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宝蓝手里拿着菜单，在看菜单上的美食照片，眼睛瞟过身旁左右，贼溜溜转悠。
离上菜还有些时间。
朴素妍见林寻放下毛巾，右手托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找了个话题，像是闲聊似地关心一句。
“你跟泰妍相处得怎么样？”
“怒那的关心会不会来得太晚了一些？”
林寻笑着反问了一句，见朴素妍表情微滞，接着说道：“我觉得自己跟泰妍相处得还算不错。”
“只是偶尔也确实会有遇到一些小问题……”
“怒那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林寻随口问了句朴素妍。
朴素妍表情明显愣了愣，但旋即又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你想问泰妍什么事情？”
朴素妍稍微坐正一些，认真不少，但提前给林寻打了个预防针：“我离开S.M娱乐以后，跟泰妍的接触不算特别多。”
“如果你想知道关于她更清楚的事情，问小贤或者允儿是最合适的。”
听到朴素妍十分保守的稳妥回答。
林寻耸耸肩，没太在意她推荐的人选建议，说道：“怒那觉得男人怎样算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嗯？”
朴素妍错愕过后，见林寻有些认真的表情，想了想，说道：“你这么问……”
“是想说从女人的角度出发，还是从泰妍的角度出发？”
“都有吧。”
林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收回目光，说道：“我之前一段时间其实觉得自己做得还算不错，但最近几天开始会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好。”
朴素妍不知道林寻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他和泰妍交往的过程中遇到情侣都会碰见的倦怠期了？
还是交往之后，觉得泰妍跟他想象的有些区别，没有一开始那么喜欢？
朴素妍不禁有些为难，心想林寻接话接得未免太顺了些。
如果只是问些泰妍的往事也就算了……
干嘛好端端问她这种情感类的问题。
“你刚刚说最近几天开始想这个做得好不好的问题……是为什么？”
朴素妍思考了几秒，先跟林寻确认道：“你知道自己突然开始纠结的原因吗？既然你说之前应该还算合格，说明你其实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对吗？”
听到朴素妍开口抛回来的问题。
林寻不免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看得这么清楚，也好像有认真想答。
他本来只是想跟朴素妍随便聊聊，大概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宽泛普适的没意义回答——
起到一个好像聊了，又好像没聊，但关系近了点的作用就行。
见林寻没回答，只是看着自己。
朴素妍有些疑惑道：“不知道吗？”
“阿尼。”
林寻捎了捎眉摇头，笑道：“只是听到怒那这样问，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面对一位情感导师。”
“……”
朴素妍觉得林寻在拿自己当乐子开心，面不改色地提醒道：“是你先问我要建议的，我现在确实努力在代入这个角色。”
听到朴素妍有点认真起来的提醒，不想敷衍了事。
林寻突然想到了板正的徐贤，想到了当时她说的会不会说谎的问题，心里乍然出现有那么一点犹豫的念头一闪而过，双手交叉搭在桌边，说道：“怒那觉得怎么样算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朴素妍瞥了眼问出这个问题的林寻。
这一秒开始。
她觉得好像回到她跟徐贤第一次见到林寻的那一天了。
没有任何额外身份，只是单纯和徐贤一个同龄的年下弟弟。
朴素妍不自觉放松了些，右手托着下巴问道：“这个问题和前一个问题有关系？”
林寻点点头：“嗯，有关系。”
“那么我觉得……两人之间相处只要能让人感到放松和自然，就算合格的朋友。”
朴素妍想过以后，开口说道：“至于交心或者相互帮助的这样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会比较好，而不是为了这些去交朋友。”
林寻知道朴素妍想表达的意思。
想到生日那天，郑秀妍离开书房前的举动，还有她从耳朵上摘下来，说是留给自己当做生日礼物的初恋。
林寻思考了一会儿，开口缩小一个范围：“如果……是异性朋友之间的男女问题呢？”
