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些新兴媒体的股份,即便不考虑盈利问题,其可能带来的巨大风险也是个问题。”
维克多看着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布兰科,淡淡说了一句:
“你能看到多远的未来?”
“我?”布兰科指了指自己:“先生,我有证券交易所十年的经验,经手过多次金融调整,经历过华尔街金融危机,我不敢多说。”
“三年,三年以内的市场我的预估准确度可以达到60%以上。”
维克多点了点头,60%听起来可能不多,但是换个角度来想,他的失误率只有30%,对于三年这个时间段来说,是很强大的专业素养。
若非自己手持鸢尾花盾,对方这个级别的合作人鸟都不会鸟他。
“不错,三年很长了,但对于一个家族的话事人来说,不够。”
布兰科听的心头一颤,若是其他人说这话,他只会认为对方在吹牛,但维克多此刻的身份就是有无穷的说服力。
“那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能?”
“十年。”
“十年?”
“十年。”
布兰科一脸的不可思议,即便对于他这种业界精英,家族的势力也远超过他的认知。
他信了...
虽然维克多也没骗他,自己确实能‘预估’10年。
“那先生...”布兰科有些踌躇的看向他:“我能以个人名义出资,与你合资吗?”
说完他连忙解释:“收益当然是全归您,我只是占个名义。”
“你和我合资,但是收益全部归我?”
维克多闻言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对方这是在向自己交投名状,看来自己刚刚瞎扯还真把他唬住了,果然还是身份大于能力啊。
不过既然这么一位顶级的金融专家愿意主动帮自己无偿打理,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维克多点了点头:
“布兰科先生,一般你和其他人合资,你收获几成?”
“一般三成。”
“那就三成,我也不能让你打白工,那么这些资产就麻烦你帮我打理了,相信我的眼光。”
“我当然相信,先生。”
维克多打量了眼前这位穿着西装的精英一眼,提了一嘴:
“你今年多少岁了?”
“三十五岁先生,怎么了先生?”
“没什么,真是年少有为啊。”
维克多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方这个年龄完全是正有冲劲的年纪,十年后更是合适...
他将桌子上那杯特调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
“我有事会离开一段时间,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你可能会遗忘我。”
“想办法记住我,十年后我会来找你的,到时候让我们见证吧,我的眼睛究竟能不能看到十年后。”
布兰科郑重的起身,两人握了握手:
“先生,您完全可以相信我。”
第45章 还是小时候乖...
黑暗中一条光缝出现,越来越大...
维克多揉了揉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钢筋水泥地板,空旷的楼层,高层建筑特有呼啸而过的风...
“啊!”
头疼欲裂,仿佛做了一场很长的梦,维克多想了好一会才回忆起来这里是哪?
这不就是自己按照林婉的要求,在酒店偷拍后被伊丽莎白发现,企图找个理由甩掉她,然后两人就一直跟到了这废弃楼盘。
还遇到了稻草人...
自己不应该在教堂里吗?不过稍微细想,既然自己已经在十年前,破坏了对方的计划,那么教堂消失了也很正常。
维克多靠坐在墙壁上,用手遮了遮阳光,下意识摸了摸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却摸了个空,左右环顾一圈:
阳台处,一位长相极为甜美的少女裙摆被风吹的乱舞,她将自己的手机放在耳边,似乎在和谁打电话。
“喂!妈妈?”
“我吗?我是维克多他女朋友!”
“真的呀,我们已经认识好久了!他昨晚还抱着我睡呢!”
“好的妈妈!加一下我的联系方式,我给你发我的照片!”
啪!
维克多伸出手准备夺回电话,却被伊丽莎白一个闪身躲开。
“我删还不行吗?”
这个时间点,伊丽莎白一路跟过来无非就是害怕自己在酒店里偷拍的证据,影响她星光选秀的排名。
事情已经结束,自己也没必要去维持林婉的行为了。
“真的?”
“请问,我看起来像是会撒谎的人吗?”
伊丽莎白眉头一挑,一脸狐疑:
“倒不是我不相信你呀,万一你有什么备份或者第二机位怎么办?”
“不介意我陪在你身边直到投票环节结束吧?”
说着她还对维克多作了个wink。
维克多撑着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是小时候乖...”
“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维克多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然后朝着墙上划了几横:
“我不是很介意,但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陪你玩。”
墙上,维克多用石头刻下了一个数字;‘17’
接着他转身看着伊丽莎白:
“我说过会删的,你放心吧,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吗?小十七。”
维克多话音刚落。
伊丽莎白调侃的话卡在喉间。
方才还带着几分狡黠的甜美模样瞬间僵住,她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松,哐当一声维克多的手机摔在地上。
维克多看着对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呆呆的失神状态,走上前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还有事,后面有空再陪你玩。”
趁着对方愣在原地,维克多下楼离开了。
伊丽莎白娇小的身形微微一顿,几秒后,她微微歪了歪头,茫然的开口:
“我怎么了?”
“他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
...
嘎吱——
推开没上锁的门,维克多朝屋内探了个头,客厅中间的地毯上,雅各布正盘腿坐在那里抱着吉他试音。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看到雅各布在家,维克多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他下意识扫了房间一眼,没有看到雅各布身边那位熟悉的针织帽少年和卷发少女。
“索菲亚和安德森呢?”
呸...
维克多脱口而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显然他还有些没有缓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十年后。
幸好此刻雅各布正沉浸在音乐世界中,手指不断变换拨动着弦,直到音色重归平静...
雅各布这才注意到维克多来了,他将吉他靠墙放好,起身做到了维克多身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好久不见,最近干什么去了?”
“你猜。”
“还是不猜了,我不擅长这个。”
“好吧老兄,来看看这是什么?”
维克多将一本乐谱摆在桌上,翻到了最后一页:‘最终乐章第十首,天生赢家。’
雅各布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抓住了,他连忙附身凑近,眼睛几乎要贴在乐谱上面:
“这词是你写的?”
他语气难得的有些焦急:
“为什么曲只谱了一半?”
维克多尴尬的笑了笑,词当然不是自己写的,离开前索菲亚将这本乐谱交给他的时候,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他只记得那卷发少女将乐谱递给他的时候:
“维克多先生,因为一半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剩下的一半嘛你应该能找到更合适的人。”
维克多努了努嘴角,让自己看起来笑的自然点:
“雅各布先生,因为我觉得剩下的一半属于你。”
“属于我...”