
“就说是一种不明液体，有尿味，也可能是有人想要破坏生产。”
“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车子不用拉回来了，直接拉去治安所那里，让他们好好调查。”
单单泼尿，按治安管理条例的规定，处以10天以内的拘留。
破坏生产，这个的惩罚上限就高了很多。
拘留是最轻的，搞不好就会变成劳动教养一两年，情节严重的会判3-15年，最重的还可能直接枪毙。
高二红心里还是觉得只是泼尿，“治安所能管得过来么？早上的时候，张所长还说他们很缺人做事。”
李子敬挑了挑眉，“缺人是他们的问题，他们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现在已经有明确的案子发生了，我们找他们寻求帮助支持是理所当然的，维护治安本就是他们的责任。”
岑大鑫请示问道：“那我现在就去找交道口治安所？”
李子敬同意道：“嗯，去吧。”
高二红小声嘀咕道：“我们几个刚才讨论了一下，怀疑是前些天被赶走的那几个人的亲戚朋友做的。”
李子敬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暂时想不出除了她们还有谁会做这种无聊的泄愤之举。”
胆子小的高二红担忧问道：“那您刚才还说可能是破坏生产？”
李子敬心思通透，“二红姐，不用担心治安所会因为查出来是小案子而责怪我们。”
“再说了，泄愤的人最容易搞出破坏生产的事情来，不明液体的讲法是最为精准的。”
“我们实话实说，最终结果是大案还是小案，都不是我们的问题。”
高二红放心道：“嗯！我们讲的全是实话！”
交道口治安所的莫副所长听了岑大鑫的报案，丝毫不敢大意，带了两个人跑到五星食品来搞调查。
不说两家单位的关系不错，仅案子本身就值得重视。
即使不是破坏生产，单纯是恶作剧，这种破事要是不早早解决了，很可能其他人会有样学样。
莫副所长找运输小队的队员一番问话结束，“李组长，可能不是敌人的破坏行为，只是私人的泄愤之举。”
李子敬表现得很配合，“您说啥就是啥，我们全听您的安排。”
莫副所长也就直接询问道：“你们前些天赶走了几个人，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事闹得不小，附近的人都知道，交道口治安所自然也知道。
李子敬坦言道：“自从把补贴发给了她们之后，我们就没再关注她们了，我们这里也不了解她们的情况。”
“之前登记了她们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这些东西还在。”
刚才运输队的人描述了案犯的身型特征，莫副所长打算有针对性的核实，“这些资料先整理一份给我，我带人去查一下。”
为了能早点破案，李子敬提醒道：“我琢磨着她们自家人可能不会直接动手，很可能是侄子、外甥之类的亲近人。”
“特别是女儿、姐妹正在谈的对象，这种人很可能为了表现，比较愿意做一些事情。”
莫副所长很是赞同，“年轻人搞对象，是比较容易被蛊惑怂恿。”
李子敬貌似好心的说道：“真希望他们只是泼尿，没有添加那些有毒有害的东西进去，惩罚可以轻一些。”
莫副所长不以为然道：“希望吧。”
“这两天京城不是沙尘天，基本没人骑自行车戴口罩的，这种异常行为比较容易引人注意，我先带人去实地走访问线索。”
沙尘天气，这时候也有，同样是3-5月份最多。
第212章 到处是仇家
进入20世纪，北方的‘强沙尘暴’次数是在上升的，50年代发生了5次，60年代发生8次，70年代发生13次，90年代23次。
普通的沙尘暴天气，以54年为分界，54-98年的发生次数相比前面的半个世纪，总体上是呈下降的趋势。
总之，这种古已有之的灾害天气在1963年也同样存在。
沙尘问题，也是促使李子敬搞厂房改建的一个因素。
他觉得一家食品厂，不说做到一尘不染，经常满是尘土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李组长为了五星食品的事情而忙碌，早忘记了邻居许大茂的6毛钱车票。
第二天，傍晚。
95号四合院，前院。
阎解成把在厂里听到的许大茂住‘鸡窝’嫖娼的传闻带回了院里。
包大爷没想到事情会传得这么离谱，“这都哪跟哪啊！你没帮着解释一下？”
阎解成强调道：“我这回可是真的帮许大茂解释了！”
“好些工友跑来问我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跟他们说许大茂是睡在院子里了，只是躺的位置靠近了关鸡鸭的那种窝棚。”
“可是我那些工友根本不信，怀疑我收了许大茂的好处，这才特意帮许大茂讲好话。”
阎埠贵当了小干部了，有些领导派头的背着手，“能传得这么快，肯定是有人看许大茂不爽，故意给他编排是非，还推波助澜了。”
包大爷点点头，“老阎你说的在理。”
陈文茂问了个关键问题，“你们轧钢厂有很多人看许大茂不顺眼？”
阎解成偷笑道：“也不能说很多，是有一些人看不惯许大茂那副巴结厂领导的样子。”
陈文茂觉得不太合理，“不止这么点事吧？”
“巴结领导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我那厂里也有，我们都是懒得答理那些人。”
阎解成随口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阎埠贵又睿智了一把，“上回，许大茂被人套了麻袋，这次的中伤估计跟上回的恩怨有关。”
陈文茂也想起来了，“许大茂腿被人打断的那个事？这么说起来，倒是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