他知道郑秀妍的退后是什么意思。
林寻没有否认过自己对郑秀妍存在的好感，和泰妍的交往也确实因为喜欢她。
第一次被郑秀妍吻上，他可以当做电视剧里那样，男女之间本能异性吸引导致出现的意外过失。
第二次的戛然而止开始，他划了道彼此心知的线。
郑秀妍嘴上不说，但也守住了他们之间的线。
只是当郑秀妍开始没有隐藏地真正表现出来心意时。
他很难不去在意她。
朴素妍怔愣了下，眼神诧异的看着林寻，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含义跟他表达的是不是同一个。
“你的意思是……”
朴素妍迟疑过后，看眼一旁现在已经回过头，一直看着自己和林寻这边的朴智妍，侧头假装没有在跟林寻说话，声音小了许多。
“有其他女生朋友喜欢你？”
“……内。”
林寻短暂沉默了下，给了肯定回答，轻松笑道：“平心而论，像我这样的男人其实挺受女生欢迎的，怒那应该不用这么惊讶吧？”
“……”
见林寻故意用自恋的玩笑话消除沉重气氛。
朴素妍尽管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绕开这个话题，稍微偏头靠近他一些，皱眉道：“那你呢？你该不会……”
想问的话说到一半，她又不自觉收住了声。
诚如林寻所言，不管是身高外貌，还是经济实力方面而言，他这样的男生确实很容易吸引女人喜欢。
反过来这两点硬性条件放在女生身上，对男生也是一样的吸引力。
问题本质不在于别人喜不喜欢林寻。
而是林寻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是不是也喜欢别人。
朴素妍没问出口，只是想起对话一开始时，林寻说的话，再看向他时的眼神不免有些复杂。
林寻这么问，即使不是喜欢另一个女生朋友，也是超出朋友关系的在意程度。
按理来讲。
这样的男人已经该判定“花心”的渣男标签了。
可是偏偏林寻又坦诚地跟她问这种充满复杂的人性问题。
朴素妍暗叹口气，心想自己今晚不应该用林寻和泰妍相处怎么样的话题来做开头，她要怎么帮林寻守这个秘密？又该不该替林寻守这个秘密？
听到朴素妍问到一半又及时收住，没问出来的问题。
林寻神情自然的给朴素妍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说道：“不管怒那想问的问题是什么，我都能坦然地说——至少现在还没有。”
“只是最近因为这样的事情，一直想，面对泰妍怒那的时候心情多少不太自在。”
林寻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缓缓道：“这样迟早会出一些问题，我是这么认为的。”
听林寻这么说。
朴素妍就知道他没办法断绝另一个女生的关系，也觉得如果事情没发展到那种不该的程度，让林寻跟那个朋友断绝联系似乎是个很伤人的选择。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错，有时候只是错过了时机。
朴素妍沉默少顷，犹豫着拍了拍林寻的肩膀，迟疑道：“如果……跟泰妍坦白……”
说到这里，她话音顿了顿，见林寻没直接否定，才接着说完。
“你觉得怎么样？”
朴素妍看着林寻，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个提议后，自己的心脏好像也开始紧张，胸腔感受到跳动声好像比雷雨天的雷声还大。
林寻看了眼朴素妍，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玻璃杯里透明的水，无言许久。
不远处的服务生推着餐车缓缓走来。
“阿萨！”“今晚我要全部吃光它们！”
朴智妍和全宝蓝有些期待的兴奋声在席间响起。
林寻低垂着眼，一口气喝完水杯里的水，朝还在看自己的朴素妍笑了笑道：“这应该是个很好的提议，怒那。”
第220章 雪莉的坦白
第二天上午10点多。
T-ara一行人启程回首尔。
林寻在酒店门口送她们上车，金光洙也没走。
两人下午要去和王奕、姚文礼见一面，再搭乘晚上的航班回去。
朴智妍坐在车上，趴在窗户上看着林寻和金光洙走回酒店里的背影，扭头看向前面座位的黑色长发背影。
脑袋里想着昨晚吃完饭后。
林寻送她们回来酒店时，朴素妍让她们几个人先走，说有事要和林寻说几句的画面。
素妍欧尼……
跟林寻欧巴好像有什么秘密。
……
不过这个想法在过了几天以后，就被朴智妍忘得差不多了。
自从9月6日回到韩国，9月11日正式发行第六张韩语迷你专辑《And&End》。
娱乐新闻媒体、SNS社区平台这段时间的报道、推文铺天盖地般出现，持续一周前MBK高调宣布与龙桢文化签约，T-ara将于10月份正式进军中国市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