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伢子，好会嘛。”
“还都想追求你了，真是张嘴就来啊。”
陈琅倒吸口凉气，连忙求饶。
“疼疼疼，媳妇我错了，就哄下长辈高兴嘛。”
侯明成坐在一旁桀桀的笑。
“茜茜，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这臭不要脸的，连我妈都调戏，还想当我爹。”
陈琅给他一个肘击怼了过去。
“那只是个比喻，你丫闭嘴吧。”
不远处，国音的学生也陆陆续续坐满了。
苏柔坐在陈琅他们斜后方，旁边是江涛和几个作曲系的同学。
苏柔一坐下，就忍不住把头往前探。
“师兄，师姐，坐这里看也太爽了吧。”
刘亦非回头冲她笑。
苏柔捂着胸口。
“我从来没坐过这么近的演唱会。”
江涛在旁边点头。
“这位置好到不真实。”
旁边一个同学跟着感慨。
“不仅是前排，周围还全是同学，这感觉太棒了。”
陈琅左右看了下，除了朱朱她们的同学，周围确实都是认识的，看到了王丽达，谭晶，也看到了曾嘉。
他抓起刘亦非的手放在腿上。
“你给她的票？”
刘亦非嗯了一声。
“正好还有张多的，就给她了。”
场内灯光慢慢暗下来。
陈琅坐直了身子。
刘亦非把手里的荧光棒折亮，又分给朱朱和许芝芝。
随着大屏幕开始播放短片，周围的人声逐渐低了下去。
短片没有广告，全是模糊的光影和舞台概念片段。
一开始还有粉丝小声喊哥哥，后来也安静下来。
场内的主灯全部熄灭。
几秒黑暗之后，低沉弦乐从两侧音响里流出来。
舞台搭的是剧场式拱框结构，中央垂着一道半透明白纱。
灯光从白纱后面打上去，像一团雾。
序曲响了大约两分钟，白纱才往两边分开。
升降台把张国荣从雾里托起来。
他穿着米白色西装，西装上缝满白羽毛，长发落在肩头。
第一首歌的前奏一响。
欢呼声就响了起来，后面的人也开始喊。
“哥哥！”
“张国荣！”
张国荣唱完梦死醉生，舞台上的颜色从冷蓝往银色转。
他没有多说话，只朝台下挥手笑了一下。
接着是寂寞有害，不要爱他，爱慕。
舞群从两侧上来，动作很整齐。
中间张国荣换了好几套衣服。
舞台灯光从暖银变成金色，再变成深红。
歌曲从慢到快，气氛一层层往上推。
后半段，他唱了陈琅给他写的明年今日，K歌之王，富士山下。
苏柔在后面喊了起来。
“这都是师兄写的歌呢，都成哥哥的代表作了。”
江涛也跟着喊。
“我还是喜欢师兄写的友情岁月，乱世巨星，古惑仔的主题曲哦。”
友情岁月没唱到，连续三首快歌，浪漫樱花，难念的经，乱世巨星，全场已经没人坐着了。
张国荣穿着那身金属色西装，跳得很用力。
鼓点砸下来，地面上都像在震。
刘亦非拉着他的手，一起站了起来，跟着节奏跳。
侯明成在旁边喊得最大声。
“哥哥！哥哥！”
时间过的飞快，到了即将结束的时间，张国荣简短地跟BJ观众打了招呼，又下去换装。
安可的喊声从各个方向冒出来。
“安可！安可！”
陈琅和刘亦非已经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离开座位，绕向后台。
朱朱原本正喊得起劲，看见他们起身，忙问。
“你们去哪儿？”
陈琅回头。
“上班。”
刘亦非笑着朝她晃了晃手。
“一会儿给你个惊喜。”
两人来到后台，工作人员已经拿着两套衣服等在休息室门口。
陈琅换了一身白色衬衫，打了领带，一身黑色西装，没扣扣子。
刘亦非换上皮衣，下面是紧身皮裤，腿上还挂着一支粉色的玩具枪。
陈琅看见那把玩具枪，没忍住笑。
“怎么给你把粉色的。”
刘亦非把枪抽出来，做了个瞄准的姿势。
“哥哥说不能用黑色的，怎么样。”
陈琅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酷。”
张国荣已经换回休闲衣服，从另一边走过，看了两人的装备忍不住点头。
“很帅哦，快超过我了。”
陈琅墨镜一戴。
“那必须的，在帅的道路上，我还未逢敌手。”
张国荣哈哈笑着拍拍他肩膀。
“男人要到我这个岁数才有魅力，衰仔，你还嫩点。”
刘亦非在旁边听得直乐。
张国荣先回到台上。
他拿起话筒，站在舞台中央。
“今晚最后一首歌，给你们一个惊喜。”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秒。
前排的侯明成带头喊了起来。
“琅琅！茜茜！”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陈琅和刘亦非的名字越喊越烈。
张国荣笑了笑，大声喊了起来。
“有请我的好朋友！茜茜琅琅！”
灯光“啪”地一声全灭。
几秒后，枪火的前奏突兀响起。
一束追光从舞台右侧切下去。
陈琅戴着墨镜，从光影亮出身形。
贴身的黑色西装撑的挺拔，一阵尖叫声响了起来。
刘亦非的追光紧跟着从左侧亮起来。
一头利落的马尾，贴身的皮衣皮裤，高挑的身形腿显得特别长。
尤其是腿上挂着的粉丝大号手枪十分亮眼。
陈琅举起话筒，声音跟着节奏出来。
一边唱，一边开始迈步朝着中间走来。
“喂，相对，那就针锋相对。”
“汉威商厦电梯相会。”
“所有问题，就一步到位。”
刘亦非也埋着长腿走着猫步，扒出粉色手枪，一手举起话筒凑到嘴前接